他們早上來到蔬菜基地,跟值夜班的兩個人交接,其中一個人說道,“晚星,昨天晚上天快黑的時候,之前找過你麻煩的蔡湯麗他們過來了,在大棚附近鬼鬼祟祟的,還掀開大棚往裡面看,他們一夥有三個人,我懷疑他們可能會對大棚不利。”
想到蔡湯麗他們幾個人,秦晚星的心裡就冒出來一股厭惡。
這幾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呢!
幸好當初沒有拉上他們一起。
秦晚星點點頭,“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我們以後要加強巡邏,不能給他們可乘之機,若是真讓他們得手,會給我們造成巨大的損失。”
兩個值夜班的走了,大家便在基地轉了起來。
大棚裡的蔬菜剛發芽,大棚裡也沒有草,所以沒甚麼事情,大家便回到了辦公室。
“晚星姐,我的名字已經改好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付良辰了。”付良辰來到秦晚星面前,興奮地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明。
秦晚星接過來,看了一眼,說道,“恭喜,接下來你終於可以有自己的人生了。”
“改好名字,拿到新的身份證明時,我站了好久,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以前大家都喊我‘小變’,聽起來跟小便似的,我都不敢答應,生怕別人知道我叫這個名字,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以後大家喊我‘良辰’,我就能堂堂正正地答應了。”
她說著,聲音裡還有點哽咽,卻又有點激動。
她差一點被這個名字毀了一生,現在想想,家裡讓她下鄉當知青,也是最好的安排。
她要是在家裡,誰都不會讓她改名字的!
“這名字好。”秦晚星把證明還給她,“以後在農村好好幹,好好發光發熱,不辜負這名字,也不辜負你自己。”
“嗯,能參與這麼重要的專案,我也很高興,我一定好好幹。”付良辰用力點頭,把證明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晚星姐,謝謝你幫我,要不然我這輩子可能都得頂著那個名字過,連抬頭看人都不敢。”
秦晚星點點頭,站起來,拍了拍雙手,將大家的視線都給吸引了過來,笑著說道,“我身邊這位同志,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說。”
付良辰被說得臉一紅,撓了撓頭,隨後衝大家點點頭,“大家好,我叫付良辰,大家以後直接叫我付良辰吧!這名字還是晚星姐幫我起的呢!”
大家聽了這話,都為付良辰鼓掌。
有一個新名字,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大棚裡的蔬菜在靈泉水的滋養下,一天一個樣。
秦晚星怕蔬菜長勢,引起大家的懷疑,只是在水裡面加了一點點的靈泉水,並沒有直接用純淨的靈泉水去澆菜。
大家在大棚裡幹完活,就在基地巡邏,防止別人來搞破壞。
北方冬天來的早,比其他地方早兩個人,其他地方還是秋天,這邊就已經是冬天了。
等真正的進入冬天了,大棚、辦公室、休息室都開始供暖了,一進去就暖烘烘的,一點兒都不冷。
這天,秦晚星坐在辦公室裡,雙手捧著熱騰騰的紅棗茶正打算喝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敲門聲,秦晚星起身開門,看到蘇明煦站在門外,還有些詫異。
“你怎麼來了?”秦晚星疑惑地問道。
“秦晚星,我有事情找你,你可以給我幾分鐘時間嗎?”蘇明煦選在門外,有些侷促。
秦晚星點點頭,便出來了。
她帶著蘇明煦走到了基地附近的河邊,地勢高,前面視野開闊,寒風迎面出來,冷得人直打哆嗦。
秦晚星裹緊了身上的外套,看著蘇明煦被風吹得發紅的鼻尖,心裡有些疑惑。
“蘇明煦,你找我有甚麼事?”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聲音都被風吹得有些顫抖。
蘇明煦雙手插在口袋裡,因為寒冷,縮著肩膀,他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像下定了似的轉過頭。
“秦晚星同志。”他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卻格外的認真堅定,“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了。”
秦晚星看著蘇明煦認真的眼睛,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說甚麼?”
“我說我喜歡你。”蘇明煦往前一步,語氣更堅定了些,“那天你掉進獵坑,腿上流血了,卻咬著牙不吭聲,我就覺得你跟別的姑娘不一樣,後來看你搞大棚,那麼能幹,那麼有主意,我就……越來越放不下。”
他的臉頰被寒風吹的泛起了紅,眼神裡有些緊張,可卻還是孤注一擲的說道,“我知道你住在江嘉安家裡,也知道江嘉安喜歡你,可我還是想喜歡你,不說出來,我怕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這樣你就能跟多的瞭解我了。”
下面河邊枯黃的蘆葦被風吹得嘩嘩作響,秦晚星伸手撩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蘇明煦,你覺得我跟別的姑娘不一樣,為甚麼會覺得我不一樣呢?是不是因為你接觸過跟我性格相反的姑娘?還是說你接觸過那種會撒嬌的嬌滴滴的姑娘?”
竟然把她跟餘景月放在一起相提並論,她確實不如餘景月厲害,能討男人歡心。
可是女人活著,難道就只能為了這個嗎?
餘景月那種沒有良心又品行不端的人,有甚麼資格跟她相提並論?
蘇明煦懵了,一下子愣在那裡。
“蘇明煦。”秦晚星深吸一口氣,壓住自己的怒意,“我換一個說法吧,你有沒有結婚?”
蘇明煦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沒有,我連物件都沒處過。”
聽了這話,秦晚星沒忍住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在蘇明煦詫異的目光中,笑了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笑聲,“蘇明煦,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看待呢?”
“你們林家人,是不是都把我當傻子看待呢?”
這下子蘇明煦更加困惑了,就這樣疑惑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晚星,不知道她這話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