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星看著蘇明煦泛紅的耳尖,忍不住笑了,“行,聽你的,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不用總記著這些了。”
秦晚星坐下時,江嘉安不動聲色地往她碗裡夾了些菜,眼神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
秦晚星瞪了他一眼,隨後彎起了嘴角。
江嘉園在一旁看得直樂,端起茶杯也湊熱鬧,“蘇同志,晚星姐,還有堂哥,那我也借花獻福,敬你們一杯,祝我們以後都順順利利的,你們工作順利,我們大棚裡的菜也順順利利的長大。”
江嘉園說完還偷偷地看了蘇明煦一眼,沒想到這個蘇明煦還挺帥的,雖然堂哥也很帥,但兩個人確實不同型別的帥。
堂哥五官硬朗,是硬漢的那種帥,而蘇明煦則是很溫和的帥,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還有那雙深邃明亮的眼睛,好像看狗都很深情一般。
“你說得對。”蘇明煦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跟他碰了碰,“借你吉言,希望我們都能越來越好。”
江嘉安也跟著舉杯,“對,我們一起努力,爭取以後越來越好。”
晚飯後,蘇明煦沒多留,秦晚星跟江嘉安一起送蘇明煦出門,江嘉安江車鑰匙交給蘇明煦,“你把車子開回林場,小心一點。”
雖然他不喜歡蘇明煦,也不喜歡蘇明煦看秦晚星的眼神,但人身安全方面他還是忍不住會多說兩聲。
蘇明煦深深地看了秦晚星一眼,便上了車,之後開著卡車離開。
江嘉安回去收拾廚房,江嘉園挽著秦晚星的手臂,小聲地說道,“晚星姐,沒想到這個蘇明煦,長得還挺帥的嘛!”
秦晚星點點頭,林家人的顏值都不低,蘇明煦長得確實挺好的,就連林立業也是這個型別的,不然她當初跟林立業相親的時候,怎麼會同意呢?
“你喜歡這個型別的男同志嗎?”秦晚星好笑地說道,“你可以喜歡這個型別的人,但是你不能喜歡蘇明煦,這個蘇明煦最起碼三十歲了,這個時候大家結婚都挺早的,這個年紀的男人,不可能沒有結婚的。”
蘇明煦不但結婚了,他還有一個六歲的兒子呢!
他只是暫時失去記憶,忘記了家人媳婦和兒子,如果跟蘇明煦在一起,等他恢復記憶了,成了人家的家庭的第三者,那得多難堪啊!
而且蘇明煦現在肯定恢復記憶了,至於為甚麼不回去找他的家人,那就無從得知了。
“啊?他年紀都這麼大了啊?可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啊!”江嘉園疑惑道。
“是啊,有工作的人,又不用像農民一樣,天天風吹日曬,曬得臉色黢黑,看上去當然白嫩年輕,你看不出來他的年紀也很正常。”秦晚星說道。
江嘉園嘟著嘴點點頭,“晚星姐,謝謝你叫我來吃晚飯,讓我吃到這麼多好吃的,那我就先回家啦!”
“回去吧,晚上早點休息,我們明天就要開始照看大棚了。”
江嘉園鬆開了秦晚星的手臂,轉身就往院門外跑去,秦晚星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笑,隨後將院門給鎖上。
江嘉安不走尋常路,不走院門。
江嘉安將廚房收拾好,來到秦晚星面前,“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
“都這麼長時間,肯定好了啊,不用操心了。”秦晚星笑笑,蔬菜大棚都建好了,蔬菜也種下去了,她腿上得傷當然好了,而且她還有靈泉水,再大的傷,過去這麼長時間也好的差不多了。
“我下次出門,幫你找找看有沒有祛疤的東西,這樣你到了夏天,想穿裙子就穿裙子,不想穿就不穿。”江嘉安握著秦晚星的手,認真地說道。
“慢慢來吧,不用著急。”秦晚星點點頭。
要是有祛疤的藥,她就可以摻點靈泉水,等腿上得疤痕沒有了,就推到祛疤藥上,別人也不會懷疑她。
江嘉安拉著秦晚星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晚星,我真的高興。”
“高興甚麼?”秦晚星明知故問道。
江嘉安在她手上親了一下,“我高興的是,現在我們是物件的關係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真的想象不到一張硬漢臉是怎麼說出這種話來。”秦晚星伸手捏了捏江嘉安的臉,“不過我得提醒你一聲,別高興的太早啊,還不知道你爸媽那邊是甚麼態度呢,也許他們不喜歡我,不支援我們處物件呢!”
江嘉安握著秦晚星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晚星,你這麼好,這麼優秀,我爸媽肯定會特別喜歡你,肯定會支援我們的,他們怎麼會不支援我們處物件呢!”
“那可不一定!”秦晚星淡淡一笑,“你對人性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江嘉安疑惑地看著秦晚星,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有的父母不喜歡兒子找的物件,不是因為那個物件不夠優秀,只是單純的因為掌控欲比較強,他們想讓兒子全權聽他們的安排,聽他們的話,然後娶他們心目中更看好的那個女孩。”
上輩子比別人多活了幾年,也比別人多看了一些事情。
江嘉安緊緊地握著秦晚星的手,堅定地說道,“晚星,就算他們不支援我們在一起,那也沒有關係,因為我的戶口在工作地,跟他們不在一起,他們管不了我的事情。”
“我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我的決定,也不會因為他們改變我的決定,就算他們不支援我們,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大不了我不往他們面前湊,等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按月孝敬他們就行了。”江嘉安說道,“再說了,我在外面工作,他們不可能到我這兒來,所以不用管他們。”
他有弟弟有妹妹,又不需要他一個勁的往父母面前湊。
他們不支援他,還是他的父母,但他肯定會以自己為主。
“我不是說你父母不好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也許你父母會反對我們。”秦晚星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著他掌心的薄繭,“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何種可能,免得你到時候不知道他們反對的理由,其實很多時候是沒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