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星收拾好,過來坐下吃晚飯。
兩個人的晚飯,江嘉安也認真對待,做了三菜一湯。
秦晚星一邊吃,一邊說道,“為了防止有人來破壞蔬菜大棚,我安排了晚上值班,每天晚上兩個人,今天是第一天,晚上由我和付小變負責值班。”
江嘉安夾菜的手頓了頓,抬頭看著秦晚星,“就你們兩個小姑娘值夜班,不安全吧?”
“那一男一女,豈不是更不安全?若是那個男同志突然心生歹意,想要對值班的女同志做甚麼,怎麼辦?”秦晚星看著江嘉安,“我們兩個人一起,還能有個照應,輪流休息,一個上半夜休息,一個下半夜休息,付小變條件不好,我讓她來值班,也是希望她能多掙幾個工分,生活能好過一些。”
“晚上我去,你們就不用去了!”江嘉安說道。
他怎麼捨得讓她大晚上的出去吃苦受累。
“那不行。”秦晚星立即搖頭,“我的事情我自己做,而且你也要工作,哪能影響你的休息?”
江嘉安也知道秦晚星的性子,她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便沒再堅持,只是說道,“夜裡冷,多穿些衣服,還有帶點工具,防身用。”
“嗯。”秦晚星應著,“晚上我們直接睡在大棚裡就行了,現在還沒開始取暖,注意通風就行了,明天把辦公室、休息室建好,以後再值夜班就不用受苦了。”
今天第一天晚上值夜班,就只能在大棚裡將就一下了,等休息室建好了,到時候值夜班就跟在家裡休息一樣。
“我在牧場上有認識的人,他們牧場上都有狗幫著放牧,到時候我去換兩隻小狗回來,以後我們就可以讓小狗看家了。江嘉安提議道。
“小狗?”秦晚星眼睛亮了起來,“能行嗎?”
“怎麼不行?”江嘉安笑著說道,“狗可是看家的最好幫手,有個風吹草動就會叫喚,還會去檢視情況,要是有人來破壞大棚,兩隻狗一下子竄出去,嚇都能嚇死。”
“行,那小狗的事情就麻煩你幫我打聽了,要是真能換來小狗,我肯定會好好養的。”秦晚星滿眼期待。
她在下鄉前,可是去黑市囤了不少東西呢!
肉、骨頭這些也囤了不少。
她肯定能把小狗養的好好的。
晚飯過後,江嘉安去收拾碗筷,秦晚星拎了熱水去洗漱,洗漱好收拾好,將屋門鎖好,拿上東西來到廚房,“江嘉安,我要出門了,你也回隔壁去休息吧!”
“我送你到棚子那邊。”江嘉安將秦晚星手中的‘行李’拿了過來,要送秦晚星到荒地那兒。
秦晚星也沒有拒絕,畢竟細節靠人品嘛,而且這是江嘉安主動想做的事情,不是她強迫的,也不是她要求的,她總是拒絕的話,江嘉安的熱情也會慢慢的被消磨掉。
就算他們最終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走到一起,她也不希望他們之間留下的全是不愉快的回憶。
兩個人並肩往荒地的方向走去,手電筒的光柱在前面晃動,照亮了坑坑窪窪的土路。
夜風有些涼,吹得周圍的莊稼、樹葉沙沙作響,還送來植物的清香。
還沒到大棚邊,便遠遠地看到大棚邊站著一個瘦小的人影,不用看也能知道是付小變。
“送到這裡就行了,快把東西給我吧!”秦晚星伸手就要把江嘉安手裡的東西拿過來。
江嘉安退後一步,避開了秦晚星的手,“不著急,我正好活動活動,回去太早也睡不著。”
秦晚星笑了笑,沒再說話。
她發現江嘉安這人真的挺固執的。
到了大棚邊,付小變見秦晚星和江嘉安一起來的,有些詫異,但她並沒有過問那麼多。
江嘉安將秦晚星收拾的‘簡易行李’,拿進大棚裡,又幫她們用幾塊木板搭了一張簡易的床,隨後看向秦晚星,“真不用我在這裡陪你嗎?你晚上不害怕嗎?”
“我跟付小變一起呢,有甚麼好害怕的?”秦晚星笑著將江嘉安往大棚外面推去。
雖然晚上黑漆漆的,只有她和付小變兩個弱女子在這裡,確實挺害怕的,但是她們得自己立起來,不能甚麼都指望別人。
若是沒有認識江嘉安,沒有江嘉安這個人,她又該指望誰呢?
江嘉安將秦晚星拉到那一堆建材後面,建材堆的陰影將兩人籠罩。
江嘉安伸手捧著秦晚星的臉,他的手掌帶著薄繭,讓秦晚星感覺到一種磨砂般的感覺。
秦晚星的睫毛顫了顫,還沒來得及反應,唇上便落下一個溫熱的吻。
雖然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了,可秦晚星還是有些緊張,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著山間草木的氣息,是屬於他身上,讓人覺得踏實的味道。
江嘉安吻了片刻,便微微退開,“晚星……”
“別說話。”秦晚星輕聲道。
這一次,是她主動湊近,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江嘉安愣了愣,隨即收緊手臂,將她擁入懷裡,吻也變得深沉起來,帶著壓抑的珍視和歡喜。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微微分開,江嘉安啞著嗓子說道,“其實我想說得是,我已經把你給大哥準備的東西給你大哥郵寄了過去,另外我還添了一些本地特產。”
秦晚星感動不已,沒想到他竟然將她的事情放在心上,當成自己的事情在對待。
上輩子的林家人,別說將她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他們甚至都從未認真的聽她說過話。
結婚好幾年,林立業整天和寡嫂廝混,甚至連她生日是甚麼時候都不知道,估計連她長甚麼樣子都沒看清楚,畢竟他眼裡只有寡嫂。
秦晚星抬頭望著江嘉安,月色下,她的眼睛熠熠生輝,“等到休息的時候,我帶你回家見我爸媽,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以物件的身份,你覺得怎麼樣?”
江嘉安直接愣在那裡,連呼吸都忘了。
“你……你說甚麼?”他啞著嗓子追問,生怕自己聽錯了,心尖都顫了幾顫。
秦晚星看著他眼裡的震驚和狂喜,彎了彎嘴角,“我說,休息的時候,帶你回家見我爸媽,不是朋友,是物件。”
“怎麼?”
“你不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