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被他纏得心頭髮軟,看著少年眼底亮晶晶的期待,哪裡捨得拒絕,笑著點頭:“好,都依你。”
楚祈北瞬間歡撥出聲,小心翼翼扶著她上馬,自己則牽著馬繩。
一路慢走,生怕顛著她。
出了帥府,往城郊行去,不過半個時辰,眼前便豁然開朗——
一望無際的綠野鋪向天邊,麥穗沉甸甸垂著。
風一吹,便掀起層層金色浪濤,空氣裡滿是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
遠處農人彎腰勞作,炊煙裊裊,一派歲月靜好。
雲卿坐在馬背上,看得心頭微動,輕聲嘆:“真美。”
“那是!”楚祈北仰頭看她,滿臉驕傲:“這些全是我為雲姐姐守的,以後你想吃甚麼,我就給你種甚麼,一輩子都讓你衣食無憂,開開心心。”
少年的情話從不華麗,卻赤誠得燙人。
楚祈北扶著她下馬,兩人並肩走在柔軟的草地上,草葉輕輕蹭著裙襬,陽光暖融融灑在身上,舒服得讓人昏昏欲睡。
他一路牽著她的手,掌心滾燙,緊緊裹著她的,不肯鬆開半分。
走到一片無人的僻靜草地,四面被麥田環繞,風靜鳥鳴,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們兩人。
楚祈北忽然停下腳步,轉身輕輕抱住她,將臉埋在她頸窩,聲音又軟又燙:“雲姐姐,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雲卿心頭微顫,輕輕抬手撫著他的後背:“嗯。”
“我好想你。”少年聲音發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心動:“雖然天天都能見到你,可我還是好想你……一看到你笑,我就甚麼都顧不上了。”
他微微抬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發燙的臉頰,眼底燃著少年獨有的熾熱火光,純淨又野,直白又虔誠。
“雲姐姐,這裡沒有人……”
雲卿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渴望,臉頰瞬間染上緋紅,長睫輕顫。
周圍是無邊綠野,風溫柔得不像話,他的氣息滾燙地包裹著她,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她輕輕張口,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羞赧與心甘情願:“嗯”
楚祈北渾身一震,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理智“嗡”的一聲徹底崩斷。
他再也剋制不住,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
不同於榻上的急切,這曠野之中的吻,帶著天地為證的熱烈。
風吹麥浪作伴,陽光為媒,少年把所有的愛意、歡喜、佔有,全都傾注在這一吻裡。
他吻得又兇又柔,唇齒相貼,輾轉輕吮,生怕弄疼她,又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
雲卿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下意識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輕輕靠在他懷裡。
草地柔軟,陽光溫暖,少年的懷抱滾燙而安心。
楚祈北一手託著她的後腦,一手緊緊攬著她的腰,將她輕輕壓在草地上,動作輕得近乎虔誠,眼底的熾熱幾乎要將她融化。
他微微分開唇,鼻尖相蹭,呼吸滾燙,啞聲呢喃:“這裡只有我們,你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這一刻。”
他低頭,再次吻上她,從唇角到下頜,從頸窩到鎖骨,細細密密,滾燙熱烈。
年少氣盛,力氣用之不竭,愛意洶湧而出,在這無人的綠野之間,肆無忌憚地蔓延。
他褪去她外層的薄衫,動作小心又珍視。
指尖輕輕撫過她細膩的肌膚,每一寸都帶著顫抖的溫柔。
雲卿躺在草地上,望著頭頂澄澈的藍天,被他滾燙的愛意包裹,渾身酥軟,情難自禁。
風吹過麥田,沙沙作響,掩蓋了所有細碎的喘息與低喃。
少年把所有的剋制全都撕碎,用最赤誠、最熱烈、最霸道的方式,將她寵進心尖。
“夫君……”她軟聲輕喚。
這一聲,讓楚祈北徹底失控。
天地為證,綠野為床。
這一刻,世間萬物皆退去,只有他與她,只有滾燙的愛意,與少年永不滿足的深情。
直到日頭偏西,楚祈北才小心翼翼將她抱起,替她攏好衣衫,臉頰通紅,眼底滿是饜足與珍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雲姐姐,我們回家。”
他抱著她走上馬背,將她護在懷中,一路慢歸。
無人知曉,在那片無邊麥田裡,藏著少年最熱烈的情動,與她最心甘情願的沉淪。
……
回到帥府不久,夜冥淵便已等候多時。
玄衣男子一身凜冽氣場,卻在看到雲卿的那一刻,瞬間化作繞指柔。
他大步上前,穩穩將她接入懷中,指尖輕輕撫過她微亂的髮絲,沉聲道:“今日玩得累了,明日,我帶你去北境邊防看看。”
雲卿微微一怔:“邊防?”
“嗯。”夜冥淵點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而驕傲:“我守的萬里河山,我護的邊境安穩,全都想帶你看一眼。”
“好。”
……
次日凌晨,天未亮透,夜冥淵便親自牽著踏雪寶馬等候在府外。
他一身玄色鑲金邊勁裝,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冽卻只對她溫柔,小心翼翼將雲卿抱上馬背,自己則翻身而上,從身後牢牢將她圈在懷中。
“抓好了。”他低聲叮囑,聲音燙得落在她耳尖。
馬蹄輕揚,一路往北境邊防而去。
越往邊關,風越凜冽,遠處山巒起伏,城牆巍峨,烽火臺矗立天際,一派壯闊蒼涼。
到了邊防主營,將士們齊齊行禮,目光敬畏,卻在看到侯府夫人被侯爺緊緊護在懷中時,紛紛低下頭,不敢多看——誰都知道,這位夫人是侯爺的命根子。
夜冥淵揮退眾人,只帶著雲卿往最邊緣、最僻靜的瞭望臺而去。
這裡四面懸崖,腳下是萬里河山,眼前是壯闊邊關,風聲呼嘯,空無一人,天地蒼茫,只剩他們二人。
“卿卿,你看。”夜冥淵從身後環著她,大掌包裹著她的手,指向遠方連綿的城牆:“這是我為你守的疆土,以後,再也不會有戰火,不會有流離,不會有你前世受過的苦。”
雲卿心頭一震,眼眶微微發熱。
夜冥淵低頭,薄唇輕輕落在她發燙的耳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半生的滾燙:“這裡無人打擾,只有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