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淵上前一步,穩穩擋在雲卿身前,周身殺氣翻湧如浪,冷眸掃過眾人,聲音冰寒刺骨,只落下一字:“滾。”
一字威壓四散,在場眾人瞬間臉色發白,腳步不受控制地連連後退。
顧時硯也緩步上前,白衣染霜,往日溫潤盡數斂去,語氣冷冽如刃:“卿卿豈是爾等隨意覬覦之人?趁我尚未動怒,立刻離開,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楚祈北更是氣得炸毛,死死護在雲卿身前,仰著那張還帶著傷痕的臉,怒聲呵斥:“你們別做夢了!雲姐姐是我的!誰也別想插進來!趕緊滾,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
三位正主齊齊護短,氣場全開,將一眾慕名而來的男子死死擋在門外。
一時間,卿安府門前氣氛緊繃到極致,空氣裡彷彿都燃著看不見的火。
一邊是滿心赤誠、執意登門的追求者
一邊是醋海翻波、佔有慾爆棚的三位正主。
晨光灑落,十幾位世家公子與江湖才俊神色堅定,不肯退去半步。
夜冥淵、顧時硯、楚祈北三人並肩而立,將雲卿牢牢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寸步不讓。
方才還溫馨靜謐的早膳時刻,被這群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徹底打碎。
庭院裡瀰漫的不再是粥香暖意,而是緊繃到幾乎要斷裂的火藥味。
雲卿被護在三道身影之後,指尖微微蜷縮,望著眼前十幾道炙熱而執著的目光,滿心皆是無力與荒誕。
她不過是在酒樓之上,隨口說了幾句關於真心與相守的心裡話,竟能引來這般陣仗?
而擋在她身前的三人,早已醋意滔天,殺意凜然。
夜冥淵玄色衣袍獵獵作響,周身威壓如同實質般席捲開來,深邃冷眸掃過眾人,沒有半分溫度,彷彿在看一群死人。
他手握成拳,骨節泛白,只要眼前這群人敢再上前一步,他絕不介意在卿安府門前,大開殺戒。
顧時硯白衣染霜,溫潤如玉的面具徹底碎裂,只剩下刺骨的冰冷與戾氣。
他與夜冥淵並肩而立,手中玉扇輕敲掌心,每一下都似敲在眾人心尖,語氣淡漠卻帶著致命威脅:“我最後提醒一次,滾。”
楚祈北氣得渾身發抖,半邊腫起的臉頰因憤怒漲得通紅,像只炸毛護食的小獸,死死擋在雲卿身前,怒聲嘶吼:“你們還要不要臉!雲姐姐是我們的,早已定下婚事,你們別痴心妄想!”
他特意加重“定了婚事”四字,眼底的得意與挑釁幾乎要溢位來,氣得對面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可這群人既然敢登門,自然是做足了準備,又怎會被三言兩語嚇退?
為首的太傅之子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抬手一揮,沉聲道:“抬上來!”
話音落下,府門外立刻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數十名精壯僕從抬著一口口鎏金木箱、一架架綾羅綢緞、一疊疊田產地契,浩浩蕩蕩湧入卿安府。
金銀珠寶在晨光下熠熠生輝,奇珍異寶琳琅滿目,堆得如同小山一般,將庭院佔去大半。
更有四人抬著一塊鎏金鑲玉的牌匾,上面赫然寫著八個大字——
自願入贅,侍奉雲卿
牌匾金光刺眼,也徹底點燃了夜冥淵三人最後的理智。
“放肆!”
夜冥淵一聲怒喝,威壓暴漲,離得近的幾位公子瞬間被震得踉蹌後退,一口鮮血險些噴濺而出。
“我看你們是真的不怕死!”楚祈北氣得跳腳,就要衝上去動手,卻被雲卿一把拉住。
“別衝動。”雲卿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沉穩堅定。
她從三人身後緩步走出,素白麵容平靜無波,目光緩緩掃過滿地彩禮與牌匾,最終落在眾人身上。
“諸位,我再說最後一次,我與夜侯、顧公子、楚小公子早已定下婚事,三書六禮齊備,不日便會成婚。”
“我雲卿此生心意已決,絕不會再接納任何人。”
“諸位皆是人中龍鳳,前程萬里,何必執著於我一人,平白耽誤自身?”
她語氣誠懇,字字真切,沒有半分敷衍。
可這群人早已被她的風華氣度折服,又怎會輕易放棄?
“雲姑娘,我等不在乎名分!”富商之子上前一步,指著滿地彩禮,語氣懇切:
“這些皆是我自願贈予姑娘的嫁妝,我只求入贅卿安府,一生侍奉姑娘左右,端茶倒水,絕無怨言!”
“不錯!我等皆是心甘情願!姑娘能容下三人,為何不能容下我等?”
“姑娘風華絕代,世間無二,我等願一生追隨,至死不渝!”
眾人紛紛開口,語氣炙熱而虔誠,全無半分戲謔,反倒顯得無比真摯。
圍觀的下人早已看呆,一個個縮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出。
而夜冥淵三人,已是怒極反笑。
“好一個心甘情願。”夜冥淵冷笑一聲,玄色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人群之前,大手一揮,一股強橫內力席捲而出。
“砰——”
滿地彩禮被盡數掀飛,鎏金木箱重重摔在地上,金銀珠寶散落一地,狼狽不堪。
“我的人,你們也敢覬覦?”他聲音冰寒刺骨,殺意滔天:“今日我把話放在這裡,誰敢再踏足卿安府一步,殺無赦。”
顧時硯緊隨其後,白衣翻飛,內力運轉,周身寒氣逼人:“我顧某在京城經營數十載,諸位的家族、根基、前程,我一清二楚,若是再敢糾纏,休怪我顧某,讓你們家族在京城徹底除名。”
武有夜冥淵殺伐決斷,文有顧時硯運籌帷幄,兩人聯手,氣場駭人至極。
楚祈北更是直接衝到鎏金牌匾前,一腳狠狠踹了上去。
“哐當——”
鎏金牌匾應聲摔裂,碎成兩半。
“想入贅?先問過我!”少年怒聲呵斥:“雲姐姐是我的,是我們三個人的,誰也別想插進來!趕緊滾,不然我打斷你們的腿!”
三位正主徹底炸毛,氣場全開,將所有慕名而來的男子死死壓制,再無半分退路。
眾人臉色慘白,面面相覷,心底的執著終被威壓下的恐懼悄然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