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枝和王若棠兩人恍然大悟,剛才她們就覺得奇怪,這麼多年不出現的人,現在突然出現,要說沒有圖謀,她們不相信。
看熱鬧的人竊竊私語,雖然還有人覺得沈知夏這麼做不對,但大多數人都持有懷疑的態度,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
見周奕辰三言兩語就扭轉了局勢,林溪臉色難看,“知夏,你這麼說就不怕傷了叔叔的心嗎?叔叔沒來看你肯定是有苦衷的。”
沈知夏內心無語,“你這麼清楚你是他?還是說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你覺得他可憐或者是心疼他,你想為他做甚麼你自便,但不要拉上我,我跟他不熟。”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在意,這麼多年所謂的父親都沒有出現,現在也不用出現,她有媽媽就夠了。
這件事她自己能解決,就不要和媽媽說讓她煩惱了,畢竟合格的前任就該和死了一樣,他不該來打擾她們。
“阿辰,我們走。”沈知夏牽著周奕辰要離開。
霍雲崢看著他們交叉相握的手覺得格外的礙眼,他甚至生出了想砍掉周奕辰那隻手的想法。
“夏夏。”霍雲崢一把抓住沈知夏另一隻手,“跟我走。”
周奕辰將沈知夏拉到身後,目光冷冽,“你想做甚麼?”
“這是我和知夏的事。”
“她是我女朋友,有事你可以和我講。”
見他沒有反應,周奕辰直接拉著沈知夏離開。
【宿主,趙大山找到知夏了。】
【和霍雲崢有關?】
【對,霍雲崢將人帶來的。】
【趙大山住哪?】
【A市海晏酒店。】
趙大山哼著不著調的歌躺在酒店的床上,沒想到這死丫頭現在竟過得那麼好,不管是她身邊的那個人還是霍雲崢,一看條件就不錯,只要霸上一個,後半輩子就不愁了,他以後只要躺著就能過得好。
“咚咚咚——”
“誰啊?”趙大山不耐煩應道。
“客房服務。”
“幹嘛~”趙大山原本不耐煩的神色瞬間愣住了,眼神驚恐,“你……”
“好久不見啊,趙大山。”沈雲初一邊說一邊往裡走,趙大山愣愣地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沈雲初。”
“難為你還記得我。”沈雲初譏諷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看來你過得不錯嘛。”
趙大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沈雲初,你來做甚麼,你還嫌害我害得還不夠慘嗎?
沈雲初笑意不達眼底,“害你?不是你先開始的?我不過是將你夾雜在我身上的傷害還給你就是害你?”
“當年可是你先動的手。”沈雲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趙大山下意識地抖了抖,雖然已經過去二十年了,但看到她,感覺就像回到了昨天,身上好像突然就痛了。
“你想幹嘛?”趙大山嘴唇緊抿,目光緊隨著沈雲初,見她坐到椅子上更緊張了,“你到底想幹嘛?”
沈雲初似笑非笑道:“來找你聯絡聯絡感情啊。”
趙大山想起當年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挺好,看向沈雲初的眼神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當年的模樣,沒想到她還沒有放下。
【宿主,他倒是先幻想上了。】
【可能是時間太久他已經忘記了我的手段,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他想起來的。】
“雲初~”趙大山忽然放軟了聲音,眼神迷離。
沈雲初嘴角揚起一抹笑,但笑意不達眼底,等他湊過來,瞬間一個巴掌甩過去,他臉上瞬間印上五個手指印。
趙大山愣住,隨即震驚,隨後暴怒:“沈雲初,你竟敢打我!”
沈雲初甩了甩手,“打了,你又怎麼樣?”
“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你去。”沈雲初漫不經心道。
趙大山死死地盯著她,“你不要太過分。”這麼多年過去了,竟還追著他打,而且還是剛見面就打他。
“過分?”沈雲初冷笑,“這就過分了?”
“說,你來做甚麼?”沈雲初冷聲道,“敢騙我,我會讓你見識到我的手段。”
趙大山顯然沒有想到沈雲初會這麼快找來,更沒有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上來就是一巴掌,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這樣。
“我就是想來看看女兒。”
沈雲初冷笑,“你覺得我像傻子?還是你覺得除了你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
趙大山沒有講話,沈雲初不急不緩道,“你現在說我還能放過你,不然你等著以後去乞討吧。”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他,趙大山心裡莫名一緊,他覺得沈雲初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你年紀這麼老了,當保安輕鬆嗎?或者說現在只能找到保安的工作了?”
趙大山死死地盯著她,眼神驚恐,“你想做甚麼?”
“沒做甚麼,就是關心你。”又道,“想著這個工作不適合,打算給你換個工作。”
“你敢!”
“我是關心你,畢竟你是我女兒的爹,我總不能讓你這麼累吧,不勞而獲的工作其實挺適合你的。”沈雲初唇角揚起笑,“別說我不關心你,雖然我們離婚這麼多年了,但你畢竟是我女兒的爹,我總不能真的坐視不理,你要是真的過得不好,我會坐立難安的,還是給你找個不累的工作,你想甚麼時候上班都行。”
如果她臉上的笑沒有那麼嚇人,趙大山或許就信了,不過沈雲初心狠他又不是第一次見,他還是低估了她。
沈雲初皮笑肉不笑,“怎麼樣?還是說你現在就想上崗?”
趙大山心神一驚,“不。”
沈雲初臉上掛著慈祥的笑,“看來你已經有決定了。”
趙大山無力,他就算不想又能怎麼辦?說得好像他不同意就行一樣。
她既然有能力找到這,他相信她真的能說到做到,畢竟二十年前就敢跟他動手,還讓他吃虧的人,而且她現在和二十年前幾乎沒有變化,如果不是她有錢,怎麼可能會保持得這麼好。
他還以為離開他,她們會窮困潦倒,沒想到並非如此。。
她現在出現在這就足以說明一切,這些年她過得比他想象的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