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知夏和周奕辰兩人確定了關係,假期兩人天天都膩歪在一起,直到開學要分開,兩人都很捨不得對方,開始後悔為甚麼當初不報同一所學校。
本來周奕辰來找沈知夏就很勤,在一起後更是有時間就來沈知夏的學校,紀南枝她們都打趣兩人跟連體嬰兒一樣。
“哼!”林溪冷哼,“誰還沒有談過戀愛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做了甚麼驚天動地的事呢,整天在這嘰嘰歪歪的。”
自從上次沈知夏報警將她送進警局後,林溪就一直看沈知夏不爽,抓住機會就要刺她幾句。
照理說林溪所做的事已經是犯法了,即便她不追究,但她受到的處罰也不會輕,但她不過是過了一夜就平安無事回來了。
她想應該是霍雲崢沒有追究,更大的可能是霍雲崢從中操作她才能這麼輕鬆就出來。
之前她是考慮到她們還是學生所以才不追究,但兩人的關係也經過那一次降到了冰點,兩人針尖對麥芒,大多數時候都是林溪挑起,沈知夏並未過多理會她。
“那不見得,畢竟還有人冒充別人的名義去收別人的東西。”沈知夏平靜道,“我跟我男朋友正常交往,我想怎麼秀關你甚麼事呢。”
“你!”林溪氣急,“你談戀愛關別人甚麼事,沒聽過秀恩愛死得快嗎?”
“那也比有的人想秀沒得秀好。”沈知夏譏諷道。
“沈知夏,你別太過分了。”林溪氣急道。
沈知夏剛想說甚麼,宿舍門被敲響,“沈知夏,你父親來找你了,現在就在宿舍樓下,你趕緊下去看看吧。”
沈知夏疑惑,“我爸?你確定?”
“對,他說他是你爸爸,你趕緊下去吧。”傳話的人看向沈知夏的眼神怪異,眼神來回在她身上掃視著,眼裡滿是瞧不起。
平時看她穿得光鮮亮麗的,沒想到她爸爸卻過得那麼地拮据,拿著父母的血汗錢在學校揮霍,真是不當人。
她瞧不起這種人。
沈知夏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不解地看著她,“我沒有爸爸,你搞錯了。”
傳話的人愣住了,看她的眼神帶著內疚,“我,我不知道,但他真的說是你的爸爸,你還是下去看看吧。”
她不知道沈知夏沒有父親,好像在學校真的沒有聽她提起過她父親,更多時候是說她的母親,她只以為她跟媽媽的感情好,沒想到竟然是因為沒有父親。
但樓下那個人信誓旦旦地說他是沈知夏的父親,她沒有多想,再看到那個人穿著並不好,以為是沈知夏是掏空了家庭才能上得起學,再加上平時她在學校雖說並不高調,但她吃穿並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
之前她們只以為她是有錢人的孩子,但看到樓下自稱是她爸爸的人佝僂著背,穿著不好,所以她才下意識地覺得她是個愛慕虛榮的人。
沒想到她竟然說她沒有父親。
沈知夏疑惑不已,她和媽媽很少提起這個人,她也知道為甚麼媽媽會和他離婚,也知道她剛出生的時候因為是女孩被他們扔掉過,如果不是媽媽發現的早,恐怕她已經死了,即便僥倖還活著,恐怕也吃盡了苦頭。
她只當這個人是陌生人,不想他來打擾她和媽媽的生活。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怎麼突然出現了,而且還找到了她的學校,她不相信會這麼巧,除非是早有預謀。
畢竟她的學校離那裡並不近,而且這些年更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回去過,她不相信他有這個本事能找到她。
林溪嘲諷道:“誰知道是不是攀上高枝,就不認自己的爸爸呢。”接著道,“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沈知夏沒有理會她,朝著樓下走去,可能是趙大山的穿著太過於破舊,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他身邊還圍著幾個好心的學生,關心地遞水給他。
趙大山則是一臉感激地看著她們,“謝謝你們,你們真是好心人。”
“叔叔,不用客氣,已經有人去喊你女兒了。”
趙大山笑著點頭,眉眼低垂,將眼裡的算計藏在眼底。
沈知夏下來就看到這麼一幕,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並未吱聲,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內心一片平靜,並未因為他的出現而掀起漣漪。
很快趙大山發現了她,驚喜地看著她,“夏夏。”
沈知夏眉頭緊皺,“你是誰?”
“我是爸爸呀。”趙大山激動地朝著她走近,搓著手尷尬地看著她,“爸爸很想你。”
沈知夏譏諷地看著他,“我沒有爸爸,也不認識你。”
圍觀的人聽到她這麼說都忍不住皺起眉頭,不敢相信她竟會說出這種話,她父親一看條件就不是很好,她卻穿得光鮮亮麗的,現在還說不認識她爸爸,這真的是女兒?
趙大山苦澀道:“夏夏,我知道你恨我沒有陪著你長大,但當年我和你媽媽離婚後她就帶著你離開了,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沒有你的訊息,現在我好不容易有你的訊息了,想來看看你,你要是不開心,爸爸這就離開。”說著落寞地低下頭,看著讓人於心不忍。
沈知夏不為所動,環抱著雙臂看著他,好似在說怎麼還不離開。
見她真的不挽留,趙大山眼裡閃過怨恨,但很快就恢復了,傷心道:“夏夏,爸爸這麼多年沒見你了,你能和我吃頓飯嗎?吃完我就回去了。”
“不能。”沈知夏毫不猶豫拒絕,她不相信他這麼大老遠找來就只是為了和她吃飯,他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她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也不想跟他有甚麼接觸。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看沈知夏的眼神帶著譴責,好像在說她怎麼那麼不懂事。
“夏夏,這麼多年了爸爸真的很想你,你不想爸爸嗎?”趙大山說著就要來抓沈知夏的手,沈知夏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他,“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得到了我的訊息的,這招對我沒用。”
“我剛出生不久,你們因為我是女孩將我扔掉,如果不是我媽媽,那個時候我就死了,按理說你們這麼討厭女孩,應該當我死了才對,而不是千里迢迢來我面前演這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