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趙大山怒罵,想掙扎卻動彈不了,沈雲初沒有手下留情,壓住他巴掌一個接著一個落下,“來啊,再罵一句試試,誰是賤人?”說著巴掌落到了趙大山臉上。
趙大山鼻青臉腫的,說話也說不清楚,沈雲初一巴掌接著一巴掌落到他身上,沒有絲毫手軟。
【大山,你在做甚麼?一個婆娘都管不好嗎?一天天的吵死個人。】房門忽然被開啟,原主的婆婆王招娣走進來,看到房間一片狼藉瞬間破口大罵,“你個……”在看到沈雲初壓著趙大山打時,她瞬間怒了,“你在幹甚麼?你竟然敢打大山,我打死你,遭了瘟的,哪有人打自己老公的。”說著就要動手,沈雲初也沒有慣著,直接揪住了她的衣領,惡狠狠道:“打了他沒打你是吧。”
“我還想去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門了,正好省得我去找你。”沈雲初惡狠狠道,“以前打我很開心是吧,現在也讓你嚐嚐這個滋味。”說著直接動起手,沒有絲毫的手軟。
平時這個老虔婆動手可一點都不手軟,原主可捱了她不少打。
“小賤人,你敢?”王招娣怒目而視,但很快她就沒有機會說話了,巴掌一個接著一個落下,很快房間內又響起了一陣哀嚎聲,趙大山見沈雲初打王招娣,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但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更別提幫忙了。
“說,你把我女兒扔哪了?”
王招娣想說話,但巴掌一直落下壓根不給她機會,過了一會兒,沈雲初感覺有些累,這才停下手,此時趙大山和王招娣兩人的臉壓根不能看。
沈雲初直接接了一盆水潑到他們臉上,很快他們便清醒了過來,他們口齒不清地罵著甚麼,沈雲初並不在意,“我女兒呢!”
見他們沒有說話,沈雲初又是一腳,趙大山怒火中燒,但一點辦法都沒有,打也打不過,他不明白為甚麼今天她的變化會這麼大,竟敢對他動手,而且他竟還被壓著打,這簡直顛覆他的認知。
【宿主,你倒是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啊。】系統無奈,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人家,這讓人家怎麼說。
【我沒有給他們機會嗎?】頓了頓,【這也不能怪我啊,是他們沒有抓住機會說話,我打他們的時候又不是沒有間隙,他們就不能抓住這個機會說?】
系統:【……】
人言否?
果然還得是宿主,換個人都說不出這麼強詞奪理的話。
過了一會房間內再沒有聽到甚麼動靜,沈雲初不屑地看著他們,他們也就是欺負原主是個老實人,脾氣又好,但凡是換個人,他們的日子都沒有這麼好過。
主要還是原主從小被教導相夫教子,她嫁人後,孃家也不是她的底氣,但凡原主孃家理事,原主都不至於被欺負得那麼慘。
原主最有勇氣的一次估計就是為了女兒拼死跟趙大山離婚吧,離婚後她雖然過得苦,但至少不再捱打,她掙的錢都用來找女兒了,只是最後結果卻不盡人意。
“趕緊將我女兒找回來,不然我殺了你們。”沈雲初惡狠狠道,趙大山和王招娣都被她眼裡的兇狠給嚇到了。
“你自己沒帶好賠錢貨,關我甚麼事。”王招娣含糊說道。
沈雲初沒有廢話,抽出一把水果刀,“你們不是一直想要兒子嗎?你說我讓你兒子變成太監怎樣?這樣再也不用擔心生不出兒子了。”說著用水果刀打著手心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王招娣,王招娣驚恐地看著她,“你敢!”
沈雲初神情瘋癲,“不把我女兒還回來,你看我敢不敢。”說著揮了揮水果刀,“我女兒沒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趙大山也被她這一手給嚇住了,經過剛才這一遭,他現在絲毫不懷疑她會動手,沒想到那個賠錢貨在她心裡竟然這麼重要,竟然為了她敢對他們動手。
“你別動他,我去給你找回來。”見沈雲初真的會動手,王招娣趕緊道,“你住手。”
“我給你半個鍾,半個鍾後要是沒見到我女兒,你就等著你兒子變太監吧。”沈雲初面無表情說道。
“你為了個賠錢貨竟然要對我動手。”趙大山咬牙切齒道。
沈雲初壓根不搭理她,只看向王招娣,“我只給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見不到人,我會讓你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出來。”
沈雲初不再說話,見她這模樣,王招娣不敢耽擱,她現在這模樣真的做得出來,她還沒抱上孫子呢。
很快王招娣抱著一個孩子回來,神情不悅,“給你,一個賠錢貨也不知道在寶貝甚麼?”
沈雲初將孩子抱過來,冷哼道:“你又是哪個賠錢貨生的,你旁邊那個又是哪個老賠錢貨生的?”
王招娣臉色難看,“我是你婆婆,你敢這麼跟我講話,嘶……”說話神情太激動扯到傷口,王招娣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快就不是了。”沈雲初雲淡風輕道,“給我滾出去。”說著指著門口,眼神不善地看著他們母子。
礙於沈雲初剛才的武力,趙大山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出去了。
【宿主,檢測一下這是不是原主的女兒。】她可不想到最後才發現養錯娃了。
【是。】
沈雲初這才放下心,見襁褓中的嬰兒睡得安詳,沈雲初戳了戳她的臉蛋,可憐見的,不過既然她來了,就不會讓她受那麼多苦。
她被扔出去後,輾轉了很多個地方,最後才流落到福利院,成長這一路吃了不少苦頭。
“哇嗚——”本來還在睡著的嬰兒忽然哭了起來,沈雲初檢查了一遍後發現是餓了,找出原主買的奶粉衝了給她喝上。
【宿主,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離婚,擺脫人渣。】沈雲初毫不猶豫道,原主離婚經歷了不少磨難,但這次他要是不願意離婚,那受罪的人肯定不會是她,她會讓他知道花兒為甚麼這麼紅。
實在不行,三天打九頓,只要他們能承受得住,她也無所謂,畢竟捱打的人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