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再晚點就得給我收屍了。】
【宿主,本來是想找乘警的,但看到了有軍人在,我想著他們來應該會更好就將他們引來了,耽誤了一點時間。】
【那你怎麼成小偷了。】
【我這不是覺得跟他們解釋太慢了,還不如直接將人引來這。】
【系統,你太棒了。】沈雲初忍不住誇獎,【你是最最最厲害的系統。】
【嘿嘿嘿,沒有沒有,是宿主教得好。】
向陽在看到軍人的時候就暗道不好,想要離開,但周鴻宇死死咬著他,沈雲初看出他的意圖也用一隻手抓住他。
“同志,你們這是?”一年輕的軍人問道,眼前的場面亂糟糟的,一中年婦女壓在女子身上,女子手上扯著她的頭髮,一男子壓著女子另一隻手,手上拿著一塊布,但拿著布的手卻被一個小孩咬著,對面座位還蜷縮著箇中年男子捂著胯下哀嚎,場面混亂不堪。
“解放軍同志,他們是人販子,他們想拐賣我。”沈雲初快速說道,“他手上的東西就是證據。”
聽到沈雲初這麼說兩名軍人立即嚴肅起來,“你先鬆開。”他們這樣也不是事,放開了才能好好說話。
“解放軍同志,她是我婆娘,她現在犯瘋病了,我這就帶她回去。”向陽著急說道,“他們可以給我證明。”向陽指著圍觀的人說道。
兩名解放軍看向圍觀的人,其他人趕緊道,“我們不知道啊,是他們說這姑娘是他媳婦,但是這姑娘說她不認是他們,說他是人販子。”
他們只是想看個熱鬧,不想將自己搭進去,既然解放軍同志來了還是讓他們解決吧。
“鬆開。”一名軍人厲聲道,沈雲初鬆開手,“起開。”沈雲初不耐煩道,“你倒是讓著小兔崽子鬆口啊。”向陽咬牙道,今天他算是栽了,沒想到她竟然這麼難搞,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得手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小宇,鬆口。”周鴻宇這才送開口,向陽當即捂著被咬的地方,這小兔崽子下這麼重的口。
“同志,我們先走了。”向陽說著就要離開,蔡紅芬見狀也想渾水摸魚離開,“站住。”一名軍人怒喝道,“事情沒有講清楚前不許動。”
“小姨。”周鴻宇緊緊抱著沈雲初,聲音帶著哽咽跟不安,沈雲初拍了拍他的背,“沒事了,解放軍同志來了,我不會有事的。”
“小姨我只有你了,我害怕。”周鴻宇哭著說道,這次被嚇的不輕。
沈雲初給用手在他後背輕撫幫他順著氣,“沒事了,小姨在。”
列車“哐當哐當”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個車廂新上車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他們,想知道發生甚麼事。
“同志,你先到這邊坐著。”一名解放軍同志讓沈雲初坐到旁邊沒有人坐的位置,沈雲初一手抱著周鴻宇,一邊手拿起他們的行李走到旁邊的位置,知道嚇著周鴻宇了,她就這麼抱著人坐著。
“同志,這是我們的家務事,就不勞煩你們了。”向陽討好笑道。
沈雲初緊接著出聲,“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是人販子。”
兩名軍人緊緊盯著向陽三人,“怎麼回事。”這時又有三名軍人走過來,那兩名軍人朝著他敬禮,“團長,這位同志說他們是人販子想拐賣她。”先前到的一名軍人說道。
年輕軍官銳利的眼神落到向陽三人身上,“誤會,誤會啊,她是我婆娘,她現在犯瘋病了。”現在只有咬死她有精神病他們才能有救。
“解放軍同志,你們有所不知她精神有問題,一犯病起來就亂說,先前就給我們惹了不少事。”
“是啊,先前她還說向陽勾搭村裡的寡婦,我還想著給她介紹物件,要不是向陽來了,我真就讓她騙了。”
“我們的孩子才剛滿月,她就跑出來了,我擔心她,聽人說她來坐火車了,我這才慌忙找來了。”
“同志,我們真的沒有說謊。”
沈雲初冷笑出聲,“你說這話當別人都是傻子?好,你說我是你媳婦精神有問題,那我想問問我這個精神有問題的人是怎麼開到介紹信的?可別說我是偷偷跑出來的,現在沒有介紹信你給我買個車票看看。”
這個年代可不是後世買車票有身份證就行,現在沒有介紹信在外面流浪會被當成盲流抓起來的。
“你偷偷跑出來,偷上車的。”向陽梗著脖子說道,雖然這個說法很扯,但現在偷票的人不是沒有。
“哇,那我可真是厲害,一個精神病能躲過這麼多的檢查安穩坐上火車,這說出去誰不佩服我啊。”
聽她這麼說圍觀的人忍不住笑出聲,這一看就很扯,就算是正常人想躲過檢查都不容易,更何況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
沈雲初從口袋掏出車票,“同志,這是我們的車票。”年輕的軍官接過看了一眼就還回去給她了,“將你們的票拿出來。”
蔡紅芬他們很快將票掏出來,見旁邊的中年男子那麼痛苦年輕軍官有些不解,“這是這麼回事?”
“他想搶我的孩子,我情急之下踹的,應該有人能作證。”沈雲初弱弱道,她知道她下腳的力度,但那個時候她不下狠手,危險的就是她了。
“我能作證這個姑娘說的是真的。”剛才阻止向陽那個年輕男子趕緊說道,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阻攔的。
“他沒有想搶孩子。”蔡紅芬著急道。
“沒有想孩子他動手做甚麼?而且還是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我已經阻止他一次了,他還想幫著你們動手,我這是正當防衛。”
年輕軍官詫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還懂這些。
“是,這姑娘已經警告他不讓他動孩子了,他不聽,還在那兩人動手的時候幫忙,她這才動腳的。”年輕男子不等軍人發問再次說道。
“同志,我只是想保證我的安全才動手的,而且你們剛才也看到了,他們將我壓住想迷暈我。”
“對,剛才他說了那個手帕上的就是迷藥,說這個姑娘以前犯病都是這麼做的。”年輕男子再次開口,向陽看向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你瞪我也沒用,我說的都是實話。”
最開始到的兩名軍人朝年輕軍官點頭表示沈雲初說的是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