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
妖妃森冷的聲音傳來透著陰森冷厲殺氣。
噫真的有人跟來了?謝天謝地啊這下有救了。
我睜開眼睛拼命的轉動眼珠子四處搜尋著。
一聲嬌笑傳出一棵大樹後現出一人。
哈哈來的是冥後來得可真是太及時了感謝菩薩她們兩個都是異界級高手有得一拼了。
冥後看著我咯咯笑道:“帥哥我們又見面了。”
我想擠出笑容可惜面部的肌肉象凍庫裡的豬肉硬梆梆的沒有一點知覺。
妖妃俏目森冷殺更濃身上散出的殺氣更為凌厲。
冥後咯咯嬌笑道:“哎姐姐生氣了?生氣可不好人容易變老呀特別是女人女人一旦變醜就沒人要啦嘻嘻……”
妖妃冷哼一聲十指成勾手背青筋暴起如群蛇亂舞呈現強力道。
一個戴著猙獰嚇人的金色面具一個以薄紗蒙面都看不到面上的表情不過我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兩人身上散出的凌厲霸道殺氣。
林中突然充滿了陰森冷厲的肅殺之氣。
地上的枯葉雜草倏然捲起繞著兩人身前三尺急旋轉起來隨後冒出一縷縷青煙化為灰燼。
一聲嬌喝傳出兩人同時出手波的一聲輕響各退了一步,漫天紅雲緊跟著暴現重重疊疊的罩向同時暴現的七彩異虹。
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滾滾的塵煙遮天蔽日我只看到一條張牙舞爪的火龍與一隻綵鳳在半空撕咬糾纏翻滾不時有龍吼聲與鳳凰鳴叫聲傳出間或夾著一兩聲嬌喝與金鳴聲。
兩人都是異界十四大級高手功力旗鼓相當出手越來越快四處激出的真氣如兩股強烈的龍捲風在半空急旋轉糾纏不已。
地面上象是被清掃過一般變得很乾淨所有的枯葉雜草全被捲起急旋轉著化為灰燼
我看得眼花繚亂分不清哪一個是冥後哪一個是妖妃心中驚駭她們兩個的修行竟是如此高深駭人。
她們似乎是擔心四處激射的凌厲勁風會誤傷到我越打越往前移動與我相距十多丈遠。
也不知打了多久的時間夕陽的最後一抹餘輝也已消失林中的光線變得更加暗。
兩女顯然是打出了真火出手更狠欲轉置對方於死地才甘心。轟轟的巨響聲不時傳出大地為之一陣搖晃。
我突覺丹田大穴內的炎流又冒起不禁嚇得面無人色。
平時全身經脈被制那股炎流冒起時只是一絲一縷的緩緩的遊走於我的全身的經脈大穴之中暖洋洋的讓我感覺極舒服。
可是這一次炎流卻如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肆無忌憚的在我體內瘋狂亂竄全身象火燒一般痛楚難忍面龐的肌肉都抽*動起來如果我能動一定忍不住出痛苦的慘嚎聲。
在我痛苦難當之際隱隱感覺到腳下的地底好象有甚麼東東在動倏覺腳下一空整個人跌落地裡緊跟著有個人抱住了我。
“哇怎麼這麼燙?”
抱著我的那人驚呼一聲慌忙鬆開手。
“??”的一聲我重重摔落地上。
那傢伙是土不行修為確是不錯竟然能夠死死的盯住妖妃暗中跟蹤到此處。
落到這傢伙手中那可是有點兒不妙只是烈火焚身的痛苦感覺折磨得我的三魂七魄都快離體我已是無法思考只想跳入冰河中以減輕無邊的痛苦。
土不行脫下腰帶綁在我的腋下吃力的拖著我在地洞裡爬行。
這傢伙不愧是挖地洞的專家匆匆忙忙間竟能夠挖出一條二十多米長的地道乘著雙姬生死決戰之時乘機把我掠走實在令人佩服。
此時天色已黑連月兒都給烏雲遮擋在林中更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土不行拖著我一腳高一腳底的林中不知行走了多久等到他把我拖入一處溪流中自已也累得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氣。
我全身浸泡在冰涼的溪水中那種被烈焰焚燒的痛苦感覺減弱不少腦子也清醒了一些就是全身還不能動彈。
土不行抱我從溪水中撈起扛在肩上竄入另一處密林裡看地勢顯然是往山上跑。
這傢伙身材矮小我把他整個人都覆蓋住。肩骨又尖頂著我胃部疼得我直翻白眼。
奔跑了一陣我體內那股炎流又如缺堤的洪流洶湧湧出那種痛苦自是無法用語言描述了。
土不行怪叫道:“媽的怎麼又這麼熱了?”
他轉身又往山下奔去奔到一處山澗再度把我拋下溪水中浸泡他自已則躺倒在草地上如一頭快要斷氣的老牛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氣。
這一次泡在溪水中的時間比上一次長了一倍土不行調息完畢後再度把我扛起直往山上奔去。
看老傢伙奔跑的度簡直是不惜損耗精氣元神很顯然是害怕妖妃與冥後追來。
“啊哈真是天助我也!”土不行突然高興的怪叫起來。
我感覺身體一沉跌入一個山洞裡土不行隨後小心翼翼的跟進來燃起火摺子打量山洞。
洞裡倒是寬大不過只有五六米深洞口全給半腰高的雜草擋住不注意看根本不會覺。
土不行踢了我一腳見我不能動彈放心的盤膝坐下行功調息。
確如他所想以妖妃深不可測的修行制人經脈除了她那種級別的級高手容易解除禁制外一般的修行高手要解除禁制要花費一番的功夫與時間弄不好還有可能弄死被制之人。
我躺在有些潮溼的地面上貪婪的吸收著少得可憐的涼氣以減輕體內的灼人炎浪。
功行幾周天損耗的真元略有恢復后土不行睜開眼睛貪婪的盯著我眼中的神情就如同餓了十天半月的老狼。
“嘿嘿再過幾天異界十四大高手將再增加一個矮人族的高手哈哈……”
他得意的放聲狂笑。
我絕望的嘆息一聲。
土不行滿臉獰笑的逼近我張開大嘴露出森森白牙。
我感覺到他抓住我的一隻手緊跟著感覺到手腕脈門處傳來劇痛全身的血液狂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