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伍貳貳零……陸壹X!
大慶國度大殿之內,燭火搖曳。
當看到白紙上的一行字跡時,疑惑瞬間浮現丞相和帝皇之心。
在以前,要求張天師卜算時,一般結果都是一首詩,或者一行批言。
而他們需要詢著裡面隱藏的資訊,像猜字謎一樣來解讀出對應的內容。
但此刻,在這上面,卻是無法理解的一行暗號亂碼,這怎麼猜?
“張天師可曾留下解謎之言?”丞相沉聲問道。
掌印太監躬身回稟:“回丞相,天師確有所言,此乃鎖定那金色詞條之主的獨特訊息。”
“若能參透其中玄機,便如撥雲見日,可於億萬生靈中將其精準定位!”
“然若解讀有誤……”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則無異於井中撈月,霧裡看花,徒勞無功。”
聽到掌印太監如此說,在場諸人皆流露出驚訝來。
他們沒想到張天師竟然如此斬釘截鐵,和以往玄之又玄的說辭完全不同。
但也代表這次破解其中的訊息,對他們來說將異常困難,因為占卜越精確就代表資訊藏的越隱蔽。
丞相和帝皇低頭凝視著面前白紙上的內容,但任憑他們如何解讀,都無法得出結論。
這上面的一行數字……
是暗號?命格?還是獨屬於金色詞條的暗語?
得不出結論,帝皇只好道:
“諸位卿家,皆來看看這白紙上的暗語,若能看透其中玄機,朕,不吝重賞!”
得到命令,一眾低頭不語的朝中重臣這才紛紛上前,目光灼灼地聚焦在掌印太監手中記載了金色詞條身份的白紙。
但在看到上面的暗語以後,一眾大臣也和二人一樣眉頭緊鎖。
這個數字是何意味?
每一個數字之間都毫無關聯,怎麼探尋這組密語的關係。
“毫無蛛絲馬跡可尋……”
“這個叉是甚麼意思,難道是西域字元不成?”
“莫非X代表這組數字是錯誤的,我們需要反著來解析?”
……
戶部尚書捋著花白鬍須,他試圖從日常政務中找到關聯:
“叄伍貳貳零……可能是田畝冊籍之編號?或是某處府庫密檔索引?觀其格式,似有規律,又似雜亂無章……”
欽天監監正仰頭掐指,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推算星象方位:
“叄為東方蒼龍,伍為中央勾陳……零或為虛空,陸……此乃大吉之數?然‘X’……凶煞之兆?矛盾,甚是矛盾!莫非指向某處星辰交匯之凶地?”
殿內竊竊私語漸起,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但諸大臣們看著這組數字,卻始終無法參透其中真假,只能互相對望著無奈搖頭。
爭論聲漸漸低落下去,最終化作一片沉默。
朱紫公卿們面面相覷,最終只能紛紛搖頭嘆息,退回原位。
御座之上,帝皇將群臣的反應盡收眼底。
其威嚴的臉上並無怒色,緩緩開口,聲音洪亮,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罷了!既是天機難測,強求無益,司天監卿!”
“臣在!”司天監監正立刻出列,躬身聽命。
帝皇的指令斬釘截鐵:“將此卜算謄錄存檔,南蠻所有暗子,自即日起,首要之務,便是全力搜尋與此卜相關的任何蛛絲馬跡!”
“無論其是地名、人名、器物,或是傳說、歌謠,凡與此十七字元沾邊者,一律詳查上報!務必,揪出那金色詞條的蹤跡!”
“微臣領旨!定竭盡所能,不負陛下重託!”司天監監正聲音鏗鏘,躬身領命。
“不錯!”帝皇嘉許,但一旁沉默的丞相忽得踏前朗聲道:
“陛下!臣以為,司天監暗中查探固然緊要,然尚可另闢蹊徑,以陽謀相輔,或收奇效!”
“哦,嚴愛卿亦有計?”
帝皇有些詫異:“莫非已參透紙上玄機?”
“非也,臣所思乃打草驚蛇之計!”丞相抬頭道:“自古真龍欲騰淵,必有風雲相隨。”
“身負金色詞條者,猶如潛淵之龍,即便蟄伏於南蠻僻壤,但此乃天地氣運所鍾,亦是其命格使然!”
“西域萬法稱這一現象為【詞條聚合定律】。”
“因為高品階詞條會如磁石般吸引低品階詞條,構成敵友,因果相交,不一而足,此乃天意,不因人力轉移!”
“自古以來,從未有任何一個金色詞條是蟄伏之後,突然成為絕世強人,皆是一步一個腳印地鬥戰上來!”
“我中州地大物博,誕生英傑如過江之鯽,故其餘四域人才皆受到吸引,紛紛攜禮來投。”
“而那金色詞條,品階至高,氣運鼎盛!其主縱有韜光養晦之心,亦難逃氣運牽引、大勢裹挾!其崛起之路,必伴隨風雷激盪、英才匯聚、勢力碰撞!”
“此番天機顯化,被我大慶率先窺得,豈非正是天意昭昭?”
“我等何不順水推舟,攪動南疆風雲,逼那蟄伏真龍,不得不顯形於世!”
“或許大慶能發現這詞條,便是此天意作祟,讓我等將那金色詞條抓出來!”
說話間,丞相猛地握拳,目光銳利如蒼鷹。
隨著丞相這一番鞭辟入裡的說法,諸大臣聽的連連點頭,帝皇卻道:“嚴愛卿想如何出手?”
“臣有三策獻上,互為表裡,明暗交織,以五域英才作餌,讓過江之鯽的天驕釣出這條在南蠻蟄伏的猛龍!”
丞相肅然道:
“一策,以天驕榜為餌,於南蠻開設【天下第一武道大會】!讓天下英豪逼出金色詞條!”
“二策,讓吾國天驕以南蠻為戰場,散佈而出進行歷練,不僅可引得金色詞條蛛絲馬跡,亦可讓大慶人傑得到成長!”
“三策,則是讓監天司在南蠻的探子以暗號為跡,暗中搜尋金色天驕下落。”
“如今只有我等知曉那金色詞條之訊息,一旦出現蹤跡,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金色詞條收入甕中!”
“善!”帝皇的聲音如同金鐵交鳴,響徹大殿:
“嚴卿之計,老成謀國!即刻準備天下第一武道大會!”
但丞相忽得出現阻止道:“陛下還請三思,如今那金色詞條只是初露鋒芒,太過稚嫩,過早開啟武道大會只會將其驚走。”
“這上策還需耐心醞釀幾年,待其成長!”
帝皇沉吟過後,暗暗點頭道:“如此,便依卿所奏!先上二三兩策!”
“臣等遵旨!”殿內群臣齊聲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