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會像有些人一樣。
明知外面很危險。
還好像個NPC一樣。
非要往危險的地方湊。
不去湊就好像劇情進行不下去了一樣。
蕭賀把人攬入懷中,
“乖。你放心,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的。”
他知道他的汐兒喜歡去外面逛。
只是為了不給他添麻煩,才會一直壓抑自己的天性。
這樣的汐兒,他如何捨得讓她一直待在家裡。
……
幾日後,京中便傳出流言。
說皇上前段時間失蹤一事,乃是攝政王蕭賀一手策劃,意圖挾天子以令諸侯。
流言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大街小巷,一時間人心惶惶。
這流言來得蹊蹺,顯然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其目的便是要離間蕭賀與皇上的關係,動搖蕭國的根基。
“是安王。”
蕭賀幾乎立刻便斷定,
“除了他,沒人有這麼大的動機和能力,在這禁足期間還能攪動風雲。”
玄一道:
“主子,可要屬下去澄清?流言猛於虎,若不及時澄清,恐怕會對王爺不利。”
“澄清?”
蕭賀冷笑一聲,
“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越是解釋,反而越描越黑。安王就是想讓我自亂陣腳。”
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既然他想玩,那本王就陪他好好玩玩。”
蕭賀對玄一吩咐了幾句。
玄一領命而去。
不出兩日,京中又起了新的流言。
這次的流言,卻將矛頭指向了安王。
說安王因不滿被禁足,心生怨懟,暗中勾結外戚,意圖不軌。
甚至連柳側妃的“病逝”,也被描繪成了安王為掩蓋其陰謀而殺人滅口的佐證。
這新的流言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水中,瞬間蓋過了之前對蕭賀的不利傳言。
安王在府中得知後,氣得再次砸碎了書房裡的古董花瓶,臉色鐵青。
“蕭賀!又是你!”
安王咬牙切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沒想到蕭賀竟然如此釜底抽薪,將髒水潑回了他身上。
“王爺,現在怎麼辦?流言對我們極為不利,不少原本搖擺不定的官員,現在都開始疏遠我們了。”
一名謀士焦急地說道。
安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憤怒毫無用處。
“影衛那邊有訊息了嗎?”
安王問道。
謀士搖了搖頭:
“影一還未傳回訊息。不過,太后那邊傳來密信,說她可以在宮中配合我們,製造一些混亂,分散蕭賀的注意力。”
安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與太后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眼下,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告訴太后,讓她按計劃行事。”
安王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另外,加大對蕭賀的監視力度,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是!”
而此時的攝政王府。
陳汐正看著蕭賀讓人蒐集來的各種流言傳單,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得真是巧妙。安王現在怕是氣得跳腳了吧?”
蕭賀從身後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聲道:
“對付這種人,就得以毒攻毒。不過,這只是開始。
安王和太后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陳汐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我擔心他們會對我們的孩子不利。”
提到孩子,蕭賀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和與堅定:
“放心,我已經加派人手,將王府守衛得如同銅牆鐵壁,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們母子。”
他看著陳汐,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汐兒,這場鬥爭,比我想象的還要殘酷。你……怕嗎?”
“不怕。”陳汐打斷他,眼神堅定,
“怕保護不了我和孩子嗎?蕭賀,我相信你。無論遇到甚麼困難,我們都會一起面對!”
看著陳汐眼中的信任與堅定,蕭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緊緊抱住陳汐:
“謝謝你,汐兒。有你在,真好。”
接下來的幾日,京城暗流湧動。
表面上看似平靜,實則各方勢力都在暗中積蓄力量,準備隨時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同時,他也加強了對安王府和太后宮闈的監控。
又過了兩天,玄一帶來一個訊息,
“太后那邊有異動了,她以‘祈福’為名,頻繁召見一些僧道,行蹤詭秘。”
蕭賀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江湖勢力?太后這是想狗急跳牆,動用非常規手段了嗎?”
他眼中寒光一閃,“看來,他們等不及了。”
果然。
三日後,宮中突然傳出訊息。
皇上“偶感風寒”,臥病不起,朝政暫時由太后和幾位輔政大臣共同打理。
“果然來了!”
蕭賀得知訊息,眸光微微閃了閃,
“這絕對是太后的陰謀!皇上身體一向康健,怎麼會突然病重?”
皇上病重,太后便可名正言順地插手朝政。
這可不是甚麼好訊息。
“我得進宮去親自看看皇上!”
“不可!”
陳汐拉住他,“太后既然敢這麼做,肯定設好了圈套等著你。你現在進宮,無異於自投羅網!”
蕭賀何嘗不知道其中的兇險,但皇上的安危,他不能不管。
“我必須去。放心,我會小心。”
他安慰地拍了拍陳汐的手,眼神卻異常堅定。
蕭賀換上朝服,帶著玄一和幾名親兵,快馬加鞭趕往皇宮。
皇宮內外,果然氣氛異常。
禁軍的數量比往日多了不少,而且個個神色緊張,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進出的人。
蕭賀敏銳地察覺到,這些禁軍中有不少生面孔,顯然是被太后替換過了。
來到皇上寢宮外,卻被侍衛攔住了。
“攝政王殿下,太后有旨,皇上龍體欠安,需要靜養,任何人不得打擾。”
為首的侍衛面無表情地說道。
“放肆!”
蕭賀怒喝一聲,
“本王是攝政王,皇上病重,本王豈能坐視不理?讓開!”
“王爺息怒,屬下只是奉命行事。”
侍衛依舊攔在前面,不肯退讓。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太后身邊的大太監尖著嗓子走了出來:
“哎喲,攝政王殿下,您怎麼來了?太后娘娘吩咐了,皇上需要靜養,您還是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