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
侍女們把熱水準備好了。
蕭賀俯身靠近陳汐。
她睡得正沉。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臉頰帶著未褪的紅暈。
看的蕭賀渾身一陣燥熱。
但想到剛才被小妻子踹下床。
這會兒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亂來。
“汐兒,醒醒,為夫幫你擦擦身子再睡,不然這般黏膩著,睡不安穩。”
洗是不能洗了。
蕭賀清楚自己。
是絕對會忍不住的。
陳汐睡得迷迷糊糊,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縈繞。
她嚶嚀一聲,像只慵懶的小貓。
下意識地伸出纖細的手臂,軟軟地勾住了蕭賀的脖子,將臉頰往他頸窩處蹭了蹭。
蕭賀的心瞬間就被揉化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與滿足感從心底湧起。
他低低地笑了笑。
順勢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用錦被將她裹了個嚴實,打橫抱了起來,走向那間經過他精心改造的洗手間。
洗手間本就按照陳汐的要求設計的比較寬敞。
後來經過他一番改造,又向外拓了半間,空間比先前大了近兩倍。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屋中央那個巨大的白玉浴池。
此刻正氤氳著嫋嫋的水汽,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瓣清香。
蕭賀將陳汐輕輕放在浴池邊鋪著的軟墊上,這才動手解開她身上的錦被。
白皙水嫩的面板上,到處都是剛被他啃出來的小草莓。
蕭賀看的又是一陣眼熱。
食髓知味啊。
這對好不容易才開葷的男人來說,真是莫大的挑戰。
陳汐似乎感覺到了涼意,微微蹙了蹙眉,口中發出細碎的囈語。
“乖,很快就好。”
蕭賀收斂思緒,連忙加快動作,用溫熱的帕子輕輕擦拭著她的肌膚。
動作輕柔,和他龐大粗礦的身驅和糙漢的外貌十分的不匹配。
陳汐在半夢半醒間,感受到他溫柔的觸碰和低沉的嗓音,漸漸放鬆下來,任由他擺弄,只是偶爾會無意識地蹭蹭他的手,像只溫順的小獸。
蕭賀看著她這般全然信賴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他仔仔細細地為她擦拭乾淨,又用柔軟的浴巾將她裹好,這才重新將她抱起,送回溫暖的被窩。
做完這一切。
蕭賀才驚覺,自己竟然出了一身汗。
真的要憋死他了。
明明才剛吃沒多久。
可他卻覺得好像已經很久了一樣。
深深吸了口氣,蕭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目光落在陳汐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草莓上,眸色複雜。
那是他佔有慾的印記,他心中是滿意的,但更多的卻是對小妻子的心疼。
蕭賀起身,從妝匣的暗格裡取出一小罐特製的藥膏。
這藥膏是他特意讓人調製的。
有活血化瘀、舒緩肌膚之效。
他擰開瓷罐,一股清冽的草藥香氣瀰漫開來。
他小心翼翼地坐回床邊,將陳汐輕輕攬在懷中,讓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前。
陳汐似乎累極了,只是嚶嚀了一聲,便又沉沉睡去,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覆在眼瞼上。
蕭賀心中一片柔軟,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夢中人。
他用指尖沾了些許微涼的藥膏,避開那些過於嬌嫩的部位,仔細地、一點點地塗抹在她頸側、肩頭以及腰背上那些曖昧的紅痕上。
指尖所過之處,陳汐的肌膚微微戰慄,似乎有些癢,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
“乖,忍一忍,塗了藥明天就不疼了。”
蕭賀低聲哄著,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待將上身的痕跡全部塗抹完畢,蕭賀的目光落在了被子遮掩的下方。
那裡……
更是嬌嫩,先前在他失控之下,怕是沒輕沒重。
若是不塗,明天她醒來看見,又或是感到不適,定然要生氣。
可若是塗了……
那樣的地方,他這般擺弄,若是驚醒了她,豈不是更羞窘難堪?
蕭賀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落在陳汐恬靜的睡顏上,最終還是心疼佔了上風。
吃都吃了,還在乎這點塗藥的功夫?
總不能讓她明天下不了床。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動作輕柔至極,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他屏住呼吸,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指尖沾了藥膏,帶著一絲顫抖,緩緩探了下去……
陳汐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甚麼,細眉微蹙,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輕吟,身體也下意識地繃緊了。
蕭賀動作一僵,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停下動作,低聲安撫道:
“汐兒,別怕,是為夫,給你塗藥,很快就好……”
他放緩了動作,極盡溫柔地將藥膏塗勻,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珍視與憐惜。
好不容易完成了這“艱鉅”的任務,蕭賀已是滿頭大汗,竟比剛才那甚麼時還要緊張幾分。
他仔細地幫陳汐蓋好被子,掖好被角,這才鬆了一口氣,將空了的藥膏罐放回原處。
看著懷中睡得香甜的小妻子。
蕭賀只覺一股燥熱再次席捲全身,幾乎要控制不住。
他低咒一聲,不敢再看床上那誘人的睡顏,幾乎是逃也似的一頭扎進了洗手間。
冰涼的水澆在身上,才勉強壓下了那股蠢蠢欲動的火。
沖洗完身體,他胡亂用布巾擦乾,隨意抓過一件外袍披在身上,便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臥房,陳汐依舊睡得香甜。
蕭賀站在床邊,重重地嘆了口氣。
第一次覺得,自己太厲害也有弊端。
“小沒良心的,”
“你倒是心滿意足,睡得安穩,可苦了你夫君我了……”
滿腔的邪火無處發洩,睡覺是定然睡不著了。
既然睡不著,不如去看看廚房準備得怎麼樣了。
新婚第一天,他想讓她醒來就能嚐到他親手做的東西。
夜色深沉,後廚卻燈火通明。
蕭賀突然出現在廚房。
侍女們先是一愣,隨即紛紛垂手侍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還是為首的張嬤嬤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幾步,福了一禮,恭敬地問道:
“主子,您怎麼親自到廚房來了?可是餓了?奴才這就吩咐人給您備些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