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賀說著,鬆開了她的手。
轉而捏上她小巧的下巴。
指腹帶著薄繭,略顯粗糲。
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將她的臉微微揚起。
他的拇指,帶著灼人的溫度。
按在她軟嫩的唇上。
壓了壓,彷彿在試探甚麼。
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跳。
他本意只是想讓她鬆開緊咬的唇瓣。
卻沒想到力道沒掌握好。
竟將她嬌嫩的下唇微微翻了出來一些。
頓時。
那片溼潤粉嫩的嬌肉。
便直接貼在了他乾燥灼熱的指肚上。
那柔軟,那溫熱,那細膩的觸感。
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子來說。
無異於燎原的星火。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席捲了蕭賀的四肢百骸。
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沸騰起來。
他幾乎是狼狽地猛地鬆開了手。
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後退了半步。
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該死……”
他低咒一聲,暗自懊惱。
自己這簡直是沒罪找罪受!
本來就只能看不能碰。
如今這般近距離的挑逗,更是火上澆油。
再這麼下去,他真怕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憋出問題來。
好在陳汐此時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沒察覺到剛才兩人的舉動有多曖昧。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不過,衣服我還是第一次做,針腳可能歪歪扭扭的。
樣子也未必好看……你要是嫌棄……要不,等我多做幾次,做得好些了,你再穿?”
雖然成品還沒出來。
但陳汐已經知道了大概輪廓。
確實不好看。
“沒關係。這裡也沒外人,就算做的不好,也沒人笑話。
我也不怕笑話,穿媳婦做的衣服,沒甚麼好丟臉的。有些人想穿還沒得穿。”
玄字從殺手:……
謝謝!
勿CUE!
陳汐聽著蕭賀那毫不在意旁人眼光的語氣。
驚訝地揚起了小臉。
她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瞪得圓圓的。
清澈的眸子裡滿是懵懂與不解,顯得格外清純。
然而。
微微上挑的眼尾,卻又像小鉤子般,流露出幾分勾魂攝魄的意味。
尤其是她那原本略顯蒼白的嘴唇。
方才在蕭賀粗糲拇指的“碾壓蹂躪”下。
此刻已變得嫣紅飽滿。
如同雨後初綻的花瓣。
帶著水潤的光澤。
此刻正微微半張著。
似有若無地吐納著溫熱的氣息。
一副任人採擷、惹人疼愛的嬌嫩模樣。
蕭賀只覺得喉頭一陣發乾。
一股邪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想一口將那誘人的紅唇叼住。
狠狠地品嚐一番。
“該死!”
他再次在心底低咒一聲。
自己的定力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這小東西不過是隨便撩撥一下。
就讓他心猿意馬,險些失控。
不。
小東西壓根就沒想撩撥他。
他自己就自動淪陷了。
這種撩人而不自知的。
最為致命。
蕭賀後退了兩步。
微微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那件棉布半成品撿了起來。
平鋪在桌面上,細細檢視了一番。
這衣服,怎麼說呢……
只能說有個大概輪廓在。
離“像樣”倆字還有不小的距離。
針腳歪歪扭扭。
有些地方甚至還能看到明顯的修改痕跡。
真要穿在身上,恐怕還真需要一點心理建設。
只是……
“你這裡是不是縫錯了?”
“哪裡?”
聽到有地方縫錯了。
陳汐也顧不上想其他。
連忙湊近過去。
小腦袋幾乎要和蕭賀的湊在一起。
仔細端詳著他手指所指的地方,
“沒有縫錯吧?我是照著虎皮背心的樣子……”
這還是小東西第一次主動地湊近他。
一股淡淡的。
屬於她的馨香瞬間縈繞在鼻尖。
柔軟的髮絲不經意間拂過他的臉頰。
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蕭賀的身體瞬間僵住。
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
那細膩的肌膚近在咫尺。
幾乎觸手可及。
他想後退,但又捨不得。
只能這麼痛並快樂的受著。
“你看這裡。你把這裡都縫死了,我穿上去,怎麼脫下來?”
陳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仔細看去。
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
原來,自己雖然是照著虎皮背心的樣式裁剪的。
但縫製的時候。
卻不知不覺帶入了現代T恤的穿法。
想當然地將側邊一路縫了上去。
完全忘了古代的衣裳大多是繫帶或對襟的。
蕭賀看她這窘迫的樣子,含笑將臉湊過去。
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在親密地說甚麼悄悄話一般。
“你這樣縫,以後要脫,可就不方便了。”
陳汐還沒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深意。
只聽蕭賀的聲音越發低沉曖昧。
幾乎是貼著她的臉頰。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我說的,是你幫我脫。遲早的事,不是嗎?”
“轟——”
陳汐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彷彿有驚雷炸開。
幾乎是瞬間就明白過來他說的是甚麼意思。
白淨的臉頰“騰”地一下。
像是被潑了滾燙的熱水。
瞬間紅透,連耳根、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沒來得及多想其他。
她掄起小拳頭,就砸向蕭賀的胸口。
自以為兇狠的喊了一聲:“蕭賀!你流氓!”
蕭賀卻眼疾手快地伸出大手。
一把將她那毫無殺傷力的小拳頭整個包裹在掌心。
“我流氓,也只對你一個人流氓。”
說著,他握著陳汐還在微微掙扎的小拳頭。
將它輕輕按在了自己堅實的胸口。
隔著虎皮背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
“咚咚,咚咚”
沉穩而充滿力量。
“我的身心,都是隻屬於你一人的。所以,你想怎麼打,都可以。就算打疼了,我也心甘情願。”
這人……
這人怎麼像突然解鎖了一樣。
變得如此……
如此騷話連篇,油嘴滑舌起來?
不過,他這一身的腱子肉。
就算是胸口,這一拳下去。
最後疼的還是她。
“你要覺得胸口太硬,也可以往這錘,這個地方肯定軟。”
說著,蕭賀將她的小拳頭放到嘴邊,抵在自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