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
在蕭賀的潛意識裡。
陳汐出門,就是為了找吃的。
陳汐囧。
“不是。”
“那就是出門找我了。”
陳汐下意識捏緊衣服。
這男人長得糙痞,還這麼自戀。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確實是想找他。
“出門找夫君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沒必要不敢承認。”
陳汐臉瞬間又紅了幾個度。
她羞赧的不敢去看蕭賀?
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
頭頂傳來男人略帶戲謔的聲音:
“不逗你了。我是想來問你,我餓了,去煮點東西吃,你要不要?”
陳汐抬起頭。
對上一雙含笑且熾熱的狼眼。
心跳驟然加快。
別再加快了。
再快,心要跳出來了。
蕭賀看著自家小娘子嬌羞的樣子,身體靠在門框上,抬頭用拇指擦了擦下頜線的疤。
“要吃嗎?”
陳汐下意識眨了眨眼睛。
吃嗎?
“吃……”
蕭賀轉身往灶臺走,“過來幫忙。”
陳汐後知後覺追上去。
就看到蕭賀走路的同時,還不忘順手把曬在外面的衣服收起來。
男人的大手略過她新做的貼身衣物,輕鬆一帶,就落入掌心。
小小一塊,像帕布一樣。
他毫不忌諱的收在手裡。
和鵝黃色衣裙混淆在一起。
紅色肚兜顯得尤為亮眼。
美女與野獸。
陳汐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段畫面。
轟!
渾身都燒起來了。
她的衣服!!!
她的內衣!!!
明明她自己可以收的!
蕭賀瞥了她一眼,把衣服塞進她懷裡,“拿回去。”
臉被衣服擋住。
陳汐的窘迫感減少了不少。
“下次我自己收就好。”
怎麼又忘收衣服了。
以後不能再忘了。
蕭賀恍若未聽到。
小娘子臉皮這麼薄可不是一件好事。
還是需要多體會體會,把臉皮提上來。
以後也好……
方便。
想到她沒穿貼身衣物時的樣子……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
臀部挺翹。
衣服勾勒出……
誘人的弧度和……
還有那天在浴桶裡的場景……
頓時血氣上湧。
緩了好一會兒,才將身體裡燥熱平復下去。
“我放好了。”
女孩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差點讓蕭賀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燥熱再次湧上來。
再這麼下去。
他的身體非出現問題不可。
看來等房子重新修好了。
該考慮考慮拜堂的事了。
雖說兩人是夫妻。
但沒行拜堂禮。
蕭賀總覺得委屈了她。
“會燒火嗎?”
陳汐輕輕點了一下頭。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
周遭一片漆黑。
在黑暗中,陳汐大膽了些,盯著蕭賀看。
男人五官俊郎。
眉眼間帶著沾過血的狠厲。
面板是健康的麥色。
眉眼低垂。
少了狼眼的兇光。
整個人看著柔和了不少。
蕭賀被盯的舌頭狠狠頂了一下腮幫子。
粗長的手指用力點了點大腿。
以此讓自己保持清醒。
此時此刻,他很想做點甚麼。
忽然想到陳汐還病著,“更深露重,你先回去吧,不用你幫忙了。”
陳汐還想說甚麼,被他打斷了,“除非你還想和藥。”
想到那碗黑乎乎又苦哈哈的中藥,陳汐果斷轉身回屋。
喝藥是不可能喝藥的。
誰愛喝誰喝。
“主子,那位就是夫人嗎?長得也太嬌小了,確定能……”
年輕氣盛就是不一樣。
說話都沒輕沒重的。
玄二百五很擔心。
以主子這健碩的體格。
壓上去……
那畫面太兇殘了。
“主子,要不,您還是放過夫人吧。這麼漂亮的女嬌娥,要是被……”
壓死了,多可惜啊。
主子好不容易對一個女人動了心。
孽緣啊。
蕭賀一腳踹了過去。
把玄二百五踹的捂著屁股蹦的老高。
玄二百五嘿嘿一笑。
“主子,我又沒說錯。”
“那是老子媳婦,輕重老子會不知道?你要是真閒,今晚就把竹子砍完。”
“今晚砍完!主子,您還是讓竹子砍我吧。”
“滾!”
“好咧!”
玄二百五圓潤地滾了。
蕭賀蹲下來,將一把乾草塞進爐裡。
火很快就燒起來。
火光映著蕭賀硬朗的面部。
黑暗將他下頜線那道疤的痕跡消了不少。
如果此時陳汐在這裡,只怕會驚掉下巴。
沒了那道疤的蕭賀帥了不止一個緯度。
那是一張足以令任何一個女人都瘋狂的俊臉。
火花噼裡啪啦。
蕭賀動作熟練地洗米,煲飯,洗菜,切菜……
不用一個時辰。
晚飯就做好了。
陳汐回到屋裡繼續坐在桌子上畫圖紙。
她畫的圖紙很詳細。
幾乎把她想要的洗手間的樣式都畫出來。
也不知道這個時代能不能把她想要的感覺做出來。
反正先畫出來再說了。
有時候畫到一半,她還會停下來思考。
陳汐思考的時候有一個習慣。
那就是會咬筆。
現在沒要筆。
她便咬小木棍。
這條木棍是她剛才出去找蕭賀要的。
回想剛才出去的時候,蕭賀正躲在灶臺前燒火。
火光在他臉上跳動。
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陳汐覺得蕭賀帥出天際。
一點不像糙漢。
像硬漢。
但又帶了柔和。
總之,跟他平常的樣子很不一樣。
多看了一眼,她心跳就亂了。
所以陳汐也不敢多看。
著急忙慌拿了小木棍,就跑回了房間。
蕭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小姑娘正單身支著腦袋,撐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甚麼。
嘴巴里咬著一根小木棍。
一動一動的。
氣血又開始翻湧了。
他連忙收回目光。
“可以吃飯了。”
陳汐猛然回過神來。
她趕緊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了。
騰出位置來放飯菜。
好香!
是她喜歡的味道!
“你今晚的心情很好嗎?”
蕭賀:
“為甚麼這麼問?”
陳汐深深吸了一口香氣,
“因為今晚的飯菜很香!”
蕭賀給她舀了一碗飯,推過去,
“是嗎?那就多吃點。”
這是自然。
陳汐心裡想。
今晚煮的是蒸排骨。
排骨軟爛,味道不鹹不淡。
陳汐吃的滿嘴歡。
都忘了她還生著病了。
“晚上吃多了積食,你要喜歡,明天再煮過。”
“對了,你不是靠打獵為生的嗎?我看你最近都沒去打獵了,是山裡沒獵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