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賀本就蹙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連幫她收衣服這種小事都不行?
這可不行。
把人越推越遠了都。
這要甚麼時候才吃得到。
必須得讓她適應自己的力道。
“我以後會注意的。”
蕭賀的認錯態度很誠懇。
“不是,我是說,以後衣服我自己收就行,不用你幫忙。”
陳汐急了。
這人怎麼聽不懂她說的話。
“收衣服又不是甚麼難的事,我想收就收。”
陳汐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見男人臉色明顯沉下來。
又恢復到第一天時的兇狠,身體瑟縮了一下,頓時不敢再說甚麼了。
不都說古代男子對女子的衣物,特別是貼身衣物都很避嫌的嗎?
碰了生怕沾染黴運之類的。
怎麼到了蕭賀這裡,上趕著要給她洗衣服收衣服。
還天天做飯給她吃。
陳汐抱著衣服站在那裡。
整個人愣愣怔怔的。
“那些布料有多的,你可以再給自己做身衣服。”
“好。”
“進去吧。”
蕭賀將她推進屋裡。
這次他特地控制了力度。
雖然還是將陳汐推了個踉蹌。
蕭賀手第一時間了一下,緊接著,蹙眉喝了一聲,
“下次站穩點。我力氣就這麼大,你以後要學會適應。”
陳汐小聲反駁了一句,
“你力氣小點。”
陳汐加快腳步進了屋。
這人真是的!
明明很關心,卻又這麼兇。
聽到陳汐的抱怨,蕭賀爽朗笑出聲。
她肯表達自己的不滿,就說明有進步。
不急!
來日方長。
陳汐把衣服疊好放在床邊。
又把貼身衣物拿出來。
仔細觀察了一會了。
這才開始動手。
幸好古代的貼身衣物製造比較簡單。
再加上她也不需要刺繡甚麼的。
直接裁剪好縫一下就可以了。
外面。
陳汐進屋之後,玄一和玄二五才敢出現。
“玄一,下次能不能先打個招呼。你突然踹我一腳,萬一我發出聲音被發現了,看你怎麼跟主子交代。”
剛才他好好燒著火,忽然被玄一踹了一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拎著往屋後跑。
玄一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被發現了,該害怕的不是你嗎?”
“我發現你這人是越來越可惡了,一點都不像以前那麼可愛。是不是看到主子有媳婦了,你也想了……啊……”
話未說完,屁股又被踹了一腳。
他又氣又疼。
跳起來就往玄一身上撲去。
“臭玄一,我跟你拼啦!”
剛撲到玄一身上,忽然感覺到有一股陰風從身後襲來。
玄二五幾乎要跳起來。
回頭,就看到主子正一臉陰沉的看著他們。
玄二五幾乎跳起來。
“主……主子……我不是故意的,都是玄一,都是他的錯……啊……”
不提玄一還好。
提到玄一,直接被兩個人混合雙打。
但他又不敢發出聲音。
要是把夫人引出來,只會比這更慘。
蕭賀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擦了擦。
語氣柔和,
“二五,我有事要交給你去做。”
玄二五都快哭了。
“主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怕甚麼。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做。”
玄二五身體一抖,
“是……是甚麼事啊?”
蕭賀指了指遠處,
“看到那堆木頭了沒有?”
“看……看到了。”
主子該不會要把那堆木頭作用到他身上吧?
會要命的。
“你也看到了,我家裡缺了點傢俱,所以,你想辦法把那堆東西變成傢俱。”
玄二五都快哭了,
“主子……你要我去殺甚麼人,我二話不說,提刀就可以上,但是讓我做傢俱……屬下做不到啊。”
他一個資深殺手。
發誓要當殺神的男人。
當燒火夫就算了。
現在還要他當木工。
這不是為難殺手嗎?
蕭賀平靜地問道:
“做不到?”
“不不不,做的到。必須做的到。”
他寧願主子像剛才那樣對他大發雷霆。
也不想看到主子現在這麼平靜的樣子。
蕭賀點點頭,
“嗯!去吧!”
“好咧!”
“等等!”
“主……主子……還有甚麼事?”
“把這身黑衣換了。免得嚇到她。”
“……”
玄二五算事明白了。
主子變臉這麼快,都是因為夫人。
這麼說來,夫人救了他一命咯。
感恩夫人。
夫人一定要長命百歲。
不知道玄二五是從哪裡找了一套正常木頭穿的衣服。
總之,再出現,他就完全變了個人了。
“玄一,怎麼樣?哥要是不當殺手,當個木工,也不錯吧。”
玄一瞥了他一眼,“嗯!”
“多一個字會死啊?”
“嗯嗯!”
“……”
好好好,還真兩個字。
就多餘問他。
陳汐正坐著吃飯。
吃了一口,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怎麼好像和昨天的不一樣。
像換了個人做的。
蕭賀站在一旁,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她的變化。
“怎麼了?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
陳汐搖了搖頭,“不是。就是,感覺和昨天不太一樣。”
蕭賀挑了挑眉,心想:小東西嘴巴還挺刁。
一口就吃出來了不一樣。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可能是今天的狀態不對,所以煮出來的口味不一樣。”
看來得讓玄一練練廚藝了。
陳汐點了點頭,“嗯。”
還是昨天的比較好吃。
吃了沒幾口,陳汐便放下碗筷。
“吃這麼少。”
小東西這是吃不到他煮的菜,所以胃口都沒那麼好了。
蕭賀心裡又欣慰,又有些生氣。
以後他要是不在家,小東西不是得餓肚子。
三兩下把剩下的飯菜吃完。
蕭賀收拾桌子出去了。
聽到外面似乎有敲擊東西的聲音。
陳汐走了出去。
身上穿了貼身衣物,不再像之前那麼沒安全感。
所以膽子都大了起來。
出門看到門口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她微微愣了一下。
玄二五身體變得僵硬起來。
不小心用力過度,竟一刀把比碗口還粗的木頭砍斷了。
“啊……”
陳汐下意識驚撥出聲。
古代的男子力氣都這麼大的嗎?
那麼粗的木頭,一刀就砍斷了。
“怎麼了?”
蕭賀聽到聲音走過來。
看到他,陳汐心裡安定了不少。
她指著玄二五問道: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