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號上,陳咩咩斜靠在玉兔雕像上,[牙醫]興奮勁還沒停,自顧自不停研究著自己突破[神秘]6後的種種變化。
看著[牙醫]在手上變出一些莫名的小顆粒物,陳咩咩有點好奇:
“[牙醫],你在幹嘛呢,手裡的小白點是甚麼?”
[牙醫]這才從自己的小世界中回神。
“陳咩咩,我有新能力了,我給起名[種植牙],今後我能更好地給大魚們治療牙齒。”
陳咩咩很無語:“你這也叫變強?純純輔助能力者吧,還是給魚打輔助的。”
“你對我的[神秘]不清楚。
其實牙醫在整個醫療體系裡,相對簡單粗暴,說穿了就是清潔、拔除與修補。
之前我基本可以實現所有的清潔、拔除與輕度修復,但對於徹底拔除後的鑲嵌補牙,我無法無中生有。
現在我能力最後的一塊短板被填補,我能生出少量陶瓷材料,為大魚製造出新的牙齒。”
陳咩咩稍微坐直了身子。
“陶瓷的?給我看看。”
[牙醫]將幾顆小顆粒交給陳咩咩。
近距離一下,這是幾顆縮小版的陶瓷人造牙。
陳咩咩將陶瓷牙還給[牙醫],手掌一翻,生出幾顆巨大的陶瓷假牙,每一顆有一個蘋果大小。
[牙醫]眼珠子快瞪出來:“你能複製並放大我的能力?”
陳咩咩搖搖頭:“我沒那本事,不會造牙齒,這幾顆只不過是你那幾顆的放大版,你別忘了我是瓷島島主。”
[牙醫]大喜:“你的意思是,我需要的這種材料,你能變出來?”
“是啊,陶瓷而已,想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哈哈哈。”[牙醫]莫名狂喜。
“你高興甚麼?”陳咩咩完全沒弄懂。
[牙醫]的嘴角簡直壓不住:
“陳咩咩,人類生病了,有診所可以去,很少有人思考過,動物生病了怎麼辦。
其實在自然界,生病與受傷之後只能靠自愈力硬扛。
食物鏈中,上位獵食者為了生存,捕食的過程裡為了結果,往往是不惜代價的,“無損勝利”只是人類傲慢的訴求。
對海底的大魚們來說,牙齒是唯一的武器,捕獵、進食、追逃等過程中,任何一次牙齒的傷殘,當場沒死,也意味著後續競爭力的嚴重下降,只能等死。
我之前只能幫助頂級獵食者們修補牙齒的一些中等程度的問題,但現在有了新能力,再加上你能提供陶瓷牙,我就能給大魚們重新“武裝到牙齒”,能獲得它們終生的友誼。
萬魚庇護,這才是我[牙醫]真正的[神秘]。”
陳咩咩想了想,照[牙醫]的說法,她能補牙了,對大魚來說,相對於幫一個武力盡失的神秘者重新獲得戰鬥力,無異於再造之恩。
連躁在被[牙醫]治好後,對她的好感度都很高。
“好吧,既然你是瓷島副島主,我會在瓷島上專門劃出一片區域,作為副島主辦公室,區域內全部轉化為這種陶瓷,到時候你自己隨時取用。”
陳咩咩很欣慰,終於看到[牙醫]的一點潛力了。
之前的[牙醫]主要是對胃口,但戰鬥力方面,與其說靠[神秘],不如說是靠一身強壯的肌肉。光靠肢體力量,哪怕也有些[神秘]加持,終究不是頂級強者。
現在的[牙醫],如果給她足夠的時間,真到萬魚庇護的那一天,她將成為海中霸主。
回到[浪沫港],在送[牙醫]回家的路上,順路經過[珊瑚診所]。
[牙醫]先前與陳咩咩一起離開診所時,走得比較急,沒有辦理出院手續,現在準備去補上。
陳咩咩沒有太急的事,也就在診所門口等她一會。
[牙醫]進診所去辦手續了,停在診所門口的玉兔號前,來了一位訪客。
“陳咩咩?稀客,你居然來診所。”紅蓮正好加完夜班出來。
“紅蓮所長,我等一位朋友出來,你又這麼晚下班?”
“是啊,病人是無窮無盡的,診所的工作從來不分晝夜。”
“哦,你們還招所長助理不?我這有位高階醫療人才。”
“哦?我這是有意外收穫啊,甚麼人才,趕緊引薦一下。”
“一位資深護士長,可以的話,我讓她明天找你面試。”
“‘護士長’是她的代號?醫療系的[神秘]?”
“我推薦的人確實是醫療系的[神秘],她當過護士長,沒有代號。”
“沒有代號,哦,是低階神秘者對吧,沒問題,到時候我們所裡重點培養一下,儘量給她神秘度提升一點。”
“那倒不是,我朋友[神秘]有6階,只不過認識她的人不多,所以沒有代號在外流傳。”
“6階!那可說好了,這種大才你一定要給我送過來。”
紅蓮本以為是陳咩咩要走後門,塞進來一個關係戶,沒想到是送上門一條金大腿。
“對了,紅蓮所長,我有個涉及專業方面的問題想諮詢一下。”
“甚麼問題?”
“我以前所在的泗象城與月書館,精神疾病都是被包含在大診所的精神治療科室,為甚麼在[浪沫港],要專門設立一個精神病院?”
紅蓮收起剛才喜提人才的笑臉。
“我們也有精神治療科,你不要誤會,[浪沫港精神病院]不是一家醫療治療康復單位,你可以將它理解為一所只能進不能出的監獄。”
“不能出?你的意思是那裡沒有‘出院’這個概念?”
“當然沒有,從來都沒有。”
陳咩咩略顯遲疑:“紅蓮所長,我確認一下,既然你們是兩個不同領域的機構,你能這麼確定麼?”
“我能,進入[浪沫港精神病院]的,不是因為做了壞事,而是精神異常,我們診所精神治療科,一些觸發條件的人,就會被帶走。
一開始的時候,我想著那些也曾是我診所的病人,便試圖跟進轉院後的後續情況。
結果那些人進去之後,便石沉大海,再也不會出來。”
“他們沒給你一個說法?”
紅蓮搖搖頭:“連從精神科帶人走都沒經過我同意,我問得多了,還收到警告,叫我不要管這事。”
“誰警告你的?”
紅蓮遲疑了。
陳咩咩意識到後面的人不簡單:“連我都不能告訴?”
紅蓮沉吟許久,最終一咬牙。
“其實一直以來我也想知道背後的真相,我告訴你,她是...”
“[海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