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胎記]表面上不著調,他能以“眼中刺”的身份,長期穩居情報局局長副手的位置,辦起事來很有一套。
“陳先生,我知道你不缺時間,對[浪沫港]的一些固定資產也不大感興趣,我覺得還是要以物換物。
這次我特地找遍寶庫,特意找到兩種同為《奇物大百科裡》中的珍稀植物,拿來給你選擇。”
陳咩咩看了看他空蕩蕩的身後。
“植物移動起來一般多少有點損傷,我帶來了畫冊,你滿意的話會派專業人士送過來。”
陳咩咩點點頭:“你這小夥子,辦事穩妥,說說吧。”
[胎記]年齡比陳咩咩大,在整個潮汐宮,除了[童趣],誰不得喊他一聲“(副)局長”,沒想到在陳咩咩這降級為“小夥子”。
[胎記]這位小夥子,臉上笑容不減,對於這親暱的稱呼顯得很開心。
“我介紹一下這兩種珍稀植物。
一種叫[熱泉櫻花]。
它們一共有十幾株,還可進一步繁殖成林,紮根在熱泉噴口邊緣,根部耐高溫,一年四季都是花期,粉白色的花瓣飄落無比唯美。
櫻花花瓣可食用,微甜,可溶於水,入冷水則遇水即化,入熱水則會在水面上漂浮約半小時後才溶化,融化後不會影響水質。
這種櫻花有一個隱藏的特性,它們很容易‘醉’,不能接觸酒精。
一旦‘醉了’,櫻花的花瓣會從柔軟變成鋒利的花瓣之刃,將附近的生物千刀萬剮。”
[胎記]介紹完第一種植物,微微停頓,稍微觀察了下陳咩咩的表情。
見陳咩咩沒有露出嫌棄的神色,這才繼續往下說。
“第二種名為[深海蒲公英],是一種水中植物。
球形,白色絨毛,直徑五厘米,像蒲公英種子,隨洋流漂浮。
它會大量飄浮,在深海造成‘下雪’的景象,若是被‘下雪’的範圍籠罩,血肉生物會被其寄生。
這種寄生並不會帶來損害,寄生在身上的[深海蒲公英]會在它認為合適的位置,主動脫離,脫離時還能帶走被寄生者身上的暗傷,作為“車費”。”
陳咩咩聽完,拍拍手:“不愧是珍稀植物,都很有趣。”
[胎記]趕緊接話:“那你想選哪一種?”
“嗯?不是都給我麼,我的[火山蘭]價值抵不過倉庫裡的兩株庫存?”
[胎記]遲疑不到半秒,連聲道:“當然抵得過,那我就將這兩株植物送過來?”
其實單論植物本身的作用與實用性,一般情況下,[火山蘭]確實比不過[熱泉櫻花]與[深海蒲公英],奈何現在不是一般情況。
如果陳咩咩心黑,[火山蘭]別說換2種植物,就是換10種,潮汐宮也得去想辦法。
“行了,拿去吧。”陳咩咩一揮手,面前出現一個大水缸,裡面正是[火山蘭]。
陳咩咩心裡有本賬,這[火山蘭]雖說是[牙醫]與玉兔得到的,但確實是[魚叉]那群人發現,先一步奮不顧身地嘗試獲取,他這多少有點截胡的成分。
況且他看得出來,[牙醫]是很想將[火山蘭]送到[浪沫港]官方手上的,畢竟這裡是她的家鄉。
因此他並都沒有趁人之危,喊出天價。
[胎記]回到情報局時,腳下帶風,那步伐簡直六親不認。
[童趣]見不得他囂張:“不過是用兩株珍稀植物二換一,得意個甚麼?”
[胎記]鼻子動了動,左顧右盼:“有沒有聞到甚麼味?”
周圍的情報局成員疑惑:“甚麼味?”
[胎記]朝[童趣]的方向一努嘴:“酸味啊,有些人啊,就是見不得別人的功績,只會耍嘴皮子。”
[童趣]大怒,就要動手:“倒反天罡,居然敢當我面陰陽怪氣!”
[胎記]立馬朝外跑去,邊跑邊喊:“我為情報局換回過[火山蘭],流血又流汗,有人謀害功臣!”
陳咩咩剛剛送走[胎記]以及再次出海的[牙醫]。
沒等他出門,牛盾從樓上跑下來攔住他。
“陳咩咩,你那種可以解鯨毒的魔藥,再多給我一點。”
“我不是已經給了你三分之一瓶麼?”
“做實驗用完了,我發現正如你所說,將鯨骨泡在魔藥裡,可以減輕毒性,但無法徹底祛除。”
“所以呢?”
“問題就在這,你想想,能減輕說明是有作用的,那麼為甚麼不能祛除呢?會不會是濃度不夠、泡的時間不夠久等原因?”
“這我哪知道。”
“所以我需要進行更多的實驗。”
陳咩咩將剩下三分之二瓶魔藥也給了牛盾。
牛盾拿了就跑,趕回他的房間繼續實驗。
兩人一個要得理直氣壯,一個給得乾脆利落。
早在收集輕重水精華時,雙方就達成過協議,牛盾已經是陳咩咩的人,掛上了[如月長存]首席科學家的頭銜。
在[浪沫港]這邊的事情結束後,牛盾會全心全意地為他服務,自己人的情況下,很多事就不存在報酬。
午飯吃得太飽,陳咩咩躺在沙發上不想動彈。
沒想到今天的訪客還很多。
泊雲見帶著管家[拍賣師]走進客廳。
“陳咩咩,你可真行啊,悶不做聲就讓精神病院那邊將份額轉給你,你現在可是我們[黑潮商會]最大的股東。
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陳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