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一頭霧水:“精神病院?[黑潮商會]裡怎麼還有這麼一號勢力?”
“我們城市的精神病院是盈利性質的民營機構,自負盈虧,自然擁有自主投資的權力。”
“好吧,算他們厲害,也算你心大,你剛才說他們找我麻煩是個怎麼回事?”
“[棋聖]以前利用過他們,為了平息事態,他當時承諾,今後如果出讓份額,會優先轉讓給精神病院,現在份額到了你手裡,你覺得精神病院的人怎麼想?”
“他們要那麼多份額做甚麼?”陳咩咩知道自己攤上事了。
精神病人歡樂多,人家動起手來不講邏輯,不是比他們強就行的。
“不知道,反正也不像奪權,他們院長都不大正常,我跟不上他們的腦回路,但如果有機會對商會實現絕對控股,他們幹出甚麼事來都不稀奇。”
“這樣吧,你擁有49.9%對吧,我對商會的權力不感興趣,我送給你0.2%,讓你達到50.1%怎麼樣?”
泊雲見微笑著搖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但只能持有49.9%是我泊家祖訓,否則之前我自己也能從小股東手上收到一點份額。”
說完這幾句提醒,泊雲見帶著[拍賣師]離開。
陳咩咩早上出門時,是興高采烈,回來時無精打采。
奇觀只能看,不能泡,還帶不走,當上了股東,卻又惹上麻煩。
青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應該是[棋聖]有意留下的坑,他想借我們的手,解決之前的隱患。”
陳咩咩先是“哼“了一聲,接著有些無奈:
“我也看出來了,不過吃進嘴裡的,總不能再吐出去,這麼肥的一塊蛋糕,多少會有些小尾巴,也在意料之中。“
純水的聲音響起:“我覺得這事背後不一定是[棋聖],起碼他應該不是主謀。“
“怎麼說?”
“[棋聖]連帶其他小股東,拿出全部身家,是為了換取陳咩咩在月書館對他們的支援,他們前腳挖坑,陳咩咩後腳就能在月書館拿捏他們,這隻會讓他們得不償失。”
“有道理,那會是誰?”
“暫時還不知道,目前來說,精神病院的人是否會來找麻煩還不一定,我們可以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
“也是,那我就等等看,也許這第三股東可以給我帶來一些樂趣呢。”
回到客棧。
[牙醫]按照老習慣坐在一樓,與阿磷聊天。
她為陳咩咩帶來了一個勁爆的訊息。
“潮汐宮出公告了,與[蚌墟]停戰,共同派人駐守海底縫隙。”
“是停戰,不是休戰?”
“對,公告上是這麼說的。”
“不打不是好事麼,你們怎麼臉色這麼嚴肅。”
“哪有那麼簡單,大家都覺得這個決定太過反常,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咋滴,有新的陰謀論?“陳咩咩湊過來,抓起兩人身前的瓜子。
[牙醫]小嘆一聲:
“要只是陰謀論就好了,我一般不喜歡無端地揣度。
我就說一個事,那些因[召集令]而來的各城強者沒有解散,他們似乎收到了統一的指示,隱藏起來,蓄勢待發。”
這個邏輯很明顯,真的和平的話,就應該讓他們各回各家。
陳咩咩也不喜歡無端揣測,於是換了個話題。
“[牙醫],下午甚麼安排?”
“你可能忘了,今天下午有一場呼吸腮面具設計大賽,要不要去看看?”
陳咩咩這才想起來,之前潮汐宮就給他發過通知,他還婉拒了擔任評委的邀請。
阿磷在一旁開口:“曇花她不想出門,我代替她去參賽。”
陳咩咩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不去了,我連評委都拒絕了,再出現在現場也不大好。”
[牙醫]很快給出方案二。
“那我們去海嶺那邊湊湊熱鬧怎麼樣?”
“甚麼熱鬧?”
“今天是兩族雙城共同進駐海嶺裂縫的日子,說不定會發生點啥。”
陳咩咩滿頭黑線:“聽你這麼一說,確實很有可能,一旦事發,盡是麻煩,我躲還來不及,怎麼會自己往上湊。”
“哦,也對,我忘了你本身就是一個麻煩吸引聖體。”
“我告你誹謗信不信?”
就在[牙醫]準備拿出方案三,找個景點去轉轉的時候。
阿磷發出感嘆:“可惜了,要不是下午要去參加面具設計大賽,我都想去看看。”
陳咩咩略感奇怪,一般情況下,阿磷並不喜歡離開客棧,更別提去海嶺那種可能爆發戰鬥的地方。
“你去幹甚麼?”
“加油啊,為了兩座城市能夠攜手合作,啞城主今天要在前線為兩族哼唱特殊的和諧之曲。”
陳咩咩腦袋上的呆毛一下子豎起來。
“這麼大場面,啞又要上了?還是當著兩族人的面?”
“是啊,想想到時候現場凝成冰的氛圍,我們都為城主著急,也想過去稍微給她助助威。”
“啪~”
陳咩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瓜子殼彈起。
“[牙醫],我們也去。”
“啊?剛剛不是才說…”
“剛才?我剛才只不過是在開玩笑,我們必須去。”
“為啥?”
“這種大事件怎麼少得了我這樣的大人物呢。“
[牙醫]已經很習慣陳咩咩的風格,並沒有感到奇怪,很容易接受了他的說辭。
只有陳咩咩自己在心中嘀咕:
特訓這麼久,我這個導師可得親自去看看學員的實戰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