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簡單幹脆的回答,把[飛矢]一下子搞不會了。
前線還在打仗,原因就是防止[蚌墟]的人接近海嶺裂縫,現在就這麼直接同意了?
[飛矢]銀白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是有甚麼交換條件?”
八爪搖搖頭:“沒有。”
會議桌上陷入了長時間的冷場。
[飛矢]帶隊走出潮汐宮時,腦袋還是暈的。
她對著一旁的使團副手小聲道:“趕緊將訊息傳回去,讓參謀團開始分析,這裡面肯定有詐。”
早上10點剛過。
陳咩咩起床。
昨晚睡覺之前,他已經將今天的行程安排好。
下到一樓時,阿磷坐在前臺,精神似乎不大好。
“啊,陳咩咩,謝謝你。”阿磷跑出前臺,鄭重行禮。
“嗯?謝我甚麼?”
“昨天[牙醫]姐將她看到的事都和我說了,包括父親的遺物也給了我,感謝你幫忙弄清真相,我也算是了結了一樁心事。”
“哦,這個嘛,順手的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說實話,很混亂。
我小時候其實是有點埋怨父親的,覺得他的失蹤,導致母親在無助中病逝,讓我們兄弟失去美好的童年。
可昨天知道真相後,我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因為我們而起,為了我們他不惜冒著必死的結果出海...”
陳咩咩搖搖頭:
“雖說為了你們倆兄弟,你的父母做出了許多犧牲,但事情的最開始,源於他們複製島嶼的貪婪,只不過,後面他們沒有一錯再錯,自己買單,強行將事情拉回正軌,能做到這樣,也算得上值得敬佩。”
“我也知道,只不過一想到,當年是因為我自己不懂事,偷偷上島,總是會難以抑制地生出悔意,那一次的貪玩,似乎葬送當時美好的家。”
陳咩咩倒也不再勸:“我不那麼看,當時那座島一沉你家必定破產,沒有你也好不到哪去,不過你有你的視角,別人也體會不到。不過阿磷啊,既然感謝,總不能就是口頭說說吧。”
“啊?有甚麼能用得上我的麼?”
“當然。”陳咩咩就在這等著他,“我想知道你母親當年去世前的事,包括她最後的占卜內容。”
“那段時間的事,我可以毫無保留地告訴你,但最後的占卜,應該不行。”
“喂喂,你的感謝里面水份太多了吧,我們這等交情還不行?”
“陳咩咩,其實在我看來,那不是甚麼貴重的資訊,我都不懂是甚麼意思。
但母親去世前要求我們只能自己知道,絕對保密,病床前的她,甚至逼著我們發誓。”
“這麼嚴重,都逼著你們倆發誓了?”
“當時我發誓了,阿螢我不確定,但應該也沒跑。
母親將最後的占卜拆成了兩部分,單獨將我與阿螢叫到床前告知的,我與阿螢都不知道對方的那部分內容。”
陳咩咩擁有強大的力量,但除了敵人,他不會使用武力強行撬開朋友的嘴。
“行,那你整理下最後發生的事,等我晚上回來告訴我。”
“我會準備好的。”
陳咩咩跳上叛逆掃帚,朝天空飛去。
[黑朝堂]。
陳咩咩剛在大門口落下掃帚,很快,[拍賣師]從裡面趕了出來,將他接進去。
“大小姐昨天情緒有些激動,到今早都還沒完全平復,你再來晚一點,我們本來都準備出門了。”
“人之常情嘛,你們有急事?”
“昨晚仔細研究過那些遺物,已經記錄下了相關資訊,我們準備今天將它們物歸原主,大小姐要親自將遺物送到每一位英雄的繼承者手上。”
很快,陳咩咩在會客廳見到泊雲見,她一身勁裝,確實是一副正要出門的樣子。
“陳咩咩,你來找我是?”
“哦,我來看看你怎麼樣,我最關心朋友了。”
泊雲見已經與陳咩咩熟悉,知道這話肯定是假大空:“說實話。”
陳咩咩手指小幅度地搓了搓:“泊大小姐,你看,你委託我查清楚泊先生最後的情況,現在已經算是完成了,之前說好的報酬,你看是不是...”
泊雲見無語:“說好的事,你還害怕我跑了啊,放心,答應你的奇觀,我肯定給你。不過我現在有事,都已經與家屬聯絡好了,今天不知道幾時回來,你看等明天行不行?”
“那也行。”
“大小姐。”[拍賣師]突然莫名喊了泊雲見一聲。
“哦。”泊雲見秒懂,“陳咩咩,有個小忙,你能不能再幫我一下?”
“你先說是甚麼事,我再看幫不幫。”
“我這的四份遺物裡,其中三份都好說,但有一份是要送去給[分解師]的,這一份我不大方便去,你能否代勞?”
陳咩咩奇怪道:“這位[分解師]怎麼特殊了?”
[拍賣師]代為回答:“[分解師]葛環保,他是六年前那位小葛的父親。”
“姓葛?”
“對,[棋聖]葛老也與[分解師]住一起,大小姐與葛老不大對付,上門大概會受到刁難。”
陳咩咩頭一揚:“這是另外的價格。”
“沒問題,明天奇觀那裡還有一件配套的神秘物品,我一起送給你。”泊雲見發話。
“成交。”
11點。
陳咩咩從[黑朝堂]裡出來,在門口遇到收到訊息,直接來此的[牙醫]。
“你來得好快,今天的行程我都安排好了,跟我走。”
“陳咩咩,求求你別搞事,我的小心臟受不了。”[牙醫]一聽陳咩咩有安排,十分擔憂。
昨天下午也是陳咩咩一句“有安排”,她就目睹了一場驚天秘聞,刺激歸刺激,可知道得多了,不一定就是好事,她現在走夜路都很小心。
“放心好了,這次都是小事。走吧,我們先去慰問下家屬,正好你也是昨天影像的見證人之一。”
“好吧,去哪?”
“你知道[棋聖]的家怎麼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