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如此拉風的形象,直接讓玉兔雕像兩隻耳朵豎起來。
“你...你...你。”它支支吾吾,連話都說不清楚,搗杵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陳咩咩緩緩下降,輕輕落在船身上。
“玉兔,你移動的時候,不會只能靠搗杵吧,和船伕搖槳一樣,純靠手工?”
玉兔雕像立馬不幹:
“怎麼可能,我才沒有那麼原始,搗藥杵上下運動時,會帶動我船身上的月亮密紋,將月光的能量轉化為推進力。”
陳咩咩仔細一看,船身上果然有一些若隱若現神秘符文。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沒有月光的時候,你就只能自己‘搖槳’?”
玉兔臉上露出“我很機智”的表情:“所以沒月光的時候,我就不出來。”
陳咩咩在思考。
純粹從這隻兔子與月光的聯絡上來說,他是很滿意的。
可這兔子的短板也很明顯,白天的時候慢得像老船伕手動划船。
別看陳咩咩喜歡月夜,可遊玩或者辦非戰鬥類的事,他和所有人類一樣,會選在白天的時候。
“有沒可能,你白天的時候也能快一點?”
玉兔露出看胡蘿蔔的表情:“以前是沒可能的,但現在我覺得有點希望。”
“怎麼說?”
“我覺得你腦袋後面的懸浮的三顆月亮,還有你的月光大翅膀就是月光構成,似乎可以為我充能。”
陳咩咩一拍手:“對啊,你能轉化月光為動能,而我能生成月光,簡直就是絕配。好,非常好。玉兔,我是新紀元新種族的代表,以後你就加入進來,跟著我吧。”
玉兔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
一邊是它覺得很親切、能力上又能互補的陳咩咩,一邊是它在造船廠周圍海域自由自在的生活。
它考慮半天,最後提出一個考驗:“要我跟著你,除非你和我比一場,能贏過我。”
“比甚麼?”
“你不能飛,也不能這樣困住我,我們在水上來一場各憑本事的賽跑,距離3000米,誰先到達,誰就贏。”
原來玉兔知道自己劃不動是陳咩咩搞的鬼。
陳咩咩抗議:“你是船,我是人,還不讓我飛,這不公平。”
玉兔想了想:”我也不佔太大便宜,我只用“慢搗模式”。
“甚麼是‘慢搗模式’?”
“‘慢搗模式’就是我也手動搗杵,不使用月光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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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快搗模式’、‘脈衝模式’以及秘密絕招,後面三種我都不用。”
陳咩咩有些好奇:“能介紹下你的其他三種模式麼?”
“‘快搗模式’會使用月光能量,全速前進,船尾能拖出一條銀色的光尾,比這個廠子裡所有的船都快。
‘脈衝模式’是爆發大量月光能量,短距離爆發衝刺,用於躲避障礙或緊急加速。
最後的絕招是我壓箱底的招數,不能告訴外人。”
陳咩咩想了想:“好,我和你比。”
玉兔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小黑點:“那裡是一個小島,和這裡距離差不多3000米,我們看看誰能先到。”
陳咩咩看了眼小島,點點頭。
玉兔似乎因為有人和它比賽,感到很興奮,它高喊一聲:“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陳咩咩腳下出現一條水擬形的小舟。
“3...2...1!龜兔賽跑,開始!”玉兔發出指令。
“等等。”陳咩咩緊急喊停。
玉兔號剛起步,一個急停,玉兔雕像回頭表示不滿。
“怎麼了?我都喊開始了。”
陳咩咩同樣不滿:“賽跑可以,但我不認可‘龜兔賽跑’這個賽事名字,你是兔子沒問題,我不是烏龜。”
玉兔疑惑:“和我的速度相比,人類在水裡可不就是烏龜一樣麼?”
“我不管,得改個名字。”
“改成甚麼?”
“咩兔賽跑。”
雙方一頓拉扯,最後玉兔拗不過陳咩咩,同意了這個新名字。
“3...2...1!咩兔賽跑,開始!”玉兔再次發出指令。
玉兔一下子衝出去,順便一劃就能移動很遠。
陳咩咩站在水船上沒動,他心裡嘀咕著:兔子是能跑,可快得過羚羊麼,況且按照約定,我只是不能讓純水定住你,可沒說不能用別的手段。
他低聲道:“迷途,給我們即將入夥的新夥伴上上強度。”
玉兔一個勁的往前劃,藥杵搗得飛快。
它沒聽到身邊的動靜,覺得自己遙遙領先,正準備回頭嘲諷一波對手。
突然間,它眼前本該是直線前進的線路變得彎曲,遠方的小島好像在不斷變幻位置,它的面前出現越來越多條不同的前進線路。
這場比試並不是沒有觀眾。
在遠方的兩位觀眾,[牙醫]與[船王]的眼裡,走在前面的玉兔號好似醉酒的人,開始歪歪倒倒,不走直線,拐起彎來。
陳咩咩假惺惺地手持一隻水做的划槳,慢悠悠地從玉兔身邊經過。
“玉兔啊,我先走一步,看來這賽跑的勝者,從來都輪不動兔子。”
一聽這話,原本眼裡發出月白之光的兔子雕像,氣得眼睛變成了紅色,兩道紅光往船前一照,竟然直接“看破”了迷途設定的錯誤線路,再次奮勇直前,一下子將陳咩咩反超。
兩船並列的時候,它同樣貼臉嘲諷:“盡是些小伎倆罷了,想贏我還是得要真本領。”
陳咩咩不服氣:“說好不用月光能量的,你怎麼出爾反爾?”
“哼,我只說不用月光能量加速,沒說有能力不用,任由你上手段,咱們半斤八兩。”
陳咩咩也“哼”了一聲:“真本事就真本事,純水,我們加加速。”
純水:......
這裡就得提一下純水的能力了。
純水是水,它在水裡移動起來,甚麼魚啊船啊是比不上的,但這種速度僅限於它自己,退一步,在水裡包裹著陳咩咩,也能比一般的魚快。
可問題是現在並不是在水裡,現在它擬形出水之船,陳咩咩本人甚至沒進水,這種情況下,要是能很快、堅持很久,那陳咩咩也就不用另外找一條船了。
慢搗模式的玉兔號,與坐著位大爺的純水號,一時之間,你追我趕,竟沒拉開差距。
實力沒差距,兩邊都開始耍手段。
玉兔號在前面的時候,玉兔雕像的兔腿會蹬起水花,朝陳咩咩身上灑,淋他一身。
純水號在前面的時候,陳咩咩會在船尾放出水中眸,讓它對著玉兔做鬼臉,嘲諷拉滿。
兩邊的選手玩得都很髒。
就這樣雙方你追我趕,一起划行了2700米,只剩最後的300米。
十分之一的距離,比賽進入“衝刺階段”。
陳咩咩將手伸入水中,開始不擇手段。
“廣寒。”他發動了小霜給的能力。
瞬間出現的冰塊打了玉兔號一個措手不及。
“可惡。”玉兔大惱,它的兔眼裡顏色又變,竟從紅色轉為黃色,射出黃色的光線。
被黃色的光線一照,廣寒形成的堅冰竟然被消解!
陳咩咩大驚:“甚麼玩意?恆月的光是你這麼用的?”
玉兔見他吃驚,十分得意:“你懂甚麼恆月,恆月代表神秘,萬般神秘,在更大的神秘面前,不過是花裡胡哨,只能消融。”
陳咩咩點點頭,抬手同樣發出黃色月光,將玉兔的黃光籠罩:
“你提供的思路不錯,這招就叫[消融之光],此光之下,同階之內,再無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