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邀請有點突然,綿家姐妹完全沒有準備。
[琥珀]很快反應過來,嘴角勾起,輕輕一推綿如煙:“老同學拉你一把,還不謝謝。”
綿如煙呆呆的:“我綿家大小姐當得好好的,跑出去幹嘛。”
陳咩咩發出邀請後,不再多說:“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也可以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明天之內回覆我。”
路上已經耗費不少時間,陳咩咩也不再耽誤,他手指朝前方虛空一指。
空間蟲洞出現,他當先走了進去。
“[琥珀]我們走吧,去城外迎接你的人。”
[琥珀]跟著走進去後,蟲洞立刻閉合,消失不見。
綿如煙:......
“陳咩咩,居然還會空間能力!”
泗象城城門口。
陳咩咩與[琥珀]憑空出現。
周圍[燭影商行]的魔女們不愧是戰鬥類成員,立馬警覺,看到陳咩咩的身影才放下武器。
這批人後面的安置,陳咩咩沒有插手,只是將結社掛靠的情況說了一遍,見沒人提出異議,便將批准檔案交給[琥珀],後面全程由她主持。
至於[琥珀]怎麼收服這批魔女,那是她的事。
陳咩咩不想沾手屬於[琥珀]的勢力,可惜他忘記了,掛靠也許很虛,但在人類的世界裡,這是“名”,從名義上來講,這些已經是他麾下的勢力了。
下午,陳咩咩去了一趟[胖橘酒店]。
白白和毛線團看到他很開心,收到他送的隕石小禮物就更開心了。
毛線團的是一個可以掛在貓脖子上的小鈴鐺,白白的是一枚可以掛在禮服口袋上的胸針。
對於[胖橘酒店]的收入,陳咩咩表示暫時先放在賬上,他在月書館的[如月長存]商會獲取了一筆海量資金,本身花銷又不大,現在對財富不感興趣。
在酒店吃了一頓“貓飯”後,黃昏降臨。
今晚是霜月。
按照慣例,今晚20點,是[銀月之庭]的霜月集會。
陳咩咩很積極,19點45分就到了。
沒想到他提前了15分鐘,還是最後一個到。
“大家氣色不錯嘛,我今天回來,是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陳咩咩一進門便先聲奪人。
冷如雪很受傷,他知道陳咩咩回了,今天要來開會,還特意準備了兩個極品冷笑話,結果陳咩咩沒給他進行開場白的機會。
銀月第八席,[心絃樂師]斐東昇很自然地接話:“陳咩咩,你要拿回甚麼?”
陳咩咩神氣地來到社長菲娜面前:“天下苦魔方腦袋久矣,今天我,陳咩咩,要再次挑戰你。”
菲娜上下打量了一番陳咩咩:“可以,但是你不能使用外援。”
陳咩咩大驚:“你別誹謗我,我戰鬥起來從來都是光明正大,只靠我自己的力量。”
在場所有人全是一副鄙夷臉。
就連特別向著他的師孃卡珊都用手捂著臉,不忍直視。
冷如雪無情點破了他:
“陳咩咩,你別扯了。
以前我們是不知道你的背景,還奇怪你神秘度不高,[不死性]那麼超標,身懷多種能力,連[神秘]6的[葬城縞素]都能偷襲得手。
現在誰不知道,你隨身藏有怪異,你的招式都是怪異的能力。”
陳咩咩不服氣:“這是我的本事,神秘者的戰鬥難道就不能用神秘物品和武器了?有本事你也找怪異幫忙。”
“不行不行,你這太犯規,雖然我也想推翻菲娜,但你這樣整肯定不行。”
陳咩咩的作弊行為受到大夥的一致鄙視。
“那好吧,我只使用我自己的能力,還有,我的[不死性]是我自己的,這個怪異給不了。”
“你自己?你都打不動菲娜社長。”冷如雪冷哼一聲。
陳咩咩不樂意了:“誰說我打不動,魔方腦袋是[神秘]5,我也是[神秘]5,怎麼就打不動了?”
“你[神秘]5了!!!”
全場響起驚呼聲。
由於陳咩咩的“不正常”,不動手的情況下,一般看不出他的深淺,在[銀月之庭]大多數人的印象中,陳咩咩本人的實力是剛剛拿到稱號,而這已經算是神速,畢竟陳咩咩才畢業不到半年。
驚呼聲中,陳咩咩的搭檔,[繪師]汐貢獻了最高的分貝。
“陳咩咩!你居然[神秘]5了?你吃甚麼大補藥了?”汐直接從她的小月亮上跳起來,恨不得將陳咩咩切片研究。
陳咩咩很得意:“淡定淡定,常規操作而已,再過幾個月,說不定你們得喊我一聲‘咩咩大聖’。”
冷如雪因嫉妒面目全非:“此子太危險,我建議在他沒有徹底成長起來之前,將他扼殺在萌芽中。”
陳咩咩瞟了他一眼:“你急甚麼,我當上社長之後,你還是副社長,平時我不在,你還能過一把代理社長的癮。”
冷如雪立馬變臉:“堅決擁護陳咩咩社長的領導,誓死保護社長,誰想傷害你,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菲娜的魔方一轉:“那開始吧。”
眾人後退,給兩人讓出空間。
才過了幾招,陳咩咩就知道,只靠自己的[月光]與[月胎化卷]贏不了。
菲娜能帶領[銀月之庭]在泗象城橫行霸道,靠的是絕對的硬實力。
她的戰鬥記錄,至今為止,對上[神秘]5,是29勝0負。[神秘]4的從沒能對她以弱勝強。就算是3次與[神秘]6的交手,也是3平0負,全身而退。
這是極為驚人的戰績,這要不是喜歡遮遮掩掩的神秘圈子,她早被人冠上“同階無敵”的稱號。
陳咩咩的月光絲線,主要是以靜制動,可菲娜戰鬥時並不怎麼移動,看起來她好像就站在原地轉動魔方腦袋,然後十幾種莫名其妙的攻擊就一股腦砸向對手,有幾種連怎麼出現的都看不明白。
打了半天,結果和上次一樣。
陳咩咩挑戰失敗。
陳咩咩放狠話:“哼,社長的位置暫時再讓你坐兩天,我還會再來的。”
等鬧劇結束,菲娜問起正事:
“陳咩咩,你真的要繼承[銀月之庭]這家結社嗎?”
所有人都看向陳咩咩。
無論在哪個城市,所有神秘者都遵循一個原則,那便是隻能加入一家結社。
陳咩咩名義上已經違反了這一條,他同時在[銀月之庭]與[如月長存]中。
之所以沒有人對此提出異議,是因為在人類神秘者眼中,[如月長存]並不是一家結社,而是新種族整個勢力。
從這個角度上說,[如月長存]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結社,陳咩咩便沒有實質性地違反。
可如果陳咩咩真的要接班[銀月之庭],又身處新怪異陣營,那對[銀月之庭]裡的人就有重大影響,他們需要抉擇,是否跟著新社長投靠新種族。
這是每個人應該有的選擇權。
面對這個正式的提問,陳咩咩的回答也很鄭重:
“要的,不過[銀月之庭]就是[銀月之庭],即便我成為社長,也不會併入[如月長存],兩者會很親密,但還是相對獨立,這是霜月的結社,三月是一家,恆月只會輔助,不會吞併。”
菲娜一臉嚴肅:“今晚的話,我們會當真的。”
陳咩咩站立在眾人中央,使出了剛才戰鬥中一直沒有用過的能力。
他背後生出月光雙翼,微微浮空。
腦袋後巨大的神環出現。
環如星軌,三顆月球在上面緩緩移動,放出玄妙的三色月光。
今晚是霜月,三月中白色那顆無比明亮。
“我此刻的話,三月同輝,三光見證,無可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