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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綁架

2026-03-09作者:貓與四季

別看這規則裡,守店時間很長,實際上沒有客人的時候,完全可以睡覺。

陳咩咩醒來得有些早。

他剛從縫隙裡擠出來,迎面碰到隔壁的老俞頭。

老俞頭用手揉揉眼睛。

“你是昨天的那個小夥子?”

陳咩咩點點頭,再次自我介紹:“我叫陳咩咩,今後我也在這片地方落腳了。”

老俞頭身體微微發抖,好一會才緩過來:“看來你找到地方了。”

“你怎麼這麼確定?”

“以前啊,老宋每次突然出現,和你出現的方式一模一樣,我曾以為那是他的[神秘],沒想到是他出門的固定方式。”

“老俞頭,你不害怕?”

“怕個屁,看了多少年了,你就是叫老宋活過來,親自出現,看我怕不怕。”

“嗯好,那忙著。”打完招呼,陳咩咩準備離開。

沒想到老俞頭拉住他。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鋪子在哪,但你既然來了,有個事我要和你說下。”

“甚麼事?”

“我們這條街即將拆遷。學者院已經開始派人挨家挨戶簽署補償協議書。”

陳咩咩皺起眉頭。

早不拆晚不拆,他一來就要拆,簡直豈有此理。

“大傢伙都是甚麼意見?”

“一半人同意,一半人反對。”

“價格沒談攏?”

“價格是一方面,聽說有人在中間搞小動作,藉機發財。不過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那還有甚麼?”

“哎,年輕人裡有願意的,拆了再置換一套,大不了貼進去點時間。

可我們這些老傢伙,大多都不想離開熟悉的環境,要是沒了這店,也幹不了別的,就算時間再多,今後去了陌生地方,沒有熟識的老傢伙,沒有寄託,只怕都要少活幾年。”

“不願意就僵著唄,總不能強拆吧。”

老俞頭臉上閃過一絲落寞。

“最後還是會同意的,胳膊拗不過大腿。

據說這裡以後規劃建造一所大型遊樂區域,成為真正童話般的樂園。”

陳咩咩哪管甚麼補償和規劃,要是拆快了,他豈不是幹不滿三個月就得捲鋪蓋走人,然後承認任務失敗?

“不行,我也不同意。”陳咩咩義正言辭。

老俞頭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憑甚麼不同意,你有房產證?”

陳咩咩一縮脖子,他連房子都不能告訴別人在哪,到哪去弄房產證件,再說這房屋就算有證,也不是他的。

“這規劃方案是誰弄出來的?”

“怎麼,你還想找上頭的人?你別做夢了。這專案從規劃到執行,全部都是由六大學者之一的[知了]大人負責。”

“[知了]?聽名字不像好人?”

一聽這話,老俞頭緊張地左右檢視,見沒人經過,這才趕緊小聲叮囑:

“別亂說話,[知了]大人是出了名的博學強知,眼光長遠,聲望極高,在街上說他壞話,容易被舉報。”

“被舉報了又能咋滴?”

“知了可是一種很記仇的生物。”

陳咩咩很聽勸:“那這位[知了]大人,一般在哪辦公?”

“當然是學者院。”

中午。

陳咩咩與迴圈蒙著面,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坐在學者院裡一間空置的接待室裡。

學者院是封書館這座城市的政務管理機構,類似於泗象城的市政廳。

除了處理政務,學者院同時也是高等學術機構,裡面有大量沒有權力,但學識淵博、聲望很高的純粹學者。

六大學者之一的[知了]此刻感覺很不好。

他知道自己中招了,下手之人還是實力遠超他的存在。

[知了]是他的代號,沒有白叫的代號,他的衣裝,永遠都是一身純黑,肩膀上藏著數只蟬。

在六位大學者中,他是唯一一位[神秘]4,其他人全都是[神秘]5起。

這個[神秘]4,不僅不是他的短板,反而是他的驕傲。

能以[神秘]4坐上最高寶座,說明他在其他方面的能力和貢獻有多麼逆天。

今天,他吃到神秘度不夠的虧。

他原本準備去吃午餐,結果一出大樓,被給綠化澆水的裝置淋溼了半邊身子。

這導致他脫掉溼衣服之外,還拿掉了手錶。

到這裡,他還覺得只是意外。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明白,自己受到了算計,拿掉手錶只是為了讓他失去和外界的聯絡。

從換衣間到辦公室的一段路,成了他看得見,但走不到的路。

他眼前的線路被扭曲,無論往哪走,都無法到達目的地,他中了[沉淪之徑]。

他唯一能有進展的方向,是接待室。

還沒進門,他就知道有人在“找”他。

接待室。

陳咩咩看著一臉虛弱的黑衣男子,很是熱情。

“[知了]大學者,久仰久仰。給,這是你的小蟬。”

[知了]陰沉著臉,接過陳咩咩遞過來的小蟬。

這是平時與他形影不離的飛蟬,剛才發現中招,他派出蟬求救。

沒想到,連飛蟬也落到了對方手裡。

“找我甚麼事。”[知了]聲音冷漠。

陳咩咩說著大反派的臺詞:“你的存在,妨礙到了我們的計劃。”

“你想我怎麼做。”

“停止童話路拆遷專案。”

“為甚麼,為了將來的發展,這個老舊街區早晚會拆。”

[知了]逐漸放鬆了下來,他知道面前的年輕人並不想殺了自己,不然不用廢話,見面就能直接動手。

“我不管你甚麼將來的發展,現在停下來。”

“不可能,這個專案籌備了大半年,多方利益體已經下場參與,連後面建設計劃都已經定好。”

陳咩咩不是來爭辯的,他不是甚麼正義使者,不是來為弱勢人群出頭,他甚至不是善良陣營,他來這只是為了達成他的目的。

“交給你了。”他對著迴圈說完,讓開了位置。

迴圈上前,左手拿著一個一次性杯子,右手是一把剪刀。

[知了]已經被蜘蛛網牢牢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她捏起[知了]的一小撮頭髮,用剪刀剪成一點點的細碎髮末,讓發末掉落,而後微微搖晃水杯。

迴圈的聲音平靜中壓抑著興奮。

“有種遊戲,叫吞千根針,人當然吞不下鐵針,但是呢這發末之水一旦下肚,微小的碎末會粘在腸胃裡,扎進所有地方,要是沒有特定[神秘],洗胃都洗不掉,千針永生相伴。”

看著迴圈繞到自己身前,逐漸將水杯靠近自己嘴巴,[知了]心裡叫苦連天:這回是遇到狠人了。

“住手,我照做。”

陳咩咩沒反應,迴圈沒聽到陳咩咩的喊停聲,也沒停下動作。

她捏住[知了]的嘴,強行將水灌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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