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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190章 大娘西門若雪

2026-03-02 作者:天地23

端木家府邸在紫禁城雖然不是最大的,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府邸了,而且環境最為優雅別緻的,整個府邸有別於紫禁城的四合院建築模式,反而多了幾分江南的小橋流水人家的佈局。

端木家府邸佈局外形整齊均衡,內部又因景劃區,境界各異,園中部山水景物區,突出以水為中心的主題,水面聚而不分,池西北石板曲橋,低矮貼水,東南引靜橋微微拱露,環池一週疊築黃石假山高下參差,曲折多變,使池面有水廣波延和源頭不盡之意。

園內建築以造型秀麗,精緻小巧見長,尤其是池周的亭閣,有小低透的特點,內部傢俱裝飾也精美多致,園內地盤不大,園外無景色可借,造景頗難,但因佈局設計巧妙得宜,湖山池水樹木建築,得以融為一體,而於假如山一座池水一灣,更是獨出心裁,另闢蹊徑,兩者配合,佳景層出不窮,望全園,山重水複,崢嶸雄廳;入其境,移步換景,變化萬端。

湖石假山佔地僅兩畝,而峭壁峰巒洞壑澗谷平臺磴道等山中之物,應有盡有,極富變化,池東主山,池北次山,氣勢連綿,渾成一片,恰似山脈貫通,突然斷為懸崖,而於磴道與澗流相會處,仰望是一線青天,俯瞰有幾曲清流;壯哉,美哉,恰如置身於萬山之中,全山處理細緻,貼近自然,一石一縫,交代妥貼,可遠觀亦可近賞,無怪有別開生面獨步江南之譽。

昊天這個時候就走在府邸的小橋流水之中,他現在已經把端木家府邸變成了紫禁城之外的皇家別院,經過他的改造,這裡變得非常安全和富麗堂皇。

昊天悠閒的走著,他並不是閒暇無目的遊逛,他要去往府邸東面的清涼居,從白豔瓊的居室前往需要穿越湖心,不過有折帶朱欄板橋相通,院外一色水磨磚牆圍護著清涼瓦舍大主山分脈穿牆而過,院內有插天的大玲瓏山石和堆山,遍植名卉異草,垂簷繞柱,縈砌盤階,兩邊是抄手遊廊,正房五間清廈連著捲棚,四面出廊,更比別處清雅不同清涼居乃是西門若雪的居住閣樓,在滿足了風韻兒之後,她就給昊天出謀劃策,讓他前去征服端木家中的大娘,因為她非常確信,只要把西門若雪征服了,那麼剩下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至於征服的辦法,風韻兒給出了五字真言:霸端木硬上弓

俊兒,你是端木家的命脈和唯一男人,在這個家裡你就是做出再出格的事情,大姐她也不能拿你怎麼樣,所以你要放手去幹,只要你霸端木硬上弓之後,嚐到甜頭的大姐是絕對不會處罰你的,她也捨不得,你別看她平日挺嚴肅冷傲,其實內心比誰都蕩發,她絕對是悶型的女人,俊兒,聽二孃的沒錯,單刀直入,馬到功成風韻兒鼓舞昊天的說道。

風韻兒接著道:女人嘛,多少有點矜持,但是你只要咬定不放,她肯定沒轍的,俊兒,記住一定不能心軟,不管大姐對你說甚麼,做甚麼都好,你都要強上先,只要等到生米做成熟飯,一切都好解決

風韻兒左一句有一句的給昊天出謀劃策,說來說去就是讓昊天先上了西門若雪再說,剩下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昊天聽得是頭大了,所以就穿起衣服出來,前往清涼居找西門若雪,儘管風韻兒給自己出主意和抵擋外來壓力,但是他心裡還是有點忐忑,因此他是一邊漫步一邊思想著去清涼居的。

清涼居優雅的環境讓昊天不由的停止了腳步,好美,我只顧著身邊的美人,都忘記了遠途的風景了,其實住在這裡,還真挺舒服適合。昊天喃喃自語。

少爺,你好少爺,你今天怎麼往這邊來了西門若雪身邊的貼身丫環曉蘭看見昊天走這邊來,便主動上前問好。

怎麼,我來看看大娘不行嗎昊天奇怪於曉蘭像見鬼的表情。

可以,我去通報一下夫人。曉蘭急忙跑進屋裡,夫人,少爺來訪。

西門若雪眉毛微挑,似乎在意料之中,微笑的說道:請少爺進來,給少爺準備一杯熱茶來。

好的曉蘭乖巧離開,請昊天進屋裡。

當昊天進入古典優雅的房間的時候,就見房中沒有擺設,衾褥也樸素,認為過於素淨顯示出主人的端莊穩重的品性,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一個絕塵的女子正在畫畫,昊天頓時被好奇心吸引的來到佳人的身邊。

俊兒,你來了

西門若雪抬頭,眼光正好與昊天的碰在了一塊,不知道為甚麼,只要一看到她那幽怨的神情,昊天就從心底裡想好好憐愛她一番。

儘管西門若雪已經三十六歲,但是看上去她就跟二十四五歲沒甚麼兩樣,臉頰清麗絕倫,膚色晶瑩如玉,臉上的輪廓線條若刀削般充滿美感。晶瑩嫵媚燦若星河的眸子彎彎的柳眉,粉嫩而小巧的鼻子,紅潤而柔軟的雙唇,天鵝般優美修長的脖子,她的神情溫婉賢淑,但又暗藏嫵媚風情,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無與倫比的美感,不經意間又流露出萬千的風情,渾身上下充滿了成人的韻味,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如真似幻教人神為之奪,昊天多少有點被西門若雪的傾城傾國的美色震撼了,呆在那裡幾乎半天不說話。

俊兒,你西門若雪發現昊天眼光中的不對勁,於是轉過頭去,不與他四目相對。

昊天被西門若雪那曠絕當世的仙姿美態震懾得呆在當場,半響,才顫聲道:大娘,是你嗎

西門若雪嫣然一笑,直如牡丹綻放一般,柔聲道:俊兒,不認識大娘了嗎她的聲音既柔且濡,而且眼中射出萬種柔情,再一次的痴痴注視著昊天。

昊天被西門若雪看得心中狂跳,他澀聲道:沒想到,大娘你你是如此的美西門若雪不語,只是默默地凝視著昊天,眼中異彩蓮蓮。

頃刻,昊天竟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一下子撲上去,將西門若雪抱在自己的懷裡,死命摟住她的腰身,昊天多少有點入迷,或者說走火入魔,他把西門若雪當風韻兒和白豔瓊一樣對待了。

嗯俊兒,你幹甚麼

西門若雪大驚,從白豔瓊口中得知昊天與其她幾位姐妹的荒唐事情之後,她心裡一直是掙扎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接下來的關係,跟白豔瓊談話結束後,她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裡,希望用畫畫來讓自己靜心下來,可沒想到這個時候昊天又出現了,而且更讓她沒想到的是,昊天一上來就給了她一個巨大的不知所措,他竟然抱住了她。

昊天指尖輕撫西門若雪溫熱滑潤的肌膚,嘴唇也從她的臉架移到她柔軟的唇瓣,舌尖輕描著她的唇形,他想哄她張口讓自己進去,大手更是探進她的衣襟裡,撫揉著她那揉滑的肌膚,昊天的手段包含了九天御女真訣裡面最厲害的心法,任何女人被觸碰之後,都不可能拒絕的。

俊兒,不要

西門若雪心裡一遍遍的呼喊,卻沒有發出聲音,她緊閉著雙眼,手緊抓著衣角,不想屈服於自己的,也不想放任自己的感情,昊天那若有若無的溫柔,那是她從未感受過的溫柔,也是心中一直追求和眷戀不忘的幸福。

西門若雪在跟白豔瓊談話之後,思考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處境和與昊天的關係,她想過各種可能,只是一直沒能做出定奪,她有想過自己會跟白豔瓊一樣成為昊天的娘子,但是她絕對沒想到事情會變得如此之快。

或許就是因為太過於突然,西門若雪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一種出於本能的反應,她的身體彷彿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昊天的輕哄下輕啟紅唇,昊天的舌頭靈巧的滑入她的嘴裡,深吻著她,挑逗她的甜蜜,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碰觸的機會。

不知在何時,昊天已褪去西門若雪的單衣,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肚兜,昊天的手肆無忌憚的探了進去,握住她豐滿的胸脯,聽見她的喘氣聲,昊天的嘴角浮上一抹征服的滿意。

西門若雪的手不自覺的摟住昊天的頸項,仰起身子渴求更多,透過外邊的陽光,昊天看到她緊閉的眼睛,他低頭在西門若雪的耳邊輕哄道:大娘,把眼睛張開。低沉的聲音沒有昊天平常的細柔,像是如幻夢般不真實。

西門若雪被昊天的聲音盅惑,緩緩張開眼睛,她直直望去自己那雙深邃的眼眸,從她的眼睛昊天清楚的瞭解到,她心裡很矛盾,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與不對,而此刻昊天的眼眸裡,她卻看到了失去的理智,但她卻讓昊天對她做出如此親密的事來。

俊兒,不要再繼續下去。西門若雪呻吟出聲,要是再繼續順從他們的,他們就會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昊天的手沒有離開她的胸脯,他可以感覺到西門若雪的輕顫,和她輕微的呻吟聲,昊天不想就此停下來,讓身下的女人變成自己的一部分這個想法,深深地吸引引著他。

不西門若雪清楚的感受到昊天的,去不知道如何的拒絕,就在這裡,一陣腳步聲傳入他們的耳裡。

是誰昊天動作迅速的拿過西門若雪丟在桌上的外衣,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並挺身擋住來人的視線,西門若雪在昊天身體的遮擋下,動作快速的穿好衣服。

為甚麼無法拒絕他他可是自己的兒子啊,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也是自己相公的孩子啊西門若雪想著自己竟然陷入了這種尷尬萬分的局面,只是不曉得她蕩的呻吟聲有沒有被人聽見

西門若雪穿好衣服後,曉蘭就在門口出現了,她端著一壺茶水進來。

把茶水放下,扣上門,沒有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昊天這個時候代替西門若雪發話說道。

是,少爺曉蘭低低著頭,裝作甚麼都沒看見,把茶水放在桌上,轉身就離開房間,並把房門緊緊的扣上,等到曉蘭出去之後,兩個人都放鬆的喘息了一口氣。

俊兒,你站著不累嗎西門若雪看著望著她兩眼發神的昊天問道,她很聰明,沒有提及剛才尷尬事情,避免大家都尷尬,她岔開話題是為了兩人更好進入下一步交談。

哦我不累,你繼續畫畫,我在一邊看就可以了。昊天在一邊微笑的說道。

西門若雪拿起毛筆繼續作畫,可是這個時候的她又怎麼能做得出畫來,她的心都是亂作一團的,剛才昊天手碰過的地方和抓過的地方,她現在還感覺到火辣辣,想起剛才的情景,西門若雪就覺得全身不自在,更何況現在昊天還在目光如炬的看著自己。

不畫了

西門若雪有點生氣的把毛筆一扔,氣鼓鼓的坐到了一邊椅子上,這個時候的她一點不像端莊嫻熟,冷靜成熟的大娘,反而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正在發脾氣了。

昊天微笑的道:大娘,你是不會畫了嗎我覺得你剛才畫得挺好的啊

胡說,俊兒,你就別裝了,你說吧,你來找我幹嘛西門若雪有點氣鼓鼓的單刀直入的問。

昊天心裡一樂,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女人只要一生氣,就很容易做出錯誤的決定,昊天微笑了一下,道:大娘,我就是過來看你畫畫的啊

西門若雪心裡平靜了一下,深呼吸一口,道:這個時候你認為我還有心思畫畫嗎剛才你還如此放肆的對我,現在怎麼變得乖巧了,難道是曉蘭讓俊兒你為難了。

此時西門若雪也似乎豁出去了,她心想自己已經把話挑明白了,我看你怎麼回答,可是她卻不知自己的話,反而全中了昊天設下的圈套。

哦,大娘,你這麼說我可不可理解為你是在暗示俊兒繼續剛才對你的侵犯昊天邪氣的拿起書桌上的畫筆,旋轉著逗玩時說道。

你哪有人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西門若雪生氣的看著昊天說道。

昊天道:大娘,俊兒我只是有一說一而已,哪像有些人明明心裡喜歡得緊,但是嘴巴就是不肯說出來

昊天無聊的在紙上亂塗,西門若雪被昊天頂得無話可說,好了,你不必再說了,你心裡想甚麼你自己清楚就好,何必要弄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昊天說這話時看了看已經鐵青了臉的西門若雪,心裡一陣憐惜的道:大娘,我知道錯了。但是我喜歡你是真心的,你從小就這麼愛我,難道我跟我孃親二孃,還有三娘五孃的事情你真不知道嗎

西門若雪沒想到昊天如此的直接,她心裡一陣打鼓說道:你們做的事情,權當我都不知道好了,我自己一個人生活也很好,只是希望不被你們打擾就行。

昊天上前去,握住西門若雪的手,說道:不管你怎麼想,我都已經決定了,這個家的所有女人,我都要好好的對待,尤其是大娘你,我要一輩子養著你,愛你,讓你幸福

你你胡說些甚麼西門若雪輕輕掙扎了一下,看昊天堅決不放,就不再堅持,輕聲嘆了口氣道:我是你大娘

那又怎麼樣我要你,這跟你的身份無關昊天緊挨著西門若雪,能聞到她身上的肉香,這股香味與的香味不同,是成熟的婦人特有的肉香,最能使人徒增。

昊天時不時用胳膊去碰西門若雪的身子,她的胳膊軟軟的,柔軟而有彈性,碰著很舒服,可能是昊天把所在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胳膊的觸覺上,才分外敏感。

此時昊天的下面已經硬了起來,支起了一座帳篷,這個時候,西門若雪眼睛無意的一掃,看到了昊天下面支起的帳蓬,臉騰的又紅了,她想掙扎出去,昊天盯著她扭動的腰肢與大大的,恨不能馬上把她按到床上她。

西門若雪掙扎的樣子有點彆扭,昊天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也就是昊天,平常人是看不出來的,他凝神一看,發覺西門若雪的兩腿緊緊並著,像在夾著甚麼東西,褲子被她夾住,現出她的溝,讓昊天心血沸騰,忍不住上前摟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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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若雪一驚,身子一僵,掙扎的道:你你放開我隨著她的掙扎,那對顫悠悠的,太誘人了,昊天將抱著她腰的手伸了過去,握住兩個,使勁箍住,滿手的溫軟,爽到了昊天的心裡,下面頂著她的上面,昊天微微分開腿,使身體矮點,將頂在她的縫裡,以緩解那股不可抑制的衝動。

西門若雪掙扎起來,輕聲道:俊兒,別這樣,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大娘

昊天將西門若雪掙動的胳膊一塊圈住,使她不能動彈,大聲說:大娘,我喜歡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西門若雪無法掙扎,她不停的搖著頭,道:不行,不行,俊兒,我是你大娘,別這樣昊天已經聽不進去西門若雪說甚麼了,只知道自己要幹,他要了這個女人。

不要,俊兒,不要昊天翻過西門若雪那已經滿是梨花的小臉,幽怨的眼光讓他為之後悔,昊天不由自主的封住她的唇。

這個熱吻在火熱中還帶著源源不絕的柔情愛意,彷彿不只是四唇的貼合,昊天已將自己狂熱的情感完全灌入西門若雪體內,同時也貪婪地要求她的一切,當昊天更進一步地吸允她口中的蜜津時,西門若雪雙腿酥軟得幾乎要融化成泥了。

俊兒,別這樣

西門若雪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剛才強烈的掙扎和反抗,被昊天吻過之後,她已經心裡忐忑不安,甚至有點渴望某種刺激,身體的也在發酵,這種心裡的變化,西門若雪自己最清楚,因而這個時候她羞得連耳根子都燙紅了,她想推開昊天,但昊天卻把她擁得更緊,她的小手貼在昊天心口上,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昊天心跳得多快。

昊天的這個吻非常細膩且令人眩暈,在西門若雪即將因缺氧而昏迷時,昊天才不捨得離開她的唇,纏綿地移到她的臉蛋,鼻樑眉心和額頭,一記比一記更溫柔,彷彿正在宣示些甚麼。

西門若雪心醉神馳地偎在昊天的懷中,一顆芳心被暖流漲得滿滿地,可就在這時西門若雪卻剎風景的清醒過來,昊天的在爆發,出於私心他現在的告訴自己要佔有西門若雪。

哦俊兒,你做甚麼西門若雪驚喊著,但很快地她就發現自己整個人被昊天壓在身下,兩人的身軀正以非常親密的姿態貼合著,粗曠男性氣息完全包圍著她。

你快點起來西門若雪又羞又驚,根本不知道怎麼辦了,以前沒碰過此種狀況,昊天沒有移動身子離開,反而故意稍微挪動身子,讓跨下的亢奮剛好抵住她的兩腿之間。

你西門若雪嚇白了臉,俊兒,你快起來她根本不敢迎視昊天那充滿的火熱視線,僅能以雙手抵在昊天胸前想推開他。

大娘,我既然要做你相公,就有必要讓你享受到快樂

昊天在西門若雪耳畔沉聲戲說著,抵住她的東西居然變得更加粗大了,西門若雪聲音顫抖說:我我我我不要,會疼的,你起來。

昊天沒有回答她,卻將色手伸入西門若雪的衣襟內,隔著肚兜撫摸她圓潤飽滿的。

啊剎那間,西門若雪只覺得一股熱流直往腦門上衝,整個人像被推入火堆

西門若雪香甜的純和柔軟的身軀,正對昊天發散著巨大的吸引力,昊天只想狠狠地吻她,他侵略的唇印上西門若雪的唇瓣,昊天以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顎強迫她鬆開雙唇,火辣的舌也一併侵入靈活地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不讓她有機會躲開。

西門若雪想將昊天推開,但誰著昊天吸允她小舌的動作,她整個人感到更加昏沉,彷彿置身雲端一般,單一個吻就可以令她昏頭轉向,身子虛軟得像是棉花。

昊天利落地解開西門若雪的衣服的紐扣,一併扯下她的肚兜,不要西門若雪嚇壞了,伸手想悟住自己胸口,卻被昊天把抓住兩腕,將她的受臂高舉過頭,也讓她白皙的嬌軀成一個誘人的弓型,更貼近她,他技巧熟練地撫遍西門若雪整個上半身,眼瞳盪漾的滿是讚賞和。

快停止

西門若雪雙頰如火在燒,她突然對自己的身子感到好陌生,隨著昊天大手撫摸過之處,每一處肌膚都在發燙,熱流還不斷地湧向

放輕鬆昊天誘哄著,娘子,我保證你會喜歡接下來的感覺。

昊天不耐煩的扯開自己的衣服,他超大的力氣把衣服扯裂開來,但昊天完全不在乎,他迅速地讓不著半縷的上半身壓住西門若雪。

啊西門若雪忍不住發出低吟,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兩具滾燙身子交疊的感覺竟如此奇妙且美好,激起更狂野的火花。

很舒服吧娘子。 昊天的色手壞壞地在她的兜圈子,讓它柔軟變為堅硬。

別這樣,不要西門若雪更本承受不了這樣的挑逗,身子泛過陣陣酥麻。

現在可不是說不要的時候。昊天邪肆笑著,繼續搓揉著西門若雪那更加腫脹的,然後以兩指夾起它,火熱的唇毫不猶豫地覆蓋上去。

西門若雪吶喊道,天啊這是甚麼感覺他怎麼可以對她這樣但自己的身體為何更加發燙

也許是昊天天賦異稟,不但他的愛戀史非常的精彩,而且在這方面的技巧,他也是非常優秀的,簡直可以說是一流。

昊天故意繼續在西門若雪的上以螺旋狀緩緩按摩,力道時淺時深,速度非常的慢,存心要折磨她。

噢噢西門若雪意識昏沉地發出嬌吟,芳心無法壓抑地加快頻率跳動,甚至期待昊天的下一步動作。

你真美

此刻西門若雪這副嬌憨的誘人模樣,簡直令昊天無法移開視線,的需求更加瘋狂,如果不是怕傷了她,昊天多想立刻佔有她。

啊啊

西門若雪頻頻顫抖著,兩手緊緊抓住昊天的肩頭,她快不能呼吸了,全身所有的知覺似乎全集中在上,下半身卻空虛得可怕。

別這樣,我很難受,啊,很難受西門若雪呻吟道。

難受嗎昊天的笑聲充滿,放心,我會負責解除你所有的痛苦。

此時西門若雪衣服早就脫了,所以下半身只剩一條褒褲,昊天一扯下來,修長的美腿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刺激昊天的視覺感官,迅速往下傳遞,更茁壯了他的。

西門若雪的仍是那麼的白,那麼大,很結實,成半球形,豐滿厚實,非常有彈性,昊天摸得愛不釋手,而且她還在不停扭動,青筋微露,更是性感,那緊緊的臀縫裡露出幾縷黑毛,溼溼的,分外顯眼

昊天的手指在西門若雪滑膩的大腿上來回磨挲著,粗糙的指腹觸碰著絲緞膚質,帶給兩人感官更劇烈的衝擊,昊天的喘息變得渾濁,色手有意無意的碰觸她的女性禁地,然後他支起身子,迅速的封住西門若雪的小嘴,雄健的身體牢牢地壓住她,鉗制她的動作,色手直攻擊她的溫熱源泉

綺麗的風景迎面襲來,西門若雪驚喘著,此時她想要推開昊天,甚至奮力的彎起腿踹昊天的,但昊天很快地發現她的目的,不但將她壓得更緊,甚至把她的兩腿拉得更開。

俊兒不要,不要這樣西門若雪已羞得快暈眩

大娘,乖,別在亂動。昊天更纏綿地吻住西門若雪,一路吻到她的耳後,呵著燙人的熱氣道:一會而你就知道很美,來放輕鬆

西門若雪的耳後是她非常敏感的一個部位,昊天不斷地對著那裡呵氣,西門若雪只覺得全身都快融化了,身軀不知不絕放鬆,幽谷間緩緩流出花蜜。

噢噢

西門若雪不知道自己發出的聲音,嬌柔得簡直要把昊天的骨頭都融化掉了,她清楚地感受到,昊天一步步地撐開那緊窒的通道。

哦哦西門若雪此時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推又推不開昊天,事實上,她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應付昊天。

昊天深入的手指肆無忌憚地,很快地芳香的花蜜完全包裹他的指腹,隨著昊天一再入侵花蜜流得更多。

不可以,不可以

西門若雪頻頻搖首,無助地咬著朱唇,她不該是這樣的,她不能這麼放肆啊這邪惡的男人害她不夠嗎現在還將她推落深不見低的之谷,她已完全失去自我了。

別咬自己,咬我。

昊天命令著,肩膀一頂,承受西門若雪的噬咬,肩膀上傳來的些微刺痛卻更刺激了他的,是時候了,昊天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他的驕傲不住要破褲而出了,於是昊天解開褲帶迅速脫下它往一旁一丟,亢奮的驕傲便刺入花苞裡,不住的律動起來。

啊瞬間,西門若雪像被捲上浪頭頂端,美麗的彩虹包圍了她,她難以忍受地輕扭纖腰。

娘子,你在誘惑我嗎這樣會讓我失控的

昊天粗吼著,因為小腰的搖擺讓她的隨之輕晃,在加上分身上的刺激,這不是任何男人控制得了的。

我沒有,噢噢

西門若雪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叫些甚麼了,昊天在她身體內刺戳,輕旋,全身的歡愉都凝聚在這一點,好似只要昊天稍加用力就可以徹底殺了她

昊天的分身探入更深,彷彿將她帶到某個不知名的境界,花苞像是開始燃燒,急需要解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折磨,令她幾乎崩潰了。

昊天為了讓西門若雪徹底的臣服自己,於是花樣百出,他將西門若雪輕輕向上拋起,待其落下時奮力將堅硬似鐵的巨龍向上一迎擊,啊

西門若雪發出了動人的慘叫,她拼命的扭動身子,好似是在逢迎,又似是在躲避,但昊天卻不管這些,此時他只有一個想法,好好征服和享用一下這個美豔的女人。

昊天穩如泰山的站在地上,而西門若雪卻似掛在了他身上一般,雙腿纏在了他身後,雙手則摟住了他的脖子,只有玉洞機緊密的和昊天那粗壯無比的連線在了一起,整個人都隨著他任意取樂。

而昊天不再是一味的猛衝猛打,而是隻在西門若雪落下來時,奮力將巨龍上刺,西門若雪下落的力量加上他的向上猛刺,使他的巨龍頂端的大每次都兇狠的刺到了西門若雪的,在巨大的刺激之下,西門若雪不由得會向上起身,而此時昊天再順勢略一助力,將她輕輕托起。

如此週而復始,沒過多久,西門若雪就飛舞不起來了,她每次向上彈射的高度越來越低了,昊天知道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他突然抱著西門若雪,向牆邊走去,邊走邊繼續弄著。

到了牆邊,卻見昊天將西門若雪後背頂在牆上,但也不放下她,正當西門若雪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時,突然昊天像發了瘋般像打樁一樣,極速的自己的巨龍,頓時將西門若雪得胡言亂語起來。

啊俊兒呀好棒呀呀呀不行了呀啊好呀好大啊舒服死了巨大的刺入,西門若雪只覺得無比充實,那種要將她撐爆的感覺實在無法言語。

而昊天也有些吃驚,心想大娘西門若雪終究不是少女了,就算守寡多年不是殘花敗柳也不會太令人流連忘返,誰想一接觸,他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西門若雪的不僅不是殘花敗柳,反倒是鮮嫩無比,且緊湊如。

昊天那耀武揚威的巨龍剛一進入,便被四周溫暖的包圍起來,若非他的極為牢固,只怕當場就會一敗塗地了,因此肉搏戰一接觸,昊天幾乎所有可以想到的姿勢,都已經用到了。

只見昊天將西門若雪雙腿架在肩頭,這樣她的玉洞自然向上抬起,這個姿勢更有利於昊天弄,他的雙手則對著西門若雪那對胸前或捏或揉,將她弄得美到了天上,而昊天見時機成熟,的挺進抽退更加有力,更加自如了,西門若雪此時已經被幹得七葷八素了

不行了俊兒饒命俊兒你太棒了啊西門若雪再次洩了身,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幾次了,乘著後短暫的清醒時間,她勉強的提起精神,運功聳動玉洞的壁肉,也像活了一般,一張一吸的吸允著昊天的大。

大娘西門若雪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她已經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折磨,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更不知道是悲苦還是幸福,此刻或許更多是痛並快樂著,而這個時候的昊天,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他要徹底的征服這個女人,這個端木俊的大娘。

昊天加速地起來,很快西門若雪就發出了一聲聲尖叫,啊西門若雪一陣慘叫聲響徹雲端,昊天卻是興奮無比,他得意的繼續著巨龍對她進行攻擊,瞬間巨龍整根沒入了西門若雪的裡。

啊俊兒饒命呀我不行了饒了我吧只見西門若雪雙腿向天上一陣亂登,就像跑路一般,跟著尖叫了幾聲,渾身就軟了下來。

昊天見西門若雪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他也暫時停止了,細細地欣賞起了自己的這個獵物來,精緻的面孔,玲瓏的身段,相比而言,自己的孃親和其它的孃親已經是人間之極品了,但西門若雪則應當稱為天人下凡了。

西門若雪有著清冷動人的脫俗魅力,同時還有著引誘著男人原始衝動的魔力,為了讓她快些醒來,昊天開始輕輕的巨龍,用巨大而突兀的大緩緩的叩擊著西門若雪的,不一會兒,她果然醒轉。

醒來後,西門若雪第一句話竟然是:我,我,我還活著嗎可是說的卻是有氣無力。

昊天調笑道:當然,不過如果娘子想死,我現在把你活活死也不遲呀

不要饒饒了我吧我徹底服了看西門若雪的樣子,昊天知道她已經完全被自己征服了,於是昊天輕輕地用嘴將她那櫻桃小口封上,巨龍再次全部那誘人的,不一會兒,西門若雪再次了。

啊呀啊不行了,真死了,啊

西門若雪抖動幾下,再次昏了過去,昊天只覺得她那像活了一般,揉搓著侵入的巨龍像是要將它揉段一般,從深處湧出的液給正在逞兇的大來了個冷水浴,他也再不忍耐,將巨龍死命向西門若雪內一頂,大頂到壁後,突地一股灼熱的夾帶著渾厚元陽洶湧的出來,打在了壁上,西門若雪被燙的再次,再次湧出,不過卻被巨龍堵住了口,只好和那些混雜在一起,在內肆虐了

好一會兒,昊天的巨龍才吐淨最後一絲精華,脫力般萎縮了下來。但是他的本錢實在是太過於雄厚,即便是萎縮了還是卡在了大娘西門若雪的口裡,沒有推出來,當最後的存貨也吐乾淨後,昊天要休息了,帶著征服美女的成功感,帶著收服新力量的滿足感,趴在了西門若雪那誘人的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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