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世家到司徒青雲這一代就呈現出了陰盛陽衰的局面,司徒軒雖然有兩兒兩女,但是家裡的女人遠比男人要多。免費小說請牢記細細數來,真正住在司徒世家本宅的男主人只有三個,司徒軒司徒浩然以及冒充司徒青雲的昊天而且司徒浩然還是被派往外地主持事務了,事實上司徒世家本宅男主人只有司徒軒和昊天。除開下人婢女不算,女主人二媳婦大小姐加起來也有七人。分別是司徒軒的三個夫人,大夫人端木鳳儀,二夫人張素素,三夫人劉玉芬;另外司徒軒二女分別是司徒欣欣和司徒晴兒,加上司徒浩然還娶有一妻一妾,但卻沒有任何所出,因此司徒軒才這麼想昊天與宋玉瑤給司徒家添個子孫。司徒世家本宅就像一個大觀園,美女成群。
因為司徒世家道德傳統觀念根深蒂固,因此男女有別內外分得格外清楚,以後花園圍牆為界,前面是接待外賓及對外處理事物大堂和議事廳賬房餐廳宅廟等等,後花園圍牆後面則是司徒世家的大觀園裡面有十八樓閣別院,超過百數的房間。其中司徒軒住的是臥龍居,昊天住的是聽雨軒,母親端木鳳儀住的是玉鳳閣,二孃張素素則是住來鳳閣,三娘劉玉芬住金鳳閣;司徒欣欣住明月軒,司徒晴兒住碧草軒,司徒浩然是住水雲軒。
後花園中芳草如茵,花團錦簇,蜂飛蝶舞,有巧奪天工的假山,有碧波盪漾的小湖,迴廊依地勢而繞,一條條鵝卵石鋪就的幽徑通向園中一座座或翠篁環繞或花叢掩映的精雅別緻的小院。在園中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院,因為司徒青雲在家中地位特殊性,幾乎得到了除了司徒浩然與張素素之外所有人的寵愛,畢竟司徒青雲才是司徒家的大公子,司徒軒心目中第一的家主人選。
不巧聽雨軒的隔壁院子,恰好就是母親端木鳳儀的玉鳳閣。母親端木鳳儀是四大世家端木家家主的掌上明珠,雖然沒有進入京城四美的行列,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大美人,當年在學院裡,她偶遇司徒軒,彼此是一見鍾情。加上兩人同屬於四大世家,司徒軒和端木鳳儀成親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司徒軒之所以能當上司徒世家家主,一半得益於端木鳳儀及其身後的端木家族支援。有了端木家族的支援,司徒軒才可以在眾多兄弟中脫穎而出,成為家主。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端木鳳儀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她今年四十,但是她保養很好,看起來就跟三十歲少婦一樣,只是司徒軒對她並不像二十年前那樣的充滿激情和愛戀,如今在司徒軒的身邊,有了更多年輕美麗的選擇。想想也有五六年時間是獨處玉鳳閣了,端木鳳儀想到這裡,她心裡就更難受,半夜裡經常的睡不著。
特別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隔壁就傳來一陣陣呻吟聲,作為過來人,他當然知道這是甚麼聲音,因此更加睡不著覺了,經常半夜起來**,而**的物件居然是自己的兒子司徒青雲,這讓她每每想起來都感到非常羞愧。
這一段時間,昊天都太快樂了,天天不是跟宋玉瑤一起歡愛就是跟春琴四女一起。這天,昊天剛與春琴四女大戰了一輪,把她們都幹得昏睡過去了,而宋玉瑤由於這幾天來了大姨媽,並不能陪著自己,他精神十足,睡覺又不犯困,於是穿上了衣服想去欣賞一下外面的月色,走出房間就聽見了一陣水聲。
其實天上的那一輪明月格外耀眼,或許是已經三更天了吧,累了一天的大家都已經入睡,因此格外有一點聲音都會特別的響亮被發現。昊天出了房間就聽見了一陣水聲,只要用心一點的人都知道這是洗澡的聲音,昊天或許是出於好奇心裡,他知道一定是有人正在洗澡,而且這個家裡都是女人。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將昊天引到了洗澡聲音傳出的門前。
洗澡的不是別人,正是母親端木鳳儀。剛才在聽到隔壁的那陣呻吟聲之後,她又忍不住**了,**過後覺得渾身有點兒黏糊糊的不舒服, 想衝一個熱水澡,洗乾淨後再回房睡覺。因為這個後花園沒有其他的男人,端木鳳儀也就很放心的進了浴室,門並沒有關緊,還留著很大的一條縫,這無疑給了昊天極大的方便。
昊天到了浴室門外,悄悄地從門縫望去,這一望目光是再也收不回來了
只見母親端木鳳儀正在房中全身沐浴著,在房中由浴桶所散發出來的蒸氣,使得房間內有些朦朧不清。不一會兒,只見端木鳳儀由浴桶中起身,一起身便可看見她胸前兩顆肥嫩的胸脯,而上兩點粉紅尖挺的更是嬌豔欲滴。往下一瞧,那整理乾淨的茂盛的叢林顯得格外的猥性感,此時的端木鳳儀因受了溫水的滋潤,她那雪白的宛如是被洩上一層粉紅色底,更是被襯托得嬌媚。
因為不會想到有別人,端木鳳儀是著身子走向梳妝檯,她對著臺上的銅鏡仔細地瞧一睢自己的身子,銅鏡上反映出來的是一名成熟撫媚的年輕少婦,正**著既是性感且令男人狎想的豐滿。端木鳳儀的臉蛋姿色宛如是天仙般的美貌,她的姿色充分的顯示出少婦的成熟撫媚,而端木鳳儀那肥嫩碩大的並未因年紀增長而下垂,她那高聳柔嫩的乳f依然足以令男人痴醉。
端木鳳儀再往下瞧著,自己下半身仍維持著那水蛇般的細腰,而在細腰之下,有著一排茂密的黑色嫩草,正覆蓋著足以使男人瘋狂的;而往後一看,形狀美好的肥碩臀部正豐滿的挺立著,端木鳳儀整體的身材可說是已達至多一分則太肥,少一分則太瘦的完美境界。
端木鳳儀並未因歲月的摧殘而顯哀少,反倒是經歷了時間的美飾,變成一個風姿卓約的性感少婦,這份成熟嬌媚的美更是年輕女子所比不上學不會的,看上去就跟三十歲一樣年輕美麗,而這二十年的相夫教子,使得端木鳳儀在氣質上更有著一股令男人忍不住想要憐要她的特殊氣息。
端木鳳儀十分滿意及興奮看著銅鏡的自己,想到司徒軒曾經看著自己的眼神,這一想讓她感到隱約的。端木鳳儀不禁雙腿靠攏摩擦著,這感覺自己已十年未感受到了,自從司徒軒痴迷於其它女人之後,端木鳳儀就跟當了十多年的寡婦沒甚麼兩樣。
這十多年的禁慾,但這不代表端木鳳儀毫無,相反的是非常的強烈,只是道德約束她無法越軌,當她畢竟是個已婚的成人,相當的需要男人在生理上的慰藉,但司徒軒對自己的性冷淡,逼迫得她在這十多年不得不強壓著自己的濃郁,畢竟她不能對司徒軒說自己要求歡,這對於一個循規蹈矩的賢淑女人來說,簡直就是恥辱的事情。
豪門多怨婦,這一點不假。
但此刻沐浴過後,端木鳳儀又產生了一種成熟自然而然的發燙,而且這種強烈的更是以往所沒有的,端木鳳儀被這種隱約的感給弄得不禁微微扭晃著臀部手不禁伸向了自己的。她卻不知道,她的這一舉一動都落到了門外昊天的眼中。
難道說母親端木鳳儀也思春了嗎昊天想到這裡,心裡一陣砰然直跳。司徒世家裡的每一個女人,對他都有著致命的誘惑力,特別是端木鳳儀這個自己名義上的母親,對他的誘惑力更大。看著端木鳳儀柳腰向上一挺,整個人一陣抽搐,兩片之間噴出了一大逢略帶乳白色的,像江河決堤般不斷外流,沿著凳子一直流落到地上,連地上也溼了一大片,股縫間那正用小手包裹著的肥凸賣力地向前挺著。
這幅靡爛慢的景像把昊天看得連下面的傢伙也不禁劍拔弩張,龍頭漲得一陣苦惱難耐的爆烈感覺前所未有。正當昊天思忖著如何進去,未知是否慾念攻心無法集中,竟不意在轉身走時整個人仰後一愣,撞開了門摔倒在房間的地上。
啊呀,青雲
母親端木鳳儀正沉醉於劇烈手後所帶來的餘韻中,被冷不防的一嚇不禁身子一翻,整個人便從凳子上墮下,也不知是幸或不幸,跌下的她竟剛好正面壓在昊天身上,卸去了不少衝擊力。
而對昊天來說,傷痛與否已屬後話,這剎那他只知自己正與一副光滑細膩香暖成熟的嬌豔緊纏合著,那對飽滿肥美的正挺壓在其面上,彷佛柔軟得要把頭整個埋下去的嫩脂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水味與及那對成熟趐胸所獨有的香。
當他還未弄清下一步要如何之際,發覺她像因剛才一跌而傷了身子,但見端木鳳儀身軀微微的掙扎蠕動,肌膚與赤胸不停磨著昊天身體面頰,極力欲撐起身又力不從心。
昊天雖被面前的軟肉溫馨迷得心神激盪,也擔心著端木鳳儀的狀況:孃親,你怎麼了有沒有弄傷啦
端木鳳儀的一對大肥奶仍舊緊貼在昊天的面上,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說話。
噢母親沒大礙只不知是否剛才一跤弄至臀部和大腿有點麻痺暫時不能起來嗚呀
驚魂稍定的端木鳳儀此時才察覺到自己在兒子司徒青雲面前一絲不掛的恥行羞態,看到自己一雙壓著兒子好不羞愧,忙把手肘按地撐起半個上身:青雲先快把眼睛合上不許看媽媽啊
端木鳳儀尷尬得滿面通紅,昊天瞧見她臉上羞澀得像個小妮子般的嫵媚嬌態,與平時端莊賢淑事事處變不驚的女強人形象截然不同,真是迷人已極,心中雖是千個不願,但怯於端木鳳儀滿帶威嚴的責備口吻,也只好無奈閉目:孃親,既然你動彈不得,倒不如讓我扶你起來好嗎
端木鳳儀想了想,略帶猶豫地輕聲答道:也好,但你千萬不可張眼,聽見沒有
昊天把端木鳳儀扶到了床邊輕靠在大床上,自己也坐到一邊。端木鳳儀一陣痠軟無力,究其並非全因一跤之跌,而是養尊處優的她因剛才過激的**而後,的餘波未了令雙腿發軟,一時不能站立。想到衣服還擱在浴桶邊,又不欲兒子張眼瞥見自己赤條條一絲不掛的醜態,想不出法子下,一時竟像有點惱羞成怒,羞憤地向兒子怪起罪來:青雲,你不去陪著你的妻子,又來孃親的房間幹嗎
啊孃親我只是閒來無事到處走走正好走到你這裡叫你又沒有回應還以為你因身體太累而入睡了正想進來察看,怎知孃親正在昊天說道。
噢別說別說了
提到令人難堪的醜事,端木鳳儀急得馬上把兒子叫停。
孃親,你怎麼會這樣呢昊天假裝問道。
驀地,尷尬氣氛令雙方都沉默下來,在這萬賴俱寂夜闌人靜的一刻,房間內獨剩全身的端木鳳儀和無言的假冒兒子昊天。
良久,還是身為長輩的端木鳳儀老練,率先開口打破沉默:兒呀,你┅┅你剛才是否全看到了
昊天聽得出端木鳳儀欲言又止,於是不欲她感到難堪,便搶著說:孃親,就算我看到那又如何父親現在已經迷戀上了其他的女人,你又何苦折磨自己呢我知道作為女人即使外表何等堅強,其實都渴望有男人去愛護去慰藉,尤其像你這樣獨守空房的女人,在方面當然有需求,因此剛才孃親所幹的事,我是絕對能理解的。
端木鳳儀驚歎小小年紀的兒子竟說得出以上的話,心裡有點感動,但同時又醒覺到自己平時努力樹立的賢淑大方溫文儀雅的慈母形象,統統因為剛才一幕被兒子撞破的手醜事,一剎那都蕩然無存,不禁更羞愧得無地自容,一時只呆呆地看著兒子,說不出甚麼話來。
另一方面,昊天雖是合上了眼,但心裡也盤算著端木鳳儀的心情,他清楚自己在端木鳳儀眼中還只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孩,但其實自這一年以來與眾多美女風流倜儻後,他自此對便產生強烈的好奇和求知慾,昊天知道自己內心裡向來喜歡一些比自己年長的女性,幻想可用去征服她們,而且如果自己把端木鳳儀徵服了,對自己在司徒家的的事情也很有幫助,因此他決定一定要征服端木鳳儀。
他很清楚女人在步入中年時在方面都會特別渴求,而端木鳳儀今年已是快四十歲的成熟婦人,正是處於虎狼之年,就像樹上熟爛透徹了的水蜜桃,如果挑逗後肯定會食髓知味情不自禁,飢渴地期待著男人再去採摘。
心念到此,昊天下定了一個主意攻心為上攻身為下,決心弧注一擲地大著膽對端木鳳儀說:孃親,父親現在已經不在關心你了,以後由我來代替來代替父親疼愛你吧
昊天掙開了眼,情深地望向端木鳳儀,端木鳳儀有點不明所以,直至兒子把身子靠了過去,貼著她的耳伴柔聲低說:孃親,讓兒子來填補你的空虛,讓我與孃親,好好孝順孃親吧。
端木鳳儀羞眸斜睨,顯得很不好意思,然後抬頭看著他說:青雲,你說甚麼呢
聲音中稍帶嗲味。
昊天在床邊坐下,俯去,溫柔的眼睛端詳著這秀目嬌慵的成熟美婦,用手把覆蓋在她臉上的幾縷髮絲輕輕拂開,柔聲說:我說我要疼愛孃親你。
端木鳳儀抬頭看他一眼,便被寶貝兒子那溫柔多情的眼睛迷著了,竟也目不轉瞬地盯著他。四目相投,心交意合,一股股溫情,透過這目光,在兩個情人的心靈間傳遞著,使兩顆心都極不平靜。
端木鳳儀想到先前偷窺的事情,芳心突然一陣狂跳。她有些把持不住了,趕快低下頭,小聲說道:啊,小壞蛋,快點閉上眼睛我要穿衣服。
昊天伸手拉扯裹在她身上的床單,說:孃親,我來替你穿衣服吧。
端木鳳儀將他的手輕輕推開,嬌嗔道:放手,這怎麼能行,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昊天俯子,隻手抱緊她,低頭要與她接吻,端木鳳儀嬌首左右擺動,躲開他的唇,一條光潔雪白的手臂從他的擁抱中掙開,伸出綿被之外,推開他,說道:青雲,不要胡鬧了,你以後和玉瑤她們做的時候聲音小聲點兒,知道嗎
原來自己與春琴她們的時候聲音太大了被她聽到了,難怪她要**,昊天思考了一下,低聲道:玉瑤她們可是很幸福快樂的,孃親你也要快樂幸福吧
端木鳳儀的臉一下變得通紅,羞眼緊閉,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良久,她才睜開眼睛,忸怩著柔聲說:青雲,不要提這些事情了,我就當沒有看見。
昊天眼中充滿了失意的神色:孃親,我只欣賞你的身子一下可以嗎
他把頭緊緊靠在她的胸前那高聳的中間的深溝中,吻著,舔著,兩臂緊緊環抱著蠻腰,嘻嘻地笑著,不知說甚麼好,欲言又止。
端木鳳儀見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覺得過意不去,心腸頓時軟了下來,心想:不能讓他太失望。於是,便伸出兩條的胳膊,一手摟著他的脖頸,一手撫著他的頭髮,她被他摟得呼吸有些急促,便兩手捧著他的頭,輕輕推開,出了一口長氣,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接著說:青雲,其實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知道自己的容貌身材確實很美,連我自己也常常脫光了衣衫對鏡自賞,迷戀難捨;所以你作為一個青春期發育成熟的大男孩,迷戀我的身體,渴望欣賞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孃親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人皆為夫的女人:雖然你父親對我不再迷戀了,如果有哪個男人異想天開,想欣賞我的身體,我是死也不會同意的。可是對你卻不同,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心愛的人,是我唯一的兒子。
昊天抬起頭,抱起她的臉,吻了一下:這麼說,孃親答應讓我欣賞你的身體了
端木鳳儀斜睨他一眼,赧顏可掬地笑了笑,稍帶嗲味地柔聲說:小冤家,如果你想欣賞,我怎麼能忍心執意推拒呢
接著又蹙眉道:可是我所耽心的是:若不加約束可能會發生越軌的事情。不過話又得說回來,只要你能保持冷靜,不生非份之想不做出非禮之事,那麼即使我把衣服全部脫光,讓你欣賞撫摩也好,親吻也好,都不是不可以的。
端木鳳儀用手撫著他的柔軟的頭髮,又說:男子的忍耐比女人搶,能在最衝動的時候保持清醒。所以如果你以後想欣賞我與我親熱,我可以向你敞開身體的每一部分。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昊天問道。
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必須要時刻冷靜,掌握分寸。只能把我的身體當作是藝術品來欣賞。在我被你撩逗得情迷意亂神魂顛倒的時候,你一定要適可而止,千萬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即使是我主動地強烈地要與你發生那種關係你也萬萬不要答應,因為那時我肯定已經失去理智了。要知道我與你畢竟是母子關係,如若發生了那種事,便有之虞了。端木鳳儀說道。
那是容易的。
昊天高興地說道,孃親,現在就讓我親熱一下好嗎
端木鳳儀緊拉著床單不放:小聲說:不現在不要這太突然
昊天無奈地退一步說:那麼,我不看,讓我把手伸進去輕輕撫摸,行嗎
態度是那樣誠懇。
突然在兒子面前坦露身體,端木鳳儀真有些不好意思。但當昊天提出只伸手進去撫摸時,她卻想:遲早都要被他摸遍,既有一,何畏再於是便看著他點點頭,以表示同意。
昊天見端木鳳儀點頭,便興奮地把手伸進了床單中,一隻手撫摩她那光滑平坦而柔軟的,另一隻手則伸向酥胸,搓捏那兩個已經變硬的,她的整個身子立刻便有些顫抖,一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澀迷離地望著他。
昊天看著端木鳳儀那面頰桃紅的羞態,下面的那隻手又漸漸滑到她的下,在肚臍周圍和芳草之間掃來掃去。
端木鳳儀很緊張,便用力捏著他的手,使勁地壓在上,身子也開始顫抖,嗓子裡發出了陣陣的唔唔聲。昊天的手趁勢一伸,滑向甬道,在甬道口稍事撫弄,一個手指便插了進去。那裡已是溪流潺潺。他的手指在裡面好象浸在洶湧的波濤中,四周是緊緊的滑滑的油油的她的身子開始顫抖手指加快了動作,上下左右地衝撞著,由淺入深,由慢而快
隨著昊天的動作,端木鳳儀只頰豔紅,全身扭動,喉嚨裡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眼睛微閉,櫻唇輕輕開合著,似乎想叫喊卻又叫不出似的,在昊天輕柔的觸控下,端木鳳儀漸入無我之境,完全浸沈在美妙的享受中。只見端木鳳儀秀目緊閉,嬌首左右擺動,呻吟聲愈來愈高,不由自主地兩手一鬆,放開了緊緊裹在身上的床單,昊天見狀,知道端木鳳儀已失去了防範的神智,便趁勢把床單掀開。她竟沒有反對,忘記了剛才還有的突然在兒子面前**不好意思的想法,因為她完全忘情了,那雪白柔軟的,一絲不掛,裸地一覽無餘地完全暴露在昊天的眼前,這無比美麗的嬌軀,仍在不停地扭動著伸屈著,兩腿並在一起互相摩擦著他立即撲上去,忘情地在那嬌軀的上下不停地親吻撫摸。
昊天卻不管不顧地摟住端木鳳儀豐腴圓潤的嬌軀,深情款款地說道,孃親,我愛你。
端木鳳儀聽到兒子露骨的表白,知道寶貝兒子對自己已經心醉神迷情深意重,心頭赫然一陣動,一雙杏眼先是一瞪,但隨著兒子的右手中指向她那肥大的頂端兒,那顆像豔紅葡萄般的粉嫩上輕輕一逗,卻又即時媚眼半閉,滿目含春地嬌哼了一聲:青雲啊
但見嬌嫩敏感的竟如此經不起兒子的一下放肆挑逗,即時變硬起來,昊天不由被端木鳳儀的誇張反應引誘得讚歎起來:啊孃親你好敏感啊
端木鳳儀一聽立時羞得滿面通紅,正欲加制止,但隨即又被色膽包天的兒子進一步的非禮行為刺激起久曠的慾火。只見昊天一雙魔手已伸向端木鳳儀那對肥白,運用著純熟的技巧恰到好處的力度在猛搓狠揉著。對於兒子的侵犯,端木鳳儀竟出奇的感到非常受用:噢不青雲不行不能一錯再錯不能這樣對孃親
嘴裡吐出與內心感覺相反的話,但瞞不過假冒兒子昊天,他充耳不聞地繼續向端木鳳儀作出強攻猛擊,端木鳳儀雖不斷叫停,並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者她根本就不想。
昊天從端木鳳儀的反應看得出來,她根本就是受用極了,隨著那按在她雙峰上不停搓弄的祿山之爪,端木鳳儀豐滿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輕擺亂扭,雪白肌膚從嫩脂裡微滲出一抹晶瑩剔透的香汗,體溫上升揮發出身上被中和了的香水和汗臭,連連地充斥了整個房間,端木鳳儀完全浸沈在無我之境,陶醉地閉目享受,任他吻由他撫,昊天又抱著那白嫩修長的兩腿,輕輕分開,一片芳草盡入眼底。
這小小的方寸之地,昊天從來沒有欣賞過,現在在明媚光線的照耀下,那裡卻是纖毫畢現,只見在之下是一片三角形的金黃而略帶捲曲的芳草,履蓋在雪白如脂的肌膚上,在芳草叢中是一個有著美妙線條的凸起,昊天知道這就是大花瓣,在凸起的中央,一條深溝隱隱而現,昊天兩手輕輕分開大花瓣,只見裡面又是一番美麗的天地,兩片粉紅色的細嫩的肌肉,就是小花瓣,那小花瓣這時簡直象一個粘魚的嘴,正在一張一翕地有節奏地動著,每翕一下,裡面便擠出一股**,楊小天知道這就是,是女人高昂的表現之一。
昊天又在小花瓣的上方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他知道這裡是,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昊天決定試試它的敏感程度,於是他把頭俯在,用舌頭著那小小的。
啊喲
一陣電擊雷轟的感覺頓時傳遍端木鳳儀的全身,她驚叫一聲,身子一陣顫慄,但她又感到是那麼享受,並且不由自主地伸出隻手,抓住昊天的頭髮,使勁往下壓迫,好象怕他停止,昊天更加用力地吮吸著,端木鳳儀大聲呼叫著,身子劇烈地扭動著,兩腳蹬在床上,把腰部整個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座長虹。
昊天衝動地緊抱著兩條修長如凝脂白玉般嫩白的大腿,繼續著,一口口地吐食著從那小孔中源源不斷流出的甘甜**。
啊我死了
突然端木鳳儀聲嘶力竭般一聲呼叫,身子軟了下來,一陣陣地抽搐著。
昊天連忙停止了動作故意問道:孃親,你怎麼了
端木鳳儀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只目緊閉,呼吸急促,胸脯急劇地上下起伏。
昊天見狀,兩手捧著她的臉,連聲喊著孃親過了許久,她微微睜開眼,身子一翻,滾到床裡,背對外,身子捲縮著,由於是側身而臥,那雪白滾圓的豐臀高高聳起,越發顯得蜂腰纖細昊天將那搬過來,面向自己。
端木鳳儀連忙推開昊天,嬌喘著,小聲說道:好了青雲沒有事了你弄死我了你這個小壞蛋我剛才來了一次好猛烈的一次我有些把持不住了
孃親,沒想到你在時是那麼痛苦,我下回不這樣做了。
昊天欲擒故縱地壞笑著說,一手伸在她的頸下,一手摟著纖腰,抱她坐起來。
端木鳳儀光裸的身子軟軟地依偎在他那寬闊的懷裡,小聲說:青雲,女人時,看似痛苦,實際上是非常享受的,孃親現在身子特別舒暢,心情也特別愉快。
孃親,那我就再來疼愛你一回,讓你爽到最,好嗎
昊天上下其手在端木鳳儀豐腴圓潤的上撫摸揉捏,她秀眉黛揚,紅唇微翹,兩隻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著喜極而泣,還是要悲痛落淚,一副楚楚可憐也妖豔撩人的模樣;乾渴的喉頭透過烈焰紅唇發出一起一伏由小聲變大聲從緩至急由低沉到高吭的呻吟:噢青雲哼好好美啊不不是青雲快快停止孃親不准你再這樣小壞蛋不準不聽話你噢唷再不停手孃親啊孃親可要懲罰懲罰你了
理智告訴端木鳳儀不能把事情再惡化下去,希望能用嚴厲詞令把她那還認為是年少無知的兒子嚇退,心想他到底只是個二十多歲的黃毛小子,只要給他一點孃親的威嚴,必能叫他乖乖就範,不可以錯下去,如果被被人發現了,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呢
無奈這念頭很快便教她後悔知錯,因為寶貝兒子老早已被眼前這具扭動著靡姿色的充塞滿整個房間濃濃的成人特有的體香味以及女人蕩魂蝕骨的嬌吟聲所交織成一種欲橫流的氣氛,徹底激發起他那原始獸性,已經是欲罷不能,昊天意識到事情到此已經是不能回頭,只好順其自然。他要把端木鳳儀徵服,惟有佔領她使她成為自己的女人奪取她的身心才可一勞永逸。
為免再被端木鳳儀出言干擾,昊天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頭就往端木鳳儀的嘴裡鑽,窮追著香舌猛卷,同一時間一手伸向她雪白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擊。
唔唔唔唔唔啊
當昊天的手猛然直達目的地之時,端木鳳儀相對地哼出一聲震撼的哀叫。
端木鳳儀做夢也不會想到,舉臂欲擋開昊天無禮的手,雙腿拼命合攏,但仍不敵對方的蠻勁,她惱怒著兒子的放肆,同時也擔心到自己羞人的秘密即將會為兒子所揭發。
心下一驚,櫻嘴拼命掙脫兒子,喝罵道∶不聽話的啊小小孩夠嗚真的夠了到此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看唔呀嘿以後孃親還理不理你呀唔唔
話猶未了,香唇隨即又被蓋上。
嗚終於觸控到了,終於觸碰到端木鳳儀最秘密最寶貴的鑽石寶洞這裡就是十多年前把司徒青雲帶來這個世界的時光隧道今天我就要佔領它了
昊天此刻驟然頓覺前所未有的成功和滿足,但更叫他驚喜愕然的就是發現端木鳳儀的那個鑽石寶洞不知何時竟演變成為水簾洞,滑潺潺的沾溼了整個,昊天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發覺就連兩瓣肥美渾圓的肉臀都早被洪水覆蓋,他毅然放棄了嘴裡對端木鳳儀香舌的追捕,探頭往下望。
地上除了一端是剛才端木鳳儀自己在手時遺留下來的一大灘潺潺跡以外,此刻正承託著端木鳳儀那性感肉臀的一部份,地上不覺又已經被溼淋了一大片。
嗚不能不要這樣看
終於都被發現了,端木鳳儀所擔心會被揭發的秘密就是這個,原來她天生就是一個蜜液分秘量奇多的女人,當然這是指被高度刺激起強烈的時候,因此就算再愚蠢的人,都會明白是那一回事了。
昊天目睹這個情景,不禁喜出望外,色迷迷的眼睛盯向端木鳳儀。端木鳳儀被兒子這麼一羞,慚愧得無地自容,竟作出了異常的反射性行為,一手抱住昊天的脖子,整個人就躲進他的懷抱,萬分嬌羞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裡,嬌吒道:壞壞透了的小壞蛋竟敢這樣對娘唔哼
剎時端木鳳儀就好像變成了一隻溫柔順服的待宰羔羊般,平時那高高在上的氣焰和剛剛還在強裝著那教人敬畏的母親架子一下子消失殆盡,如此嬌態除了叫昊天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這塊肥美天鵝肉咬到口的雄心壯志。
孃親,這可真算是春潮氾濫啊。
此刻沾沾自喜心高氣傲的昊天自恃佔著有利的上風,竟大膽放縱地對端木鳳儀出言調戲來了,但同時手底下並未放慢,不忘乘勝追擊地一手緊抓端木鳳儀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挾住挺凸變硬的粉紅就是揉搓捻磨不時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端木鳳儀感到麻癢痠痛,真的可謂百感交集,,本來咬碎銀牙緊合著不願為承認這絕妙手技而發出讚美呼喚的小嘴,此時也只能妥協∶啊噢嘿唷好好美
無奈還未能給貪婪的兒子感到滿意,下面溼透滾燙了的肥又被一手抓個正著,魔掌緩急有序地時而輕撫時而猛猜,最後靈巧的中指直向中心已膨漲到極限的小紅豆一迫。
啊啊長長一聲淒厲哀怨的,端木鳳儀腦海一陣麻痺,神智不能清晰,她感到絕望,想要放棄愧慚自己竟敢把兒子看輕二十歲的小夥子竟擁有這麼一手要女人折服的本領。
孃親,你應該知道兒子是多麼的愛你,我知道孃親其實是很需要的,既然如此,又何妨拋下無謂的矜持,讓兒子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孃親
昊天挨身在端木鳳儀耳畔,口裡說得溫柔,手下卻不安好心,邪惡的中指猛然對著又是一逗。
嗚嗚
正值虎狼年華且天生對就是特別敏感的端木鳳儀,早已抵不了那份十多年以來久未再嘗的原始,但到底眼前人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礙於那份世俗的禮節人類的道德禁忌,再加上還未能拋開身為母親的那種輩份與尊嚴,她始終也找不到下臺階。
青雲我的乖兒子請你記起你的話我們是母子如果錯下去那麼就成了這是為世所不容的不倫行為你現在年紀還小娘親可以原諒你但切要適可而止不能一錯再錯
昊天並沒有為端木鳳儀的話有所動搖,迅速站起來把身上所有的障礙物除下,春心正蕩的端木鳳儀仍舊軟弱無力地躺著,但當兒子的龐然大物暴露在她眼前時,不禁破口嬌嘆:啊呀好大好大
足有七寸多長的龐然大物像鐵柱般怒立著,它的主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孩
我寧願揹負著亂母的罵名,也不能讓相親獨守空房忍耐寂寞,也要讓孃親幸福快樂,孃親,我只是摸摸好了吧
昊天的嘴巴在端木鳳儀耳邊呵著熱氣,手掌已經按到了端木鳳儀豐滿的胸部上,溫柔的揉著**高聳的。端木鳳儀本想推開他的,但被那股熱氣一呵進來,全身的力氣霎時都消失了,雙腿一陣痠軟。端木鳳儀整個人就像一團棉花似的輕飄飄的,雖然神智是清醒的,可是意志力和防線都脆弱的不堪一擊,昊天熟練的捻弄著端木鳳儀的,把端木鳳儀的身子摟的更緊。
既然親親摸摸,只要不突破最後的底線,也就隨他吧,可憐孩子的一片孝心啊。
端木鳳儀想想也是,於是也就軟了下來,半推半就的靠在他身上,任憑他肆意的滿足著手足之慾,兩顆敏感的上傳來陣陣快感,端木鳳儀的呼吸很快的急促了起來,已經有了溼溼的感覺。
昊天顯然感受到了端木鳳儀對他的挑逗有反應,一隻手繼續愛撫著端木鳳儀的,另一隻手向下伸去,強行端木鳳儀併攏的大腿內側,手指捲起裂縫上方的芳草輕輕撥弄,同時刺激著已經充血的。端木鳳儀立刻全身顫抖起來,腿上忽然傳來火熱堅硬的感覺,低頭一看,那根龐然大物正高高翹起對著端木鳳儀,黑中泛紅疊頭顯得分外醒目。
啊
端木鳳儀不由自主的發出驚呼聲,本能的想伸手去推,但昊天卻順勢抓著端木鳳儀的手握住了龐然大物,掌心裡霎時傳來一種紮實的硬度和飽度,端木鳳儀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只覺得裡有股熱火直竄上來,嗓子眼燒的厲害。
幫我揉揉好嗎好孃親。
昊天用懇求的聲音說,我一直憋到現在,真是很難受,幫我弄出來好嗎
端木鳳儀只感到自己全身發燙,深處一陣顫抖,不知不覺的主動起手裡的龐然大物,昊天樂得放開手,只用嘴來指揮著端木鳳儀的手勢和節奏,這時候,端木鳳儀倒沒有甚麼害羞感,雖然剛開始時覺得替兒子手有些尷尬,但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人母的成熟和技巧,端木鳳儀沒兩下就完全掌握了訣竅,領悟到怎樣才能讓他最舒服。
端木鳳儀一邊用手上下著龐然大物,一邊很自然的注視著它,寶貝兒子的這根東西不僅長,而且還很粗,端木鳳儀的小手剛好把它握滿,那足有雞蛋大小的龍頭離端木鳳儀不過一尺左右,裡已經滲出了絲絲白跡,一股特有的刺鼻氣息清晰可聞,端木鳳儀不由得心神盪漾,異味已經完全喚醒了雌性的本能,望著那雄偉的龐然大物,端木鳳儀竟產生了種想要俯身相就的衝動。
這想法令端木鳳儀羞的面紅耳赤,可是卻怎樣也無法從腦海裡趕開,一陣陣酥麻持續的從楊小天的手指間傳來,他用整個手掌愛撫著端木鳳儀早已的,而端木鳳儀也快速的上下著他的龐然大物,電流般的快感衝上腦門,端木鳳儀幾乎要精神恍惚了,不能相信自己會放縱到這個程度,竟然和兒子摟抱在一起互相手,可這卻又偏偏是事實。
嗯嗯嗯
端木鳳儀發出了動情的呻吟聲,身體在不斷的顫抖,昊天看著端木鳳儀的眼神裡帶著滿足感,加強了手上的攻勢,強烈的快意從和處蔓延開來,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端木鳳儀體內的慾火不斷的升騰,很快就攀上了高峰,終於無法控制的洩了身子,大量的熱汁汩汩的從裡湧出。
這一剎那端木鳳儀狂亂的呻吟著,產生了短暫的暈眩,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等端木鳳儀喘息著回過神來,身軀已經軟軟的癱在了床上,兩條腿無力的大大張開,涼風直接的吹在袒露的上,端木鳳儀感覺到甬道在一下下收縮著,裡面空虛的厲害,在熱烈渴望著被充實填滿。
孃親,我要把每一支手指都插進你的身體,讓你體驗到各種不同的感受。
這句話令端木鳳儀的心頭又是一陣狂跳,還來不及說甚麼,昊天已經伸出一支手指對準端木鳳儀的,慢慢的向裡捅了進去。
啊
手指頭深入甬道,空虛的感覺被緩解,端木鳳儀尖叫了起來,電流般的快意再次泛上身,酥軟的雙腿根本無法合攏,讓寶貝兒子粗粗長長的手指順利的插進了體內,食指比平常用的那根中指要軟一些,不是很有勁,但彈性方面卻更好,被甬道內壁夾著很是舒服。端木鳳儀滿足的呻吟著,兩手緊緊抓著床單,裡的熱流重新匯聚了起來,閉起眼睛感受著那一抽一送的快感,很快就重新瀕臨了高峰。
但就在這時,昊天忽然把食指拔了出去,這等於是讓端木鳳儀驀地裡從天堂跌下來,反差巨大的空虛感立刻遍佈全身,端木鳳儀難受的幾乎要流下眼淚,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不要
昊天微微一笑,伸出另一支手指頭中指湊了過來,用一種充滿誘惑的低沉聲音說:孃親,我一向很尊重你的你自己說,要不要我的這一根放進來
端木鳳儀漲紅了臉,心裡的渴望已經快升到頂點,可是要端木鳳儀親口懇求他放進來,這樣羞恥的話一時卻說不出口,即使是跟丈夫司徒軒真正的享受床第之歡時,天性靦腆的端木鳳儀也從來都是被動的承受者,儘管會掩飾不住身體的愉悅,但卻從未主動開口求歡過。
昊天卻像是下了決心要讓端木鳳儀屈服,手指頭沿著邊緣緩緩划著,不時的陷入一點又,每一下接觸都帶來一陣更強烈的酥癢,端木鳳儀的身體在不停的**,能感覺到充血的珍珠花蒂正一張一合,氾濫的汁水隨時都有可能失控的湧出,慾火在體內越燃越旺,逐漸的焚燬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端木鳳儀忍不住發出了顫抖的聲音:要要孃親要
你要甚麼
昊天眼裡發著光,說出來吧,孃親要我怎麼樣快說出來吧,你答應我要玩的投入的
放進來孃親要你手指頭放進來
端木鳳儀焦急的扭動著腰肢,身心整個崩潰了,終於說出了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話。
話音剛落,這根手指頭果然就插進了體內,端木鳳儀長長的舒了口氣,兩條腿翹的高高的,又開始享受著那種被填滿的快意,昊天也興奮起來,再次把端木鳳儀的手拉到他的,端木鳳儀想也不想的就又開始替他龐然大物,但是沒過多久,強烈的快感就使端木鳳儀全身顫的厲害,再次無法繼續手上的動作。
昊天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把這根手指頭又拔了出去,換上另外一根。就這樣他一根根的嘗試著,這根拔出去之後,那根又探到了處挨擦,而且每次都要先挑逗端木鳳儀一下,問那個同樣的問題:要不要這根手指頭嗯
端木鳳儀起初幾次還有些放不下臉面,要耽擱一陣才勉強回答,可是後來隨著次數的增多,再加上快感的不斷增強,端木鳳儀漸漸的陷入了狂亂,腦子裡再也沒有其他念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重複著:要放進來要
房間裡迴響著端木鳳儀極度愉悅的呻吟聲,這些手指頭每一根都帶給端木鳳儀完全不同的感受,有的短卻特別粗,能把甬道漲的滿滿的,有的卻特別長,能夠直探到甬道深處,這令端木鳳儀產生了一種被很多手指輪流的感覺,既覺得萬分羞恥,又感到無比的刺激,前所未有的一的襲來,端木鳳儀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的可以這樣連續不斷,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洶湧,端木鳳儀渾身無力的任由昊天擺佈,多次的令端木鳳儀快要昏厥過去了,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只盼望著這樣的快樂可以無窮無盡。
恍恍惚惚之中,端木鳳儀似乎感覺到昊天跪坐到了身前,把端木鳳儀的雙腿分的更開,又有一根堅硬之物在處輕輕磨蹭著,低沉的男音帶著點顫抖問:孃親,要不要這根要不要
端木鳳儀已經完全被所控制,不假思索的喘息著:要快
話音剛落,一根龐然大物就迅速捅了進來,傳來撕裂的感覺,端木鳳儀感受著自己的花瓣被迫開,被充分潤滑的甬道熱切的歡迎著訪客,一下子就接納了大半根物體,但就在這一瞬間,端木鳳儀突然察覺到這根龐然大物跟前面幾支都不同,帶著種只有人體才有的火熱。
難道
一個念頭閃電般闖入腦海,端木鳳儀的身體突然僵硬,甬道內壁倏地縮緊,想要阻止這根龐然大物繼續深入,同時嘴裡也發出了驚呼聲,青雲,你你這根是
端木鳳儀一邊驚呼一邊抬起頭來,想要往自己的望去,但昊天的上半身卻猛然壓了下來,張嘴封住了端木鳳儀的雙唇熱烈的吻著,同時向前用力一挺,溼滑的甬道立刻被層層攻陷,整根龐然大物霎時完全沒入了端木鳳儀的體內。
啊
端木鳳儀的尖叫聲被堵在嘴裡,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這一下撞擊到了端木鳳儀甬道的最深處,闖進了那從來也沒有被開墾過的地方,端木鳳儀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的龍頭重重的撞在口上,無法用筆墨形容的劇烈快感霎時傳遍每個細胞,端木鳳儀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滾熱的傾潮而洩,只這一下就再次達到了,昊天總算放開了端木鳳儀的嘴,喘著粗氣壓在端木鳳儀身上,龐然大物有力的在甬道里著,每一下都撞到了口,端木鳳儀的眼淚流了下來,也分不清是痛苦,愉悅還是激動,突然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肩頭,昊天疼的面頰都扭曲了,然而眼睛裡閃動的光芒卻更興奮,龐然大物也變的更堅硬,把嬌嫩的甬道塞的滿滿的幾乎找不到任何空隙。
了喔喔好緊孃親你的甬道啊好緊太棒了
昊天忘情的訴說著,強行抬起端木鳳儀的雙腿,再向端木鳳儀自己的胸部壓下來。端木鳳儀的腰肢被迫彎折,膝蓋壓在自己豐滿的上,雪白的高高翹起,這下端木鳳儀很清楚的看見了,在那結合處高速進出的赫然是寶貝兒子司徒青雲的龐然大物。
雖然已經明知道是這個答案,可是親眼看到還是讓端木鳳儀一陣震動,端木鳳儀明白自己是失貞了,除了夫君司徒軒之外,這是第二個男人,而是還是自己的兒子,但她卻不知道這個兒子是假冒的,充滿生命力的龐然大物第一次闖進了端木鳳儀的花園。
無論怎樣都挽不回這個事實了,端木鳳儀突然間覺得自暴自棄,同時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想要盡情放縱的意念立刻支配了整個靈魂,端木鳳儀開始釋放出全部的熱情,竭盡所能的迎合著對方的。
啊輕點頂到了喔嗚哎太深了嗚嗚不要啊喔喔洩了啊
端木鳳儀拋棄了一切尊嚴,嘴裡胡言亂語著,平時羞於叫喊的詞浪語紛紛冒了出來。全心全力的投入到這場激烈的**中去。
洩出來孃親全部洩出來
昊天激動的叫著,額頭青筋暴起,加速了運動節奏。那龐然大物好像要衝破端木鳳儀的,把端木鳳儀的整個人都給貫穿,並且不斷衝擊端木鳳儀的神經。
孃親,我們再來換個姿勢吧。
說時遲那時快,昊天已把端木鳳儀按在地毯上,將端木鳳儀修長的雙腿扒開,敏捷地把那對粉白大腿用手環抱著,小腿擱在雙肩,純熟地使出一招老漢推車對正中心點一用力就往下插去,非常清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清脆地一下子就把大半個弄頭埋入內。
噢痛
雖有云久旱逢甘露,但粗暴的來得太突然,何況要面對的是一支雄偉巨棒,端木鳳儀痛得皺眉了。
啊孃親對不起青雲弄痛了你嗎
昊天到底也是疼愛端木鳳儀的,於是停了下來,不禁低頭看去,發現端木鳳儀股縫間雖早已洪水氾濫,但縫隙裡那一道黏黏溼濡的溝渠原來竟這樣的幼嫩狹小,鮮紅色的水蜜桃被一撮稀疏的恥毛薄薄覆蓋。
昊天暗嘆這正是自己最喜歡的類形,登時如獲至寶,忍不住伸手拔起一小撮芳草摸上一把,觸手輕柔軟熟,教他寵愛萬分,芳草沾滿黏黏,是端木鳳儀對渴求的最佳物證,想著更覺興奮莫名,一手把毛逆上撥去,整個肥美飽滿的成熟即時無所遁形地暴露於前,隆隆凸起的沾滿,嫩紅被大弄頭擠壓得漲卜卜的左右分開,中央那顆花生米大小的膨漲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愛。
唷哦青雲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試問世間上有哪家的母親,會喜歡這樣子把無遺地表露在自己的孩子眼前尤甚是這麼一個溢滿浪液的**一個正被自己孩子的巨龍挺壓著的。端木鳳儀心裡極想逃避,但兩條光滑大腿正被昊天雙手牢牢的環抱鎖纏,被五指及龍頭撫弄頂壓得又酸又癢渾身乏力,碩大扭來扭去態盡現
昊天並未急於進攻,他知道要將端木鳳儀的慾火燃至沸騰,才能給她最的享受。於是慢慢地用龍頭在周圍的黏膜不斷地旋磨打圈,時而挺前半寸時又後縮數分,與其說是前的愛撫,不如說是叫人難受的頑皮折磨。
噢噢嗚呀癢好癢青雲孃親啊癢嘛
端木鳳儀呻吟道。
孃親,剛才聽你說甚麼好大好大的,你指的是甚麼是不是想說青雲的大好大呢
昊天為使端木鳳儀能儘快投入,於是便說一下話培養氣氛,豈料又被端木鳳儀一頓喝罵:呀甚麼小壞蛋不不準說穢語不準啊
昊天感到沒趣,未讓端木鳳儀把話說完,兩隻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紅豆不住捏弄,刺激得端木鳳儀全身發軟,嬌軀隨著珍珠花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噢噢噢不行啊青雲娘不許你這不準好好痕好癢唔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給我噢噢
昊天知道如今的端木鳳儀已被自己精湛的技術折騰得將要投降屈服了,本來想孝順她一下,但童心未泯的他見端木鳳儀還是這般嘴硬,內心有點不悅,再加上端木鳳儀到此地步還是如此兇巴巴的,淘氣的昊天不禁泛起了一股報復心態,竟想著要給端木鳳儀一點小懲罰來。
孃親,你哪裡好痕好癢呀告訴兒子,好讓兒子替你搔搔癢呀。
昊天猥褻的問道。
啊不你你明明知故問呀不不要
昊天加強了龍頭摩擦的力度,並且加速挾住了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嗚嗚嗚嗚嗚不要青雲乖不要饒饒了娘吧
端木鳳儀被兒子逗弄得死來活去,一雙媚眼泛紅起來,若啼若悶的眼神哀哀地凝視著兒子。
昊天看在眼裡更感得意洋洋,但並沒有放過端木鳳儀:孃親,青雲並沒有對你怎樣,只是想知道你哪處好痕好癢,好讓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癢而已。
始料不及兒子竟會懂得這樣的成年人把戲,竟然把自己的母親逗弄調戲至這個地步,本來一句好癢可能已把事情解決,可是要端木鳳儀這位知書識禮平日尊貴優雅的夫人吐出此等下流髒話自是不易,更何況是要在自己一向嚴加管教千叮萬囑不許說粗言穢語的兒子面前說,恐怕要死會來得容易些呢。
想著想著,不知何時已被一股溫熱溼燙的暖流侵襲進來,好像有一尾刁鑽靈巧的活游魚正閃電般竄滑進的深淵,這下可叫端木鳳儀比剛才更難受萬分,直教她急得快要哭下淚來,回神一看,原來昊天竟用他的乖巧長舌在著自己的,由外而內由淺入深的不停快舔著。
嘩啦青雲嗚呵唷別別舔髒啊好癢好好癢嗚青雲吮吮
昊天的凌厲矯舌把內的溼潤黏膜舔舐得吮吮有聲,昊天兩手仍死命環抱著端木鳳儀,手掌按在左右,將兩片漲卜褐色的大花瓣向兩邊扒得大開,舌頭不停在縫中央的翠肉來回前後猛舔,一大蓬腥濃液被昊天像喝著天降甘露般的不住往口裡吞下,小花瓣殷紅的內壁肉經溼潤變得光滑,份外嬌豔。
端木鳳儀全身最性感的神經樞紐小也難逃被舔的命運,不時遭兒子昊天猥瑣的舌尖輕薄,遇爾蜻蜓點水式的輕觸,每一觸碰的震撼都教她興奮難耐得嬌軀打顫,快感直貫滿全身;忽爾又被一口含在嘴裡吸吮,直把可憐的端木鳳儀刺激得快到達亢奮的頂點
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癢
那麼快告訴我,娘到底是哪一處爽哪一處癢
換轉是別的女人,恐怕一早要俯首稱臣,但身為兒子昊天的母親,要拋低那種輩份的觀念以至到為人母親的尊嚴,試問又談何容易無奈面對著此一死纏不放又擁有那麼一身超凡的性技的壞兒子,再三貞九烈的貴婦也支援不了,再聽兒子說話的語氣滿帶鼓譟,心知若不給這小惡魔消氣,恐怕還有夠受。
青青雲孃親說呀噢娘說了孃的下面下面很癢啊
端木鳳儀說著,臉上一片嫣紅。
下面是哪裡你不好好說明白,教我怎知道呢
昊天繼續挑逗著。
啊
端木鳳儀心下一楞,兒子是要自己說更粗髒的話,昊天見端木鳳儀支支吾吾的,便又舌頭繼續猛挖,手指再度壓上漲大充血的猛搓。
嗚呀不要壞孩子青雲是壞孩子啊孃親的孃親的好癢嗚羞死了
端木鳳儀說罷,無比羞赧媚眼緊合,但發現兒子並未有停止他那虐式的折磨,繼續用舌玩弄著她。
端木鳳儀深怕自己是否說得不好:嗚青雲青雲我的好兒子乖孩子孃的好癢啊娘已經聽話說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饒饒了娘吧
可是孃親你不是說不可以說髒話的嗎怎麼現在自己又說了啊
昊天故意問道。
啊娘是是娘不對娘知錯了娘跟你說說聲對不起啊好嘛青雲啊我的好青雲不要再折磨娘了嘛
昊天聽了端木鳳儀的話,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整個人壓上了端木鳳儀的身軀,可是還未有立即,先把頭埋在端木鳳儀一對上,兩顆變硬了的一顆用口咬上,慢條絲理地輕啖淺嚼,恍似在品嚐著最美味可口的佳餚;另一顆則拿在手指上猛捻,明顯又是在吊端木鳳儀的胃口。
那孃親現在想青雲怎樣替你止癢呢
昊天問道。
端木鳳儀懊惱著這個得勢不饒人的兒子,換著是平時早已把他給罵個不亦樂乎,但此刻被逗弄得欲焰攻心飢渴難耐得近乎發瘋的她已萬萬不敢做次:嗚好娘說娘想要你要你乾乾
是不是要我幹
昊天問道。
是是的要要你幹
端木鳳儀呻吟著。
我是甚麼人,要我幹誰人的
昊天加重語氣說出人和誰人二字。
嗚譁好好過份我的乖兒不不要欺負孃親了我不要說好壞壞透了的孩子
要為人母親的端木鳳儀說出如此羞恥無比的一句話,再開放的女人也不可以,可是昊天不到黃河心不死,當下雙手齊發,一把抓住端木鳳儀兩隻大肥奶又是一陣的搓揉捻磨,同時雄壯的將大龍頭對準那個已經被逗弄至溼得透徹熱到發燙了的肥,死命的用壓住猛頂猛挺,直逗得端木鳳儀心急如焚再次告饒:啊我說了啊天兒別磨娘娘說了
昊天於是停了半晌,好讓端木鳳儀有喘息機會,而抬起了的頭用色迷迷的眼光凝望著端木鳳儀,似乎要親眼看著端木鳳儀說出那句話。
端木鳳儀瞥見兒子如此的看著自己,羞恥得難以自拔,粉面通紅閉上媚眼,停了半天,也始終說不出口,昊天不耐煩地再次展開攻勢,且比前更為劇烈,手握一對大肥起勢狂揉,嫩白乳肌擠壓至扭曲變形,兩顆挺凸挾在指間不絕捏弄,敏感的再次飽受蟒頭的折磨,將端木鳳儀全身最脆弱的三個神經點刺激到了巔峰。
啊不我說我說了
那麼快說,別把眼兒合上,望著我好好的說。
昊天這次未有停下來,他要懲罰端木鳳儀之前的不從,要端木鳳儀面上掛著一副態浪蕩的表情睜著眼說。
對於兒子這近乎命令的口吻,此刻的端木鳳儀只能無奈地順從,她幾乎可肯定,此生大慨已沒有比現在更加羞人的時候了。
不要不要青雲好青雲好羞我不要說我說了好人請你不不要再逗娘你你你是孃的兒子娘娘想要想要啊不行想要兒子乾孃的嗚羞死人了譁呀好好過份青雲好壞啊啊
原已火紅的俏臉,如今更燙得像燒紅了的鐵,端木鳳儀兩手搭著昊天雙肩,八字形大腿跟一同向上猛翹,口中吐出那羞恥萬分的詞蕩語。
那雙因怯於兒子司徒青雲威而無奈地苦掙開來的杏眼,正隨著兒子龍頭一下一下的狠揉而變得哀怨地妖媚地凝望著兒子,恍惚在怨尤兒子的殘酷也要用眼神去打動兒子懇求他欣賜一頓猛抽狠幹,以解那被慾火燃燒至爆烈的痛苦。然而內心又出奇地釋出了一種難明的被解放感覺,就像所有的世俗枷鎖和壓力都已能拋諸腦後棄之不顧,一心只需全情墮入的漩渦中,整個人泛起了一絲一絲無形的舒態。
啊青雲我想要要插要天兒插孃的快快嘛
端木鳳儀她認命了,對於這個天生異稟又擁有這麼一身會折磨女人的性技的兒子,她只能把一切都豁出,無條件地靜待兒子的去把她俘虜。
昊天雙眼與端木鳳儀互望著,親情款款,柔情綿綿,母慈子孝,久別重逢,情意萬千,萬料不到在這無心的慰問,竟因為自己的色膽與性技,發掘到端木鳳儀風情萬種浪**的神秘一面,心中飄然地自覺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想著想著竟自呆在當場。
嗚呀青雲啊我的乖兒子好親兒娘已經說了嘛你你還等甚麼求求你饒過娘吧娘好想幹娘想被你幹嗚快快嘛不要再折磨我了
聽到端木鳳儀已幾近瘋狂的聲哀求,昊天才如夢初醒,乍看身下的端木鳳儀如今雙目通紅,淚凝於睫,直急得眼淚兒也快滴下來,粉額滲出了微微汗脂,頭不斷左右搖曳使洩上粉紅的秀髮披散開來,簡直活像個無異。
昊天何曾得見端木鳳儀這麼一個成熟美婦會作出如此撩人痴態,一股驕傲自滿和勝利的成功感油然而生,畢竟對一個只有十多歲的小夥子而言,能把一位不論年齡身份或地位都在他之上的成熟豔婦用性來逗弄到如斯境況,現實中又有幾人更莫說那成熟美婦表面上是自己至尊無上的母親了。
昊天細意覽賞著端木鳳儀那成熟飢渴的性感痴態,真是歡喜到極,歪心本想再加調戲,但對方表面上終歸也是自己敬愛的母親,加上那副楚楚可憐模樣又實教他於心不忍,再說自己亦早已慾火高升,當下不再糾纏,已對準了陰溝中央的大龍頭**,噗唧一聲,整個就沒入於之內。
噢輕輕點
娘,還痛嗎
唔呀呀已呀已比剛才好啊好了些不要緊的快快噢但但要慢一點的慢一點
昊天捉挾的問道:娘,你又叫我進去,又要我慢一點的,教我如何是好呀
唔你呀呀你好壞唔唔你這個壞壞孩子啊
端木鳳儀嬌媚地向兒子盯上一眼,昊天故意板起了臉,裝出一臉不悅的樣子怒視著端木鳳儀,臀部慢慢向後退,龍頭就隨隨地從內吐出愈半,把端木鳳儀嚇得以為昊天不喜歡自己罵他壞孩子,心怕他一不高興又會弄些甚麼鬼花樣來蹂躪自己,於是不敢多言。
啊不不是的青雲是個好孩子呀快來娘娘想要
見到端木鳳儀紓尊降貴地討好著自己,昊天才滿意地展露歡顏,昊天一邊得意的同時,七寸長的龐然大物提槍一挺,整根就埋入端木鳳儀那溼漉漉熱騰騰的戶之內
啊
端木鳳儀不料兒子竟有如此兇狠一著,害她直痛得豔容色變,端莊姣美的五官都扭作一團,潤澤臉龐冒出凝脂香汗,兩行淚兒嗄嗄流下。
此情此景把疼惜端木鳳儀的昊天一時嚇呆了,忙急把動作停下,痛心地慰問著端木鳳儀:娘對對不起青雲只一心跟你鬧著玩來不料對不起
從小到大,昊天從沒有見過女人哭過,豈想到今天竟因自己而弄哭端木鳳儀,當下悔疚非常,伏下頭來躺在端木鳳儀懷裡,似無面目面對端木鳳儀,端木鳳儀回過氣來,但見兒子對自己百般關懷,一時心軟下來,再看兒子驚惶失惜的狼狽相,既可愛也可笑,體內熊熊慾火和痛楚也被慈愛的母性暫時壓下,伸出玉手輕撫兒子枕在自己胸脯上的頭,纖柔指尖溫柔地撥弄著頭髮∶傻孩子,娘不是怪責你,只是娘已經多年沒有跟你父親同房了,你的又很大,娘一時難以適應你狂烈的,加上女人都喜歡別人溫柔對待,因此娘希望你能學懂憐香惜玉,不要一鼓作氣的橫衝直撞,這樣才是孃的好孩子,知道嗎
端木鳳儀嫣然一笑,原諒他的粗行,昊天見端木鳳儀破啼為笑,才舒了口氣,適時昊天但感龍頭上一陣麻,像正被小魚吃餌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搖神蕩好不,原來剛才那金槍一擊,已把整根龐然大物直插到底,肥漲溼潤的甬道被充塞得不能再多,軟綿綿熱暖溼濡的飽滿充實的包含著整個,龐然大物盡頭直抵深處的嬌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極了。
突然端木鳳儀再溢,昊天知道端木鳳儀開始適應,便緩緩地把龐然大物輕推慢送起來∶孃親,現在可好點了嗎
唔呀娘好好多了但娘想不到原來你的這麼大啊
端木鳳儀的慾火片刻又被帶動上升,的被輕輕磨擦得充血膨漲。
昊天細意欣賞著端木鳳儀紅霞浮蕩春意盈盈的臉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劇的,於是龐然大物逐步地加快了動作:娘,你說想不到這麼大,是否因為青雲年齡小,因此想不到我的會這麼大嗎
呀呀青青雲娘噢娘並非這個意思唔唔呀
那可以告訴青雲究竟是甚麼大嗎
昊天剛還被端木鳳儀的眼淚嚇著,沒料到轉過頭來又回覆了頑童本色,龐然大物逐步加快了動作,非要端木鳳儀說出那羞人字句不可。
呀呀唔你又來欺負娘了
昊天似有意刁難端木鳳儀,頓將龐然大物沉著不動,只把頂住起勁捻轉,直把端木鳳儀磨得心搖神晃,視覺也模糊了,傳來叫人奇癢無比的陣陣快感,好比蟲行蟻咬,既舒服又難耐。
呀好人兒別停好癢娘說了青雲的青雲的大好大滿意了吧
經過昊天前幾次的無情挑逗,連想要兒子乾孃的都說了出口,端木鳳儀已漸拋下人母的矜持;但每一想到對方是自己的兒子,多少仍抱有母親輩份的尊嚴,說話同時帶點嬌嗲發膩,羞澀地向兒子拋了一下媚眼。
昊天每次看著端木鳳儀這張嬌不勝羞的嫵媚動人表情,都叫他愛不釋手興大發,當下猛地發起一輪**狠插,鐵桿般的大時根根到底,抽出時刮到邊緣。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不住湧出陣陣蜜液,湊合著成熟柔軟的黏膜磨擦年青堅硬的龐然大物,所爆發出噗唧噗唧之聲不絕於耳,挾雜端木鳳儀的聲由房間散播到後院的每個角落,在這萬籟俱寂的後院裡顯得份外穢爛漫,端木鳳儀內心深處的熊熊再無保留地徹底燃燒爆發,甚麼矜持倫理與身份輩份等統統被龐然大物打到了九霄雲外。
譁呀好美好兒子快好厲害的大兒子幹得娘好好舒服
嬌軀顫抖粉頰飛紅,銀牙肉緊地咬著下唇,兩隻玉手死命按在兒子昊天的頭上,基於身高與體位關係,兒子昊天的頭只能剛好到達自己的胸脯上,但昊天並未躲懶,像脯乳嬰兒般張口吃著端木鳳儀其中一隻肥大成熟的上那挺凸發漲的,一手緊抓另外一隻起勁猛捏。
突然端木鳳儀但覺無語倫比的一陣麻快感直透上腦,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緊隨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後狂搖,口裡夢囈般語無倫次地吐著聲浪語:呀快快乾娘娘好舒服我的親兒子呀快你的親孃親妹妹唷嗚親爹爹爹啊
一股從深處一洩而出,直濺到昊天的雜草,最後嗄嗄的滴落在地上,昊天舉頭察看端木鳳儀後渾身乏力地軟軟躺下合上眼睛低喘著,尤如奄奄一息,自己那隻正興奮無比的大還未,但體恤到端木鳳儀疲累,也不忍繼續免得端木鳳儀辛苦,先回氣下來讓端木鳳儀歇息一會。
昊天默默等待,一面口手並用地又對端木鳳儀的雙峰褻玩起來,他已經突破傳統,得到了無數男人心目中連想也不敢想神聖不可侵犯的女人,自己名義上的母親。
的確,雖然她不是自己的親身母親,但母和子的互相結合的當兒,感官上著實有種特殊的刺激快感;精神上亦會聯想到有如進入了時光隧道,重回把自己帶到人世的深洞;對昊天而言,當中的喜悅實在非旁人能道。
嗯青雲好美
歇息過後,端木鳳儀雙眼眯成一線,滿目柔情地望向兒子,伸手在其面頰輕揉細撫。
昊天向端木鳳儀報以一笑∶娘,青雲也美,而且有一種得到重生的感覺
甚麼
端木鳳儀問道。
你不相信嗎不信你摸摸看
昊天一把抓著端木鳳儀的手就往母子的之處摸去,端木鳳儀意識到兒子的動機,欲把手縮回卻被昊天強拉回去,他把龐然大物抽出一半,硬要端木鳳儀張手握著,又要她摸摸,溼潤的液和沾滿了端木鳳儀的手掌。
嗯壞孩子老是要欺負孃親我不來嘛
端木鳳儀羞澀道,恍然間望向了昊天胸前。
娘剛才還興奮的叫著甚麼親爹爹的,怎麼現在又害羞起來啦
壞蛋昊天一心想跟端木鳳儀打情罵俏一番,怎料端木鳳儀突然變成了另一副表情,冷冷的看著昊天說道:你到底是誰,為甚麼要冒充我家青雲原來端木鳳儀經過一陣纏綿後,恍然間望向昊天的胸口處,卻沒有發現親生兒子司徒青雲身上的胎記,於是她確定這不是自己的親身兒子司徒青雲,此時他的心中既有知道這不是母子後的竊喜,又有一種被昊天欺騙後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