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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好傢伙,狂龍劇本都來了

八個先天武者勃然大怒,只覺白破軍太過狂妄,竟如此目中無人,半點不給他們顏面。

可下一息,他們便徹底見識到了白破軍的劍。

只見他一劍刺出,凌厲劍意瀰漫開來,周圍空氣溫度驟降。

耀眼劍光陡然一分為八,八道寒芒精準鎖定八人,同時疾射而出。

有人尚且來不及反應,便已被劍光命中。

就比如張猥跟唐白蓮,剛要使出陰毒暗器,結果手還沒來得及抬起,就已經被劍光刺穿了胸膛。

劍光一閃而逝,白破軍收劍回鞘,動作利落乾脆。

緊接著,一連串慘叫響徹擂臺四周,八個先天武者從八個方位被震飛擂臺,重重砸落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八人皆是胸前中劍,所幸傷口不深,不過是皮肉輕傷,可每個人都臉色慘白,心有餘悸,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們心中清楚,白破軍方才分明是手下留情了,若那一劍的力道再加重幾分,此刻他們怕是早已成了擂臺之下的一具冰冷屍體。

“多謝少俠手下留情!”

鬼腳八抱拳道謝,隨後一瘸一拐地離去。

他天生腳有殘缺,一長一短,卻因機緣巧合練成一門獨門腿法,突破至先天境界,在佛山一帶也算小有名氣。

今日一戰,他才真正明白甚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這點微末實力,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其餘幾人也皆是狼狽起身,默默離去。

那幾個出身名門世家的弟子,更是垂頭喪氣,宛若霜打的茄子。

白破軍這一劍,不僅擊潰了他們刻在骨子裡的自傲,更將他們的武道之心踐踏得支離破碎。

若是走不出這道陰影,他們此生武道之路便算是走到了頭,註定平庸,再無半點成就可言。

唯有張猥與唐白蓮二人,眼中翻湧著濃烈的怨毒,像是在醞釀著甚麼。

白破軍冷眼掃來,二話不說,指尖凝出兩道凌厲劍氣,驟然斬出。

劍氣破空,瞬間將二人頭顱洞穿,他們袖口中藏著的暗器也應聲掉落,竟是兩把機括弩箭,箭尖泛著幽藍寒光,顯然還抹了劇毒。

“自尋死路!”

白破軍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不再多看半分。

擂臺四周的群雄見了掉落的暗器,原本想說的苛責之語盡數堵在口中,看向二人屍體的眼神,只剩鄙夷與不屑。

這般恩將仇報的行徑本就令人不齒,更何況還想暗箭偷襲,實乃武林敗類,死有餘辜。

“好熟悉的劍法......”

酒樓二樓,白言望著擂臺上的白破軍,眉頭微蹙,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他總覺得方才那分光化影的一劍,自己曾經在哪裡見過,可任憑他怎麼回想,卻始終想不起來具體是在哪兒。

“按理說我此前從未見過白破軍,相識的用劍高手也寥寥無幾,這套劍法究竟是在哪裡見過?”

白言靜心思索,腦海中翻遍過往交手的記憶,卻始終沒有頭緒。

而擂臺之下,白破軍接連數輪比鬥,很快便達成了擊敗百人的要求,順利獲得進入第二輪比試的資格。

他立在擂臺中央,環視著臺下成百上千的圍觀者,朗聲道:

“我此行前來,並非為了求娶東方雪,只為挑戰江湖年輕一代高手,磨礪自身劍道。”

“煩請諸位將我的話傳出去,就說我白破軍在此等候,所有挑戰,我統統接下!”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人群,聲音擲地有聲:

“聽說南陳九皇子白旌鳴的劍術不俗,我很想與他切磋一番!”

說完,白破軍直接盤膝坐在擂臺上,閉目養神,對周圍成百上千的目光視而不見。

而當眾人聽到他自報身份,再聽聞他點名挑戰白旌鳴,擂臺四周瞬間炸開了鍋,群雄盡皆譁然。

“白破軍?原來他就是白破軍!難怪實力如此強橫!”

“潛龍榜排名第一的少年天驕,九殺建立以來最強的先天高手,果然名不虛傳!”

“聽說這白破軍曾經斬殺過四位宗師,不知是真是假?”

“白旌鳴?那是誰?”

“方才沒聽他說嗎?南陳九皇子,在潛龍榜上排名第十九!”

“不過是第十九而已,跟榜首的白破軍差了十萬八千里,恐怕連他一劍都接不下,白破軍為何偏偏要挑戰他?”

“誰知道呢,或許二人有私仇吧,畢竟都姓白,說不定背後有甚麼不為人知的糾葛。”

“白破軍在大庭廣眾之下點名挑戰,白旌鳴若是不敢現身,不僅他自己丟臉,連南陳皇室的臉面都要丟盡了!”

“沒錯沒錯,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有人幸災樂禍,暗自偷笑,等著看南陳皇子出醜。

訊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整條青龍大街,很快又繼續向外擴散,傳遍永湯城的各個角落,傳入了一位位潛龍榜天才的耳中。

聽聞潛龍榜榜首的白破軍現身擂臺,還公然下了戰書,這些潛龍榜上的天才們,皆火速朝著青龍大街趕來。

同為潛龍榜中人,他們個個心高氣傲,都想親眼看看,這排名第一的白破軍,究竟有何等實力。

酒樓二樓,白言端起酒杯,淺酌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正愁遍尋不到白旌鳴的蹤跡,沒想到機會竟從天而降,白破軍這一手,倒是直接幫他把白旌鳴給引出來了。

想到白破軍與白旌鳴同姓,又偏偏點名挑戰他,連白言也忍不住暗自琢磨:這白破軍與白旌鳴之間,莫非真有甚麼私仇不成?

否則為何放著眾多潛龍榜高手不挑,偏偏盯上了南陳九皇子白旌鳴?

“這白破軍,該不會也是南陳白氏皇族的人吧?”

白言端著酒杯,腦海裡不自覺腦補出一場狗血皇權大戲。

比如白破軍是白氏皇族某位皇子爭儲失敗後失蹤的子嗣。

他的家族在皇權傾軋中覆滅,最後只剩他一人僥倖活下來,逃出生天。

多年後苦修學有所成,如今歸來複仇,白旌鳴便是他復仇的第一個目標。

《狂龍下山,這一次,我將斬盡皇族!》

或者是:

《SSSSSSSSS級至尊歸來,我為劍道大宗師,你哭甚麼?》

這味兒對了嗷!

“哈哈哈哈哈,當浮一大白啊!”

白言將酒一飲而盡,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看的旁邊的任弘跟殷初荷一臉奇怪。

“大人笑的怎麼有點......”

“變態!”

“郡主,這話可是你說的啊!跟我沒關係!”

魔教莊園內,尉遲宇寰聽聞白破軍現身並點名挑戰白旌鳴的訊息,眼中瞬間燃起濃烈戰意:

“有意思,真有意思!”

“我正想和白破軍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沒想到他這就現身了,還點名要挑戰白旌鳴,看來不用我去找他了。”

天速星立在一旁,問道:

“少主,需要去青龍大街看看嗎?”

“自然要去!”

尉遲宇寰豁然起身:

“雖然他點名挑戰的人不是我,但這個熱鬧本少主可不想錯過。”

“若是白旌鳴那廢物沒膽子現身,那就換本少主來試試他的身手,看他這潛龍榜首,到底有沒有傳言中那麼強!”

“走,去青龍大街。”

尉遲宇寰低喝一聲,抬腳便出了房門,天速星緊隨其後。

另一邊,白旌鳴的住處內,桌案碎裂聲響起。

“這個白破軍好大的膽子!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白旌鳴勃然大怒,咆哮出聲,周身滿是戾氣。

他身邊的護衛老者面無表情的說道:

“白破軍的實力,在先天境界幾乎走到了極限。”

“老奴活了八十餘年,從未見過這般強橫的先天武者。”

“他的實力,早已能與普通宗師初期武者媲美,殿下,你不是他的對手。”

聞言,白旌鳴面色僵硬,心中怒意更甚。

雖然他也知道護衛說的是實話,卻偏生咽不下這口氣。

在白旌鳴看來,自己是堂堂的南陳九皇子,天生顯貴,身系皇族血脈。

而白破軍不過是個江湖散修,一介低賤的殺手。

他有甚麼資格和自己相提並論?

哪怕只是將他們放在一起比較,都是對他白旌鳴的侮辱。

“為了南陳皇室的顏面,此戰本王必須去。”

白旌鳴冷著臉,語氣決絕:

“倘若怯戰不出,本王的臉面何在?”

“南陳白氏皇族的臉面何在?”

“這訊息若是傳回南陳,父王會如何看我?”

“本王的那些兄弟,又會如何恥笑我?”

護衛老者沉吟片刻,再次勸道:

“殿下對他,幾乎沒有勝算,殿下當真要去?”

“自然要去,不過本王不會死,死的只可能是白破軍。”

白旌鳴眼中閃過一絲陰翳,聲音冷惻惻的說道。

他抬眼看向護衛老者,淡淡開口:

“以周供奉的實力,悄無聲息的助本王拿下這白破軍,應該不難吧?”

白旌鳴可是知道護衛老者的實力的,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強者。

暗中施展手段,耍點小計謀,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一個白破軍,根本不可能露出破綻。

這是暗算,是偷襲,是陰謀詭計,是所有江湖武者都不齒的卑鄙手段。

就像張痿和唐白蓮一樣,白旌鳴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妥,反而說的理直氣壯。

身為南陳皇族,白旌鳴從小就養成了不擇手段的行事風格。

在掌權者眼裡,手段只有好用與不好用的區別,沒有卑鄙與不卑鄙。

只要能達成目的,無論甚麼手段都可以用。

區區江湖規矩,在白旌鳴眼裡一文不值,又豈能讓他束手束腳?

“對了,那白破軍不是那一族的後人吧?”

白旌鳴忽然又多問了一句。

護衛老者搖了搖頭:

“不清楚,白破軍身份成謎,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來歷。”

白旌鳴面色陰沉道:

“不管他是不是那一族的後人,今日他都死定了!”

“本王倒是希望他是那一族的後人,如此一來本王就可以斬草除根,永絕後患,徹底斷絕他們白氏一族的血脈!”

白旌鳴拂袖一甩,扶手走出房門,趕往青龍大街,身後的周供奉也緊隨其後。

青龍大街主幹道上,此刻已是人滿為患。

數不清的江湖武者將整條大街圍得水洩不通,裡三層外三層,皆是衝著白破軍與白旌鳴的比試而來。

白破軍公開挑戰南陳九皇子白旌鳴的訊息傳開後,整個永湯城的江湖人都來了。

永湯城的百姓也圍過來看熱鬧,只不過他們站得比較遠,不敢和江湖武者擠得太近,怕惹上麻煩,都在遠處伸著脖子觀望。

酒樓二樓的視窗旁,白言倚著欄杆,手中把玩著酒杯,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下方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真是越來越熱鬧了,來的高手也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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