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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我殺人從不需要理由

“真......真是錦衣衛的令牌!”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我們......我們都要死了!”

見白言拿出錦衣衛令牌,屋內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嚇得渾身顫抖,雙腿不受控制的打擺子。

他們嘴上雖然把倒賣賑災糧說的冠冕堂皇,但哪怕說出花來,也掩蓋不了他們貪汙的事實,一旦被錦衣衛查出,就是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承州刺史賈公濟畢竟是見過些場面的人,他強壓下心中的恐慌,乾笑兩聲,整理了一下褶皺的官袍,上前一步對著白言拱手行禮:

“下官承州刺史賈公濟,見過千戶大人,不知大人駕臨承州,下官有失遠迎,還望大人海涵。”

“不必,你這狗官的禮我受不起。”

白言譏諷回道。

賈公濟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可想到對方是錦衣衛千戶,又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不等他再開口,白言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本官奉命來承州平叛,剿滅流民叛軍,可到了這裡,叛賊沒見到,反倒是先見到了一群齷齪不堪、卑鄙無恥的衣冠禽獸。”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裡的殺意愈發濃郁:

“就你們這群吸百姓血,刮百姓骨的狗官,居然還有臉在這裡誇誇其談,美其名曰忠心皇帝,當真是無恥之尤!”

“貪汙受賄,中飽私囊,和不法糧商勾結,將朝廷撥下的賑災糧據為己有,置幾十萬無辜百姓的生死於不顧,你們這樣的狗官,你說本官該拿你們怎麼辦好呢?”

白言這一番話殺機畢露,鄒構、趙涯等官員都已嚇得面無人色,紛紛將目光投向賈公濟。

在他們眼裡,賈公濟是承州的最高長官,也是他們的主心骨,如今只有賈公濟能想出辦法救他們。

賈公濟深吸一口氣,再次拱了拱手,臉上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千戶大人這是何意,下官聽不懂。”

“聽不懂?”

“你是想跟本官打啞謎?”

白言冷冷看了他一眼,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賈公濟捋了捋鬍鬚,像是找回了自信,淡然道:

“本官一向清正廉潔,仁義愛民,從不做貪汙受賄,中飽私囊之事。”

“千戶大人不知是從何處聽來的風言風語,一定是誤會下官了。”

賈公濟直接開始了睜著眼睛說瞎話。

鄒構、趙涯等官員頓時明白了賈公濟的打算。

白言雖然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但卻沒有證據。

空口無憑,白言一張嘴難道還能說得過他們這麼多人?

無憑無據的,就算白言是錦衣衛千戶,也奈何不了他們。

想通這點,鄒構、趙涯等官員全都鬆了一口氣,挺直了腰桿。

就算你是錦衣衛,就算你是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但那又如何?

沒有證據,你根本拿我們沒辦法。

霎時間,諸多官員看向白言的眼神有些挑釁和譏諷。

這裡可是承州,是我們的地盤。

不管你在永湯有多大能耐,但你只要來了,是龍就得給我盤著,是虎得就給我臥著!

白言看著這群化身混不吝滾刀肉的狗官,突然笑了,只不過這笑冰冷無比。

“你們莫不是以為沒有證據我就拿捏不了你們了?”

“狗官,聽好了!”

“錦衣衛乃是天子親軍,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本官想殺你們便殺!從不需要講證據!”

“我說你該死,你就該死!”

話音未落,白言便悍然出手。

抬手一劈,掌風呼嘯,瞬間掠過賈公濟的脖子。

噗的一聲,賈公濟的脖子上裂開一道血痕,鮮血噴射三尺,濺了鄒構和趙涯一臉。

在眾人驚懼呆滯的目光下,賈公濟的頭顱掉落在地,咕嚕咕嚕滾到了他們的腳邊。

哪怕到死了,賈公濟的眼睛還瞪得滾圓,眼中殘留著難以置信之色。

他沒想到,白言竟然真的敢動手。

鄒構、趙涯等官員瞬間傻了,也沒想到白言會突然暴起殺人,而且殺的還是一州刺史。

“啊!!!”

“賈大人死了!”

“快跑,快跑啊!”

鄒構、趙涯等官員回過神來,發出尖叫,四散逃竄。

當即白言抬手一抓,乾坤大挪移施展開來,真元吞吐之間,將所有官員盡數吸了回來,重重扔在地上。

手掌瞬間又是幾次橫劈斬出,隨後七八名官員的頭顱跟著變成了滾地葫蘆。

“在本官面前還想跑?”

倖存的官員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有絲毫逃跑的念頭,紛紛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千戶大人饒命,千戶大人饒命啊!”

“下官不敢了,下官再也不敢了!”

“都是賈公濟逼我們這麼做的,都是他,他才是主謀,不關我們的事啊!”

“求千戶大人饒我們一條性命吧。”

狗腿子鄒構指著賈公濟的無頭屍體,將所有罪責全部推到他一人身上。

其他官員也紛紛開口附和:

“鄒大人說的對,都是賈公濟讓我們做的。”

“我們本來不想做,都是賈公濟逼我們的。”

“我們是迫於無奈啊。”

“求千戶大人開恩,求千戶大人饒命啊!”

一群官員哭得聲嘶力竭,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

那模樣,真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要多下作有多下作。

以利益勾結的關係果然是最不牢靠的。

先前這群官員還以賈公濟馬首是瞻,一個個阿諛奉承,對他比對親爹還要恭敬。

但在賈公濟死後,這些人立馬調轉槍頭,把所有罪過全推到一個死人的頭上。

白言殺過很多人,荒北七驁和白骨宗五大長老,在生死關頭都沒有背叛對方,反而是同生共死。

和他們相比,這些滿腹經綸,飽讀詩書,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的官員們,簡直卑劣如蛆蟲。

除了這些官員,以齊掌櫃為首的幾個糧商也跪在白言腳下,嚇得瑟瑟發抖。

白言很想現在就把這群狗東西全給殺了,但殺了他們只能逞一時之快,對救助災民起不到一丁點作用。

而且殺了他們會讓承州官員體系出現空檔,反而更容易鬧出更大的亂子,不如先留著他們一條狗命,把賑災之事做好了再送他們上路。

至於說將功補過,從他們手伸向賑災糧的那一刻就沒有活下去的資格了,這群狗東西必須死,只不過死前再讓他們創造點價值罷了。

白言冷聲道:

“馬上去把所有的賑災糧拿出來,用來救濟百姓。”

“還有你們這些不法糧商,吃了多少都給本官吐出來。”

“現在本官給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也是你們最後的機會,若是抓不住,那本官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

鄒構、趙涯等官員磕頭如搗蒜,齊掌櫃等人也不敢不答應。

“我們一定按照千戶大人說的去做!”

賈公濟的屍體還沒涼透呢,他們可不想步了賈公濟的後塵。

“還不快滾去賑災!”

白言一聲暴喝,官員和糧商全都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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