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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好東西我要了

飛廉看著越來越近的白言,心中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感受到那股吸力越來越強,身體被拉扯得越來越近,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在他的頭頂。

“白言,白大人!老夫錯了!老夫再也不敢了!”

飛廉終於崩潰,對著白言驚恐大叫,聲音中充滿了卑微的哀求:

“求白大人手下留情,留我一條性命!老夫願投靠白大人,做牛做馬,盡心盡力為您效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白言看著他這副軟骨頭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中的殺意絲毫未減:

“你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廢物,打不過就求饒,留你在身邊,只會礙眼,我要來何用?”

飛廉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求生的本能讓他脫口而出:

“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皇......”

不等飛廉說完,只見白言五指一張,凌空一抓,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將飛廉的身體拉到身前,隨後手掌猛地一握,精準地抓住了飛廉的腦袋。

掌心內力吞吐,降龍十八掌轟然爆發。

飛廉的腦袋宛若西瓜,直接碎了個四分五裂。

噗通一聲,無頭屍體墜落,砸在白言腳下。

“呵,黃?黃甚麼?”

白言嗤笑一聲,飛廉死前的遺言他絲毫未曾放在心上。

既然敢來殺他,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活著離開!

管他有甚麼背景,都要死!

隨後白言開始蹲下身子摸屍。

說起殺人摸屍這事白言已經很久沒做過了。

之前他都是用刀對敵的,雪飲狂刀一刀落下,敵人往往四分五裂,或是被劈成血霧,屍骨無存。

白言就算想摸屍也做不到。

這回也算是重溫一下摸屍樂趣了。

很快,白言從飛廉的懷中摸出一沓銀票和十幾片金葉子。

他大致清點了一下,銀票大約有四萬兩,加上金葉子,總共價值八萬兩白銀。

這飛廉不愧是以貪財名揚江湖的,身上的錢財還真不少。

除此之外,白言還找到一堆瓶瓶罐罐。

除了一瓶解毒丹藥,其他的全是尋歡作樂時會用到的虎狼之藥。

“嘖,這傢伙該不會那方面有問題吧?”

白言有些鄙夷的看了飛廉的屍體一眼。

堂堂的大宗師,身上居然隨時帶著這種玩意,這要是說出去絕對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他隨手將這些虎狼之藥扔在地上,一腳踩碎。

接著白言扒開飛廉的外衣,在內衫裡面找到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

“這是......寶羅紗衣?怎麼會在他手裡?”

白言看到這件紗衣,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充滿了驚訝:

“難怪這傢伙能受我一掌而不死,原來是有這件寶貝護身!”

此刻白言終於明白飛廉為甚麼這麼抗揍了。

他那一掌足以拍死大宗師後期強者,飛廉只有大宗師中期卻扛住了,原因就是這件寶羅紗衣。

寶羅紗衣,乃是九品頂尖的防禦至寶,也是天下排名第一的防禦至寶。

因為它不是攻擊神兵,無法賦予靈性,這才名列九品頂尖。

但實際上,寶羅紗衣的價值足以和一些通靈神兵媲美。

相傳寶羅紗衣是由兩百年前的寶羅山莊莊主魯玉心編織而成的,所用材料無人知曉。

這寶羅紗衣能抵擋大宗師後期強者的全力一擊,能將大宗師巔峰強者的攻擊削弱五成以上,與天崩海傾一防一攻,可謂是舉世無雙。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寶羅紗衣的珍貴程度還要在天崩海傾之上。

因為天崩海傾是一次性的,用完一次就沒了。

但寶羅紗衣卻能無限次使用。

兩百多年前的魯玉心一共編織了三件寶羅紗衣。

一件作為陪葬品,隨著魯玉心一起下葬了,墓地在哪裡無人知曉。

其餘兩件隨著寶羅山莊的破滅而流入江湖。

這兩件流入江湖的寶羅紗衣,一件被大虞開國太祖得到,作為護身寶物,從此代代相傳,如今在順應帝身上。

順應帝無論走到哪裡都會穿著它,除了沐浴,順應帝從來不會脫下。

至於最後一件,相傳被赤霞山的一位強者得到,消失在了世人的眼中。

“那這件寶羅紗衣是從哪來的?”

白言心中思索。

以飛廉的實力,他自然不可能從紫霄山強者手中搶到,也不可能是從皇室手中得到。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件寶羅紗衣是當年寶羅山莊莊主魯玉心陪葬的那件。

“這狗東西,不會是挖了人家的墳吧?”

白言想到這點,心中對飛廉更加鄙夷厭惡了。

他白言雖然喜歡殺人摸屍,但從來不會去挖人家的墳。

江湖下九流行當裡,採花賊和盜墓賊是最被人看不起的。

前者齷齪下流,後者損陰德。

畢竟人終有一死,誰也不想死後被人挖出來,死後難安。

“狗東西,讓你死得這麼痛快真是便宜你了。”

白言扒下寶羅紗衣之後,抬手一抓,在真元罡氣的牽引下,將飛廉的屍體拋入樹林之中。

屍體飛入樹林,撞上一棵大樹的瞬間,轟然炸裂開來,頓時化為漫天血霧隨風飄散。

這狗東西挖人家的墳,讓人死後難安。

那白言也將他挫骨揚灰,讓他也死後難安。

一報還一報罷了。

寶羅紗衣薄如蟬翼,表面光滑無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白言雙手抓著寶羅紗衣,手中運功用力一撕,這寶羅紗衣居然完好無損。

要知道以白言的功力,就算是精鋼玄鐵,也能輕而易舉的捏成碎泥。

但這寶羅紗衣卻扛住了,沒有破損半分。

“好東西,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防禦至寶!”

“是我的了。”

白言將美滋滋的將寶羅紗衣收下。

雖說是陪葬品,但白言並不在乎,只要有用就行了。

反正又不是他去挖的墳。

“白郎,你沒事吧?”

看白言解決了敵人,夜鈴鐺連忙一路小跑撲到白言懷裡,一雙手在他身上來回探查著,看他有沒有受傷。

白言摸了摸夜鈴鐺的腦袋,笑道:

“沒事,不過是一個小殺手,就憑他還奈何不了我。”

夜鈴鐺還有些後怕,臉上帶著慌張,問道:

“剛才那殺手為何要殺你?”

“我聽到他說甚麼懸賞一百萬兩白銀,白郎難道你被懸賞了?”

夜鈴鐺很擔心白言的安全。

她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也知道百萬兩白銀的懸賞代表了甚麼。

一定會有很多江湖殺手見財起意,來殺白言。

白言握著夜鈴鐺的手,發現她小手冰冷,顯然是嚇著了,輕聲安慰道:

“放心吧,就這些土雞瓦狗,傷不了我的。”

“你夫君的實力可是很強的,天下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見白言說的十分自信,夜鈴鐺這才稍稍放心了一點。

又輕聲安撫了一會兒,白言說道:

“好了,咱們回去吧。”

“對了,今天的事不用和岳父岳母說,省得他們擔心。”

夜鈴鐺點點頭:

“嗯,鈴鐺明白了。”

白言笑了笑,拉著夜鈴鐺的手緩緩離去。

離開之時,白言回頭朝著樹林某個方向看了一眼,眼眸中閃過寒芒,有一抹殺機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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