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
白言眉頭瞬間皺起,心裡對這個娘炮很是不爽。
這傢伙該不會覬覦鈴鐺的美色,打了甚麼不該有的主意吧。
要真是如此,那白言可就得讓他嚐嚐四十米的大砍刀是甚麼滋味了。
夜鈴鐺也察覺出不對勁,連忙婉拒:
“不用了吧,我們還有些事,怕耽誤了公子的行程。”
“不耽誤,一點兒都不耽誤。”
蕭飛霜就像是沒聽出兩人的疏遠,依舊笑著湊上來:
“相逢即是有緣,今日與白兄夫婦二人相見,乃是我蕭飛霜的榮幸,一起走也能多些熱鬧。”
夜鈴鐺面露尷尬之色,暗道這人真是沒眼力見。
白言也是心中一陣狂翻白眼
他真不知道這個娘炮到底是裝的,還是真就神經大條到沒腦子,夜鈴鐺那麼明顯的拒絕之意都聽不出來。
但他總不能無緣無故出手打人,這麼多人看著呢,他現在是千戶,當街鬥毆影響不好,只能讓他當個跟屁蟲。
這一路上,蕭飛霜的嘴就沒停過。
問這問那,問東問西,吵得白言心煩意亂。
“白兄,你今年貴庚啊?”
“白兄,你和尊夫人是如何相識的?”
“白兄,你此生要娶幾個妻妾?”
“白兄,你最喜歡哪種型別的女子?”
“是溫柔如水的?還是善解人意的?還是溫婉內秀的?”
看著一直對自己唧唧歪歪個不停的蕭飛霜,白言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嘶......不會吧?
因為蕭飛霜這一路上一直都黏在白言身邊,而且目光也從來沒離開過白言,夜鈴鐺他看都沒看一眼。
那火熱的目光詭異至極,看得白言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由不得他不亂想。
當看到蕭飛霜的那飽含深意雙眼時,白言猛地打了個冷顫,只覺得有股涼氣從腳後跟一路竄到天靈蓋,心中一陣惡寒。
確認過眼神,是他惹不起的人。
白言想錯了。
他原以為這個娘炮是衝著夜鈴鐺來的,結果萬萬沒想到,孃的,竟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喜歡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白言早就聽聞永湯城內有些世家權貴子弟玩得很花,不光找女人,還喜歡找男人。
甚至有那不知羞臊的,公然帶著男奴招搖過市,場面那叫一個辣眼。
沒想到他白某人也有這麼一天,被一個有龍陽之好的娘炮給看上了。
嘔——!!!
強忍著那股嘔吐感,白言直接打斷還在滔滔不絕的蕭飛霜,拱手道:
“我突然想起來,我跟我娘子還有急事要去處理,先告辭了,後會無期!”
說完,便牽起夜鈴鐺和小桃的手飛奔而去,離開時甚至用上了電光神行步。
蕭飛霜直接愣在了原地,看著白言消失的背影,滿面茫然。
自己是哪得罪白言了嗎?
還是說錯了甚麼話,讓對方不高興了?
“方老,我剛才有說過甚麼讓人不喜之言嗎?”
蕭飛霜轉頭看向一旁的老護衛問道。
“沒有,公子沒說錯話。”
“那白公子為何匆忙離去?”
老護衛強裝平靜,嘴角卻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也許......白公子真有甚麼要緊事去做吧......”
表面上雖是這麼說的,老者心中其實早就開始罵娘了。
‘要是換成老子被一個男人用那種眼神盯著看,老子保準跑得比他還快!’
作為蕭家的護衛,他自然是知道蕭飛霜的特殊癖好的。
也許蕭飛霜自己覺得沒甚麼,這在很多權貴家族中也說不上有多稀奇。
但在正常人眼中,那可真就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要不是蕭家出手闊綽,他才不願意給蕭飛霜當護衛呢。
蕭飛霜這特殊癖好雖然不是衝著他來的,但也把他噁心的夠嗆。
“唉,難得碰到像白兄這般如此英武俊俏之人,我原本還想邀白兄秉燭夜談呢。”
“今日一別,也不知何時才能再次相見。”
蕭飛霜輕搖摺扇,一臉惋惜,眼中閃過莫名的哀傷之色。
嘔——!!!
身後的老護衛感覺一陣惡寒,腹中劇烈翻滾,剛才在山下吃的桂花餅差點要吐出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暗暗下定決心,今天回去,這活計說甚麼也不能再幹了。
不管蕭家給他多少錢,他也不給蕭飛霜當護衛了。
他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沒被仇家殺死,先被蕭飛霜給噁心死了。
這他媽的誰頂得住啊!
白言帶著夜鈴鐺和小桃一路跑出去很遠,直到再也看不到蕭飛霜的身影,才終於停下腳步。
夜鈴鐺扶著樹幹,輕輕拍著胸口喘息著,疑惑問道:
“白郎,剛才那蕭公子是有甚麼問題嗎?我們為何要走?”
小桃也是點頭追問道:
“難不成那蕭公子是個江洋大盜?”
“不會吧,他長得那麼好看,不像是壞人啊?”
小桃到底是單純,陪夜鈴鐺一直深居大院,沒見過幾個男人,見人長得好看便天然覺得他是好人。
再加上蕭飛霜幫過她,打心裡不願相信蕭飛霜有問題。
白言肯定不能把蕭飛霜盯上了自己這種荒唐事說出來,只能找了個藉口:
“他是不是江洋大盜我不清楚,只是那人身上的脂粉味太重了,一個大男人塗脂抹粉,我實在是受不了,看著就彆扭”
夜鈴鐺一聽這話,也跟著贊同的點點頭:
“我與白郎的想法一樣,也覺得那蕭飛霜身上的脂粉氣太重了,一點也沒有男人該有的樣子。”
一個大男人,胭脂塗得比她這個女人還多,夜鈴鐺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見。
她看著白言,眼神瞬間變得滾燙,滿是愛慕:
“男人啊,還得是像白郎這般的才好,英武不凡,充滿陽剛之氣。”
小桃只能無奈的跟著附和:
“是是是,姑爺最俊了,姑爺最好了,小姐和姑爺是龍鳳呈祥,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姑爺和小姐天天在她眼前秀恩愛,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她狗糧都快吃吐了。
白言跟夜鈴鐺相視一笑,幾人出發前往桂花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