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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九殺,無物不殺

中年男人說話時帶著一抹平淡的微笑,語氣篤定,像是一切盡在掌握。

從他嘴裡說出來,白言的結局似乎早就註定,彷彿已經是個死人了。

王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看向中年男人,語氣陰冷地開口: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交給你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內,我要看到白言的腦袋!”

“原本看他還有些天賦,若是識相,收為己用也無不可,但他偏偏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送他上路!”

“遵命,小主人。”

中年男人微微拱手抱拳,對著王正行了一禮。

“行了,你們先退下吧。”

王正擺擺手驅走幾人,自顧自的抱起一個花魁走向床榻。

中年男人與幾名護衛見狀,很有眼色地退出了雅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永湯城,青蓮教地宮。

陰冷的地宮中燃燒著牛油巨燭,忽明忽暗的燈火將整個地宮映的更加陰森詭異。

魔教護法鬼尊此時已經得知了手下任務失敗的訊息。

“這麼說,天敗星和天牢星,以及他們帶去的人,都死了?”

鬼尊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地宮中響起,不帶一絲溫度,彷彿能凍結人的血液。

“是,主人!”

跪在鬼尊面前的男人恭敬回應。

他帶著一張猙獰的鬼臉面具,渾身裹在黑色夜行衣裡,聲音沙啞而平淡。

說起魔教諸多高手被殺的訊息時,沒有半點情感波動,彷彿死的只是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這麼多人,殺一個錦衣衛百戶都會失手,本座真不知道他們究竟還能有甚麼用!”

鬼尊雷霆震怒,雄渾的真元驟然爆發,如狂風般席捲地宮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那名跪在地上的男人依舊沒有半分反應,甚至連呼吸節奏都沒有變過。

鬼尊發怒時,浩瀚的威壓從四面八方湧來,即便是天罡宗師也要嚇得瑟瑟發抖。

可這個人卻毫無畏懼,宛如一截沒有生命的木頭。

因為此人乃是鬼尊專門培養的死士。

死士沒有感情,沒有自我意識,更不知害怕和恐懼。

他們絕對忠誠於鬼尊,哪怕鬼尊讓他們當場自殺,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你見過交手的地方,覺得那人實力如何?”

鬼尊暫息雷霆之怒,目光落在面前的死士身上,語氣稍緩。

死士沉聲回道:

“那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長達數十米的巨大刀痕,上面還殘留著極其冰冷的刀意,證明此人乃是一名刀道高手,且實力至少在宗師巔峰。”

“三十六名先天高手盡皆死無全屍,證明此人手段狠辣,殺伐果斷,一旦出手,絕不留活口。”

“這樣的人,必須儘快剷除,否則來日必將成為聖教大敵。”

“一名刀道宗師......想殺他可不容易......”

鬼尊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幾分頭疼。

今夜接連死了兩大天罡堂主以及三十六名先天高手,他手下的力量損失慘重。

再加上已經被捕的天巧星蘇冷環,以及潛入皇宮的三大天罡堂主,他手中暫時已經沒有可用之人了。

除非,他親自出手。

但那是不可能的。

鬼尊潛伏在永湯還有重大任務,他的存在絕對不能暴露。

只為了消滅一個白言,還不值得他暴露自己。

“鬼一。”

鬼尊看向面前的死士,緩緩開口:

“如果讓你出手,有幾成把握能殺了他?”

被稱作“鬼一”的死士語氣平靜無波:

“三成,若是用上鬼蠱,屬下有七成把握與他同歸於盡。”

即便說到同歸於盡,他的語氣也沒有任何起伏,依舊那麼平靜。

鬼尊聞言,眉頭緊鎖,一時之間難以決斷。

鬼一是他花費大量心血培養的死士,和蘇冷環等天罡宗師可不一樣,這些死士個個都是對他絕對忠心的高手。

宗師境界以上的死士更少,加上鬼一總共也只有兩個。

無論死掉哪一個,對鬼尊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不到萬不得已,鬼尊不想讓自己的死士用同歸於盡的代價去殺白言,太不划算了。

“你去九殺走一趟。”

沉吟片刻,鬼尊終於做出決定:

“釋出對白言的懸賞追殺,賞金五十萬兩白銀。”

鬼尊還是捨不得讓自己的死士白白送死,轉為尋找江湖殺手去做。

九殺乃是大虞王朝境內最頂尖的殺手組織,蹤跡遍佈天下各州。

所謂九殺,取自殺盡九天十地之意。

九為數之極,以此也表明了九殺的能力。

號稱只要給的錢夠多,天下無人不敢殺,即便是當今皇帝也不例外。

有揭言道:

血光開處九霄裂,出鞘寒時十地崩。

莫問無常何處覓,霜影過境不留鋒。

當然,敢殺和能殺是兩個概念。

但不管怎麼說,九殺的實力絕對算上得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勢力。

幾十年來,能在九殺的刺殺下存活的人,寥寥無幾。

“是,屬下遵命。”

鬼一接令,對著鬼尊行禮之後,消失在了地宮。

一夜無話,轉眼來到第二天早晨。

今日白言難得睡了個自然醒,起床比平時稍微晚了點,出門時隔壁蘇寡婦的豆腐店已經開張了,裊裊炊煙混著豆漿的香氣飄了過來。

白言路過豆腐店,看到有十幾個中年男人正排著長隊在買豆腐。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附近的鄰居,有成了家的,也有沒成家的光棍。

只有幾個看著面生,大概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這豆腐有這麼好吃嗎,至於大早上的跑這麼遠來買豆腐。

“小言兒,要來點豆腐嗎,今早上剛出的,新鮮的很。”

蘇寡婦看見白言,笑著開口打招呼。

雖然蘇寡婦已經年過三十五,但依舊風韻猶存。

白言注意到,蘇寡婦這一笑,排隊買豆腐的那些男人們個個瞪大了眼珠了,跟發了情的公牛有一拼。

其中有兩個最沒出息,臉色漲紅,呼吸急促,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吸溜一聲馬上又吸了回去。

這丟人的樣兒,就跟沒見過娘們似的。

白言笑了笑,擺擺手說道:

“嬸嬸不用麻煩了,我這就去鎮撫司當值,趕時間呢。”

嬸嬸兩個字一說出口,排隊的十幾個大男人臉色齊刷刷地變了,原本臉上的淫笑頓時收的一乾二淨。

那兩個沒出息的懶漢更是嚇得心臟砰砰直跳,臉都白了。

他們來買豆腐,很大程度都是看蘇寡婦人長得漂亮,想趁機偷偷揩點油。

但如果蘇寡婦有錦衣衛撐腰,還是這種能叫嬸嬸的親近關係,那借他們個膽子也不敢亂來了。

自己老爹白厲海生前和蘇寡婦就關係匪淺,如果不是為了照顧白言的感受,蘇寡婦現在大機率已經是白言的後孃了。

對於這個性子柔和、待人真誠的女人,白言並不討厭。

如今老爹不在了,能順手幫一把,白言自然會幫。

有他震懾,想來以後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地痞流氓敢來騷擾蘇寡婦了。

蘇寡婦也聽出了白言的用意,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路上當心,別誤了差事。”

白言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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