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想我了嗎?”
陸野明知故問。
姜桃故意把臉別開,“不想。”
“媳婦兒!!!”
陸野一臉不高興的抗議,“你太壞了。”
姜桃眼睛瞪大。
她壞?
不怪她大驚小怪,實在是被一個壞男人惡人先告狀。
說她壞,她真沒準備好。
夫妻兩人離開機場,上了陸野開來的車。
姜桃才想起跟他說,爸爸給她買車的事。
“嗯,沒關係的,這是岳父的心意。”
陸野輕聲寬慰她,讓她不要有心理負擔。
岳父給的東西,直接收下就好。
“真的不影響你工作嗎?”
她膽子小,他別騙她。
陸野輕笑,“不影響。”
“媳婦兒,你別把我們這個職業想成洪水猛獸好嗎?”
“我們領導也是講道理的。”
他媳婦兒坐擁著金山,這是不爭的事實。
岳父的生意也都是正經生意,掙到的錢,也是乾淨錢。
沒道理,有錢不能花。
一輛車,真沒甚麼。
姜桃點了點頭。
“陳助理說,爸爸交代他,在每個大城市都給我買一套房。”
“這樣以後我們不管去到哪裡,都能有地方住。”
陸野……
就算他心裡清楚,媳婦兒坐擁金山。
也還是被岳父的大手筆給驚到了。
“每個大城市都買一套房嗎?”
“嗯嗯,陳助理說,爸爸的意思是如果有合適的商鋪,也讓陳助理幫買了記在我名下。”
“這樣都沒關係吧?不影響你工作吧?”
她一臉認真的詢問。
陸野……
影響他工作倒不至於,就是他有些小自卑。
“媳婦兒,你太有錢了。”
“以後你男人就靠你養了。”
陸野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緊緊握著她的手,語氣裡帶著笑意。
姜桃彎了彎眉眼,“好呀!”
“我養你!”
不用爸爸的錢,她也能養他。
回到家屬院,姜桃第一時間就想去看姐姐。
把媽媽讓她帶來的東西,拿給姐姐。
陸野不讓。
把人拉住,拉到腿上坐下。
“媳婦兒,姐姐,姐夫肯定在睡午覺呢!那個時候過去打擾他們了。”
姜桃眨了眨眼。
“已經快5點了,還在睡午覺?”
那晚上怎麼睡得著?
陸野笑著回答,“姐姐是孕婦嘛,理解的。”
“我們明天再把東西拿給她好不好?”
他嘴上雖然在詢問,但是手上卻已經是把人往屋裡牽。
不說做點其他的,親親肯定是要的。
姜桃被陸野蠱惑了。
就真的跟他進了屋。
等到天色暗下來,她也懶得給姐姐把東西送給他們了,索性等到明天。
陸野拉著她的手,一邊訴說著分開的這些日子的思念,又一邊詢問她的老家發生的事情。
姜桃大概的說了下。
陸野問,“那回到家之後,一個人住的習慣嗎?”
他指的是住市政大院的家裡。
姜桃彎了彎唇,“習慣的,媽媽把房間收拾得很乾淨。”
姜桃並沒有說,自己在大院被人用異樣眼光看待的事。
她覺得這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不值得跟陸野說起。
陸野也沒多想。
畢竟好端端的,誰也不願意把人心往骯髒處去想。
姜桃回到家屬院,休息了兩天,就去市醫院報道上班了。
她又恢復了每天早出晚歸的生活。
考慮到她住得遠,又考慮到她是新婚燕爾的,醫院這邊給她的排班十分的人性化。
早上九點到醫院,下午五點就可以回家了。
沒有給她排過夜班。
星期天休息的時候,也都讓她準時休息。
這是醫院,對住得遠的同志們的特別照顧。
不只是姜桃,其他幾個跟他一樣住的遠的同事,也都排到了白天的班。
如此人性化的醫院,還有通人情的領導,讓姜桃他們倍感溫暖。
上班的時候,格外的認真,賣力。
早出晚歸的她,轉眼上了十天班。
陳助理把車送來了。
他開著嶄新的車到了家屬院門口,剛好姜桃休息在家。
從陳助理的手中接過車的鑰匙,她鄭重地向陳助理道謝。
哪怕陳助理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份內的事,姜桃也還是對他心存感激。
夫妻二人要請陳助理吃飯。
陳助理看著他們,笑著答應下來,“正好,麻煩小姐跟陸同志送我到市裡去,我晚上的飛機。”
“要回去了嗎?”
姜桃問。
她以為陳助理要回去南洋了。
陳助理搖了搖頭,“我把車送到小姐手中,我要去給您看房去了。”
“姜總催我了。”
姜桃……
倒也不用那麼著急。
不過陳助理已經把機票訂好了,他們也不耽誤時間,開車送他去市裡。
到了市裡,先直奔國營飯店。
三人吃了飯,又把陳助理送到了機場,給他買了一些東西讓他在飛機上吃。
這才離開機場。
“陸野,你開車到空曠地,教我開車?”
姜桃坐在副駕駛上,出聲詢問身邊的男人。
陸野輕輕的嗯了一聲。
他的情緒似乎不太高。
姜桃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是有事要忙嗎?”
“如果有事就先回家吧,改天有空再學。”
她十分的善解人意。
但是姜桃越溫柔,陸野越難受。
他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把車停在了路邊,熄了火,伸手把人抱住。
“媳婦兒,你為甚麼沒跟我說?”
“嗯?”
姜桃眨了眨眼,有些不太明白陸野話裡的意思。
陸野把頭埋在她的肩窩處,聲音悶悶的,“在家屬院的時候,有人為難你,你為甚麼沒告訴我?”
想到自己媳婦兒當時被人為難,他沒有護在她身邊,沒有保護她,他就難受。
而且媳婦兒回來之後,還沒跟他說。
如果不是他媽昨天打電話來,他還不知道……
姜桃……
“所以,你是因為這件事不高興嗎?”
陸野悶悶的嗯了一聲,“難受。”
想回去揍那些人一頓。
尤其是那陳沖,竟然還想纏著他媳婦兒?
他臉怎麼這麼大?
陸野越想越生氣。
姜桃頓了頓,伸手拽著陸野的寸頭,輕輕的把他的腦袋抬起來。
“他們說幾句酸言酸語而已,我頭髮都沒少一根,何必要跟她們一般見識呢?”
更何況,她還用手段震懾住了那領頭的陳方園。
她不算是被人欺負啦!
“桃桃……”
陸野還是很不爽,委屈巴巴的開口,“你太善良了,又長得這麼漂亮,那些長舌婦嫉妒你,就喜歡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