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被刺.激到了。
不論是情緒還是身體。
“唰——”
一股兇猛的水流在膀.胱的壓力下排出。
打.溼了底下的青草和殘枝。
以及……
男人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
溫絮雪天旋地轉。
覺得自己或將要死過去了。
羞.恥的情緒沒有因此放大,反而盡數消失,她整個人宛若被吸乾了精氣,化成了一尊僵硬的雕像。
周時京看著她,很突然地笑了一下,提醒說:“還不把裙子穿好?”
溫絮雪這才回過神來,動作很快地把裙子提上去。
視線下意識地落在他的右手上。
水滴落在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處,又顯出幾分魅惑。
她低著頭,咬著唇,說:“對不起。”
沒有用礦泉水,周時京就地尋了個小水坑,隨便洗了一下手,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重新蹲在她面前,說:“上來。”
再次趴在他背上的時候,溫絮雪的心情變得五味雜陳。
酸澀的同時,又感到淡淡的甜。
她感覺,剛才發生的事,比他們之間做的最親密的事好像還要曖昧一點。
曖昧在哪裡,說不上來。
或許是稀缺性。
例如正常的情侶,正常的夫妻或許不會做他們剛才做的事。
當然他們之前做的那些瘋狂而變態的事,正常的情侶夫妻也不會做。
那句話也許是對的。
——情侶之間,玩得越花,感情越深。
溫絮雪呼吸淺了一點,突然想改答案了。
她想,他結婚那天,她一定會哭得稀里嘩啦的。
他以後也會像對她這樣對另一個女孩子嗎?
一想到這個,溫絮雪的心就痛得不行,甚至想掉眼淚。
她想,她能不能勇敢一點呢?
可是,哥哥說他累了。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紅霞滿天,幾隻鳥兒穿過雲層,飛往了遠方。
周時京在這時停下了腳步,他慢慢把她放下來。
溫絮雪平穩地站好後,把揹包放下來,從裡面拿了一瓶礦泉水,沉默地遞給他。
周時京說:“水不多,你先喝。”
溫絮雪翻了翻揹包。
果然不多,只有五瓶。
也不扭捏,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然後遞給他。
本就只有半瓶水,她喝完之後只剩下四分之一,周時京把剩下的一飲而盡,走到河邊,裝了一滿瓶水,然後就地取材,製作了簡易的工具,進行過濾。
河水本就不乾不淨,哪怕經過過濾,液體看起來也依然汙濁,溫絮雪抿了抿唇:“哥哥,這水能喝嗎?”
周時京說:“可以喝,只是比較難喝。”
說著,他看著她,說:“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要翻過這座山,至少需要七天。”
“七天?!”溫絮雪睜大眼睛。
周時京席地而坐:“嗯。”
溫絮雪坐到他身邊去,和他的肩膀緊緊挨著,說:“真的要七天啊?你這麼大一個總裁,就沒有甚麼特殊的聯絡到外界的方式嗎?”
周時京睨她一眼:“這裡是山上,衛星都覆蓋不到的地方,別說我,就是總統來了也別想聯絡到外界。”
“天吶。”溫絮雪驚呼道,“那完了,我失聯這麼久,我爸媽肯定要急瘋了。”
“還有你啊。”她看著他,“你天天那麼忙的,失聯那麼久,會不會出甚麼事?”
周時京說:“我現在沒甚麼特別重要的事。”
溫絮雪不說話了。
她想省點力氣,留著翻山越嶺。
周時京突然說:“生理期甚麼時候來?”
溫絮雪說:“剛來完。”
周時京說:“那就好。”
溫絮雪不會覺得他現在問這種問題是不是有甚麼心思。
都到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他要是還能有心思,那她真是……
還沒想好形容詞,忽然感覺肩膀一沉。
哥哥靠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