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京的手覆蓋上來,完全沿用剛才揉小腹的力氣。
掌心的薄繭劃過面板的時候,會帶來一陣顫慄,隨後是男人身上特有的,滾燙的體溫。
溫絮雪無聲地呼吸著,睫毛輕輕地顫動。
周時京垂眸看了看她的臉,目光又落到了他的掌心之下,突然說:“還酸脹嗎?”
溫絮雪閉著眼睛,聽覺便變得敏銳,可以捕捉出他平靜聲線下的那一絲暗啞,以及來自頭頂上並不沉靜的呼吸。
她突然睜開眼睛。
周時京同她對視,目光幽深如玉。
燙到她了,溫絮雪別開眼睛:“一點點。”
“嗯。”周時京輕聲說,“睡吧。”
於是溫絮雪重新閉上眼睛。
車內溫度很高,很溫暖,也很安靜,萬籟俱寂中,眼皮變沉,是要睡著的趨勢了。
忽地,她被吻住了。
溫絮雪一個激靈,醒了。
男人的腦袋還低垂著,直到她把手放在他的後頸,周時京才從她身上抬起頭來,唇色瀲灩:“抱歉,吵醒你了。”
溫絮雪支支吾吾:“你……”
周時京問她,目光灼灼:“可以親嗎?”
溫絮雪嘴邊的詞又變成了:“我……”
明顯是懵了。
周時京盯住她,輕輕說:“不可以,是嗎?”
溫絮雪還沒說話。
“啪——”
一個巴掌就突兀地落了下來。
左。
右。
各一下,清脆作響。
“疼嗎?”
周時京問她。
可是根本不給她回答的機會,他下一秒就說:“不疼的。”
“你上次說不疼。還說喜歡。”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說。
溫絮雪徹底懵了。
等下,等下,他不是在哄她嗎?
那現在是在……?
還沒回過神來,又是兩個巴掌落下來。
“可以親嗎?”
周時京看著她,重複最開始的問題。
溫絮雪目瞪口呆,感覺腦子宕機了。
不是,他不是在哄她嗎?啊啊啊。
長久的沉默換來的又是兩個巴掌。
“啪——啪——”
少女那又白又薄的肌膚已然泛起了韞色,醺醺而冶豔。
長髮在慌亂下落了幾根到胸前,更顯靡麗。
周時京望著她,清冷的目光中含著侵略性,聲音低沉好聽:“要打還是要親?”
說著,手臂已經抬起,作勢又要落下一巴掌。
溫絮雪看著他,眼睛溼漉漉的,又潤潤的,像是委屈極了:“要抱。”
周時京怔住。
溫絮雪楚楚可憐:“要你抱。”
周時京看了她一會,俯下臉,將她擁進懷裡,說:“打疼了?”
柑橘木質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溫絮雪感到安心:“不疼。”
周時京說:“那撒甚麼嬌?”
溫絮雪不說話。
其實是每次看到他變兇,她都會很想軟軟地黏著他啦...
她不回答,周時京也不介意,只是執著地將唇貼在她耳邊問:“可以親嗎?”
溫絮雪說:“我能說不可以嗎?”
周時京搖搖頭。
溫絮雪:“……”
那你何必問來問去啊?!
“可以,可以。”像是破罐破摔,她說,“你親,你親。”
周時京輕笑一聲,先吻了吻她的唇,才慢慢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