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遠處的天空中再一次出現海鷂的身影時,日向號上的艦員們並沒有絲毫的慌『亂』,他們已經明白對方所使用的武器並不能對戰列艦構成實質的傷害,管它們命中率驚人。
但隨即他們就發現了異常,這一次這些樣子奇怪的噴氣式飛機並沒有幾十公里以外就發『射』那種小型飛彈,而且直接衝著日向號飛來。
這下子日本人高興了,他們原本就因為防空火力的『射』程不夠只能眼睜睜看著敵人攻擊自己而鬱悶,現他們居然自己闖進艦載高炮的『射』程,那就不需要再客氣了。
像刺蝟身上的針刺一樣指向天空的八座127毫米,四座76毫米,104座25毫米雙聯裝高炮立刻對準了天空中飛來的海鷂。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這些飛機依然十幾公里以外就開始了第一輪投彈,而且不是像對艦攻擊機一樣俯衝轟炸,而是直接高空水平投彈。
這樣的距離和高度上除了127毫米炮,其餘的都根本夠不到,不過日本人依然沒有驚慌,因為他們不信這樣的距離上,水平投下的炸彈能夠命中高速行駛中的軍艦。
然而幾秒鐘之後,他們就發現自己錯了,深深的錯了,第一輪投下的十幾枚炸彈裡面只有兩枚落了海里,其餘的全部砸了日向號上。
250公斤重的炸彈雖然因為是水平投擲不像俯衝投彈時那樣有垂直的穿透力,但一連串巨大的爆炸依然把日向號的上層建築淹沒火光中。
緊接著盤旋了一圈的機群就再一次飛過來,這下子日本人不敢再大意了,127毫米高炮立刻就對準機群開了火。
然而由於數量有限,再加上『射』速也慢,這些高炮並沒有傷到高空中的海鷂,反而讓它們投下了第二輪炸彈。
這一次對日向號造成的損害要大得多,雖然用鐳射制導炸彈攻擊移動中的軍艦時,精度已經大幅下降,但依然全部命中了艦體。
雖然傾斜角度落下的炸彈已經不足以穿透水平方向上的裝甲,但是250公斤炸『藥』的爆炸卻足以摧毀那些防禦力差,甚至只有半開放式護盾的防空火炮,包括127毫米副炮。
這一輪轟炸之後,能夠用於對空『射』擊的127毫米炮只剩了兩座,至於那些本來沒用到的76毫米高炮則一個也沒剩。
這樣一來日向號上主要的防空火力就剩下了那些小型的25毫米高炮,但它們的『射』擊高度已經不可能夠到五千米以上攻擊的海鷂了。
這樣一來海鷂的攻擊距離便開始拉近,近到已經差不多垂直了,陳曦終於開始投下那些帶延時引信的500公斤級炸彈了。
這些鐳射引導下,幾乎筆直著紮下來的重磅炸彈輕易地穿透了日向號的水平裝甲,鑽進艦體內部爆炸開。
其中有一半直接進入了鍋爐艙,大爆炸瞬間摧毀了日向號的動力系統,這艘接近四萬噸的戰艦無可奈何地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地漂浮平靜的海面上,它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緊接著海鷂上剩餘的500公斤級炸彈再一次落下,一枚穿過一座炮塔頂部進入彈『藥』艙的炸彈引發了彈『藥』殉爆,巨大的爆炸瞬間將整個戰艦撕成了兩半。
幾分鐘以後,滾滾濃煙中,帶著日本人後的希望,這艘曾經那麼不可一世的鉅艦沉沒了,平靜後的海面上只剩下桅樓頂端部分依然留外面,就像是絕望地掙扎中探出來的一隻手。
海峽的南岸,一名身穿大將軍服的日本軍官手中舉著望遠鏡,面無表情地看著遠處海面上的這一幕,默默對身邊的一名和服老者說道:“縣知事閣下,我想你是對的,我們幸虧沒有參與到對美國人的進攻中,現應該好好和石原君討論一下合作了。”
掠奪者號楊豐得知日向號已經沉沒以後,立刻對著北岸的北海道方向,發出一陣陰森森的笑聲。
把站他身旁的心兒嚇了一大跳,趕緊戳了他一下一臉恐慌地問道:“你中邪了?”
“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楊豐沒理她,繼續衝著北岸陰森森地說道。
原本他還找不到足夠的理由去禍禍北海道,因為畢竟他現身份不一樣了,但現不同了,他們自己把藉口送上了門,這樣的好事可是堅決不能錯過。
返回到秋田以後,他立刻召見了河野首相,詢問了一下青森的進展,得知現青森日軍的統帥西尾壽造大將已經原則上同意加入日本『政府』,目前正同石原莞爾就一些細節進行談判。
這個訊息把楊豐刺激得不輕,他把石原莞爾忽悠上賊船就已經感覺天上掉餡餅了,沒想到這居然還能扯上個大將。
後來他才知道,這哥們跟東條英機也有仇,可以說與石原莞爾同病相連,他也是被東條攆到預備役,混了兩年東條倒臺以後,才重出山,前一陣子巖手和青森兩個師團潰敗回去,日本陸軍部為了重振奮起士氣,把他一個大將弄來重整編這兩個師團,後來他看日本的形勢已經沒甚麼希望了,這才想與石原合作。
“很好,相信日本人民會記住他的選擇,既然他的軍銜比石原君要高,那麼這個陸軍大臣就由他擔任吧!由石原君擔任陸軍總參謀長。”楊豐立刻滿意地說道。
“另外告訴石原君,要他快組織起足夠數量的部隊,至於武器彈『藥』方面,除你們本地生產以外,我會快促成美軍對你們進行支援的。”楊豐接著又說道。
送走河野首相以後,楊豐又趕緊去找洛林頓准將,現他已經把自己的部隊擴充到了一萬多人,已經完全符合他的准將身份了。
“我需要一批軍官,好是美軍的,另外你還得幫我選一個營的精銳,下一步我要登陸北海道,那裡的戰俘和勞工多,我們不能坐視他們繼續忍受日本人的折磨!”楊豐俠肝義膽地說道。
可憐的洛林頓被感動地一把抱住楊豐,激動地說:“親愛的楊,你真是一個偉大的人,你就像一個聖徒。”
楊豐矜持地淡淡笑了一下,然後幽幽地說道:“人總不能只為自己活著。”
現秋田周邊的戰事實際上已經停止,雙方各守各自的陣地,洛林頓等人主要目標就是自保,肯定不會主動去進攻日軍。
而日軍方面管又增加了兩個師團,但因為他們的家鄉都處於楊豐和美國轟炸機的威脅之下,因此也不敢主動招惹。
這樣一來洛林頓就很快從前線抽調了一個營的精銳,連同數十名軍官一起,直接交給了楊豐。
兩天以後,楊豐透過廣播對北海道發出了後通碟:“鑑於北海道地方『政府』冥頑不靈,死心塌地為偽東京『政府』的那些戰爭狂人賣命,故日本『政府』特次發出後通碟,限24小時內所有北海道地方部隊放下武器,接受『政府』改編,否則將由國際援助部隊前往討伐。”
當然那裡整整四個師團的日軍肯定不會因為這樣幾句話就投降,因此早就迫不及待的楊將軍還沒等24小時過去,就帶著由一個營的盟軍士兵和一個營的朝鮮士兵組成的遠征軍登上掠奪者號,直接駛入了津輕海峽。
“都聽著,我必須宣告一點,那就是這次登陸以後,我們必須要用嚴厲的手段懲罰這些,敢於違抗日本人民意願的叛『亂』分子,也就是說,一直到他們徹底投降為止,那裡所有的人,都將不再受到法律的保護,也就是說,你們無論怎樣對待他們,都是合法的。明白嗎?”掠奪者號甲板上舉行的出征儀式上,站艦島上的楊將軍,用他一貫的方式鼓舞著士氣。
“明白了!”下面由各國語言組成的歡呼聲立刻響徹海面。
“那麼告訴我,你們現想要的是甚麼?”楊將軍『奸』笑著說。
“要女人!”
“要黃金!”
“要美酒!”
一千多名群情激動計程車兵,不,應該說一千多頭紅了眼的餓狼,那裡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瘋狂地嚎叫著。
“看著前面,看著那片海岸線,那裡叫北海道,那裡有女人,那裡有黃金,那裡有美酒,而你們有甚麼?你們有武器!去征服她們,用你們手中的槍去征服他們,那裡的一切就都是你們的!”楊豐像偉大的小鬍子一樣高舉起手臂接著吼道:“現告訴我你們想幹甚麼?”
“想去好好大幹一場!”一千多個聲音異口同聲地吼道。
“那麼還等甚麼?上船,登陸!”楊豐吼道。
看著那些蜂擁著擠進艙門,衝向塢艙內氣墊船計程車兵們,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的海倫醫生毫不客氣地說道:“這是我聽過的無恥地演講!”
“親愛的醫生,難道你要我對他們說,為了全人類的解放事業去奮鬥嗎?那樣我會吐的!”楊豐一臉得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