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想也不想道:“深入。”
“甚麼?!繼續深入?”刀靈臉色變了變,顫聲道:“聽說越往裡面越是危險。”
鏡靈和鏡鬼對視了一眼,嘴上道:“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只是天龍墓地的外圍,雖然天龍墓地並不大,但這裡面的通道好似迷宮,想走到主墓室是很難的。”
鏡鬼道:“是啊,這裡只有龍族的人才可以進來,如果你只是進了外圍,裡面的守護者只會驅逐你,並不會殺你,但你到了中間的通天橋,並且還要繼續深入的話,守護者就會將你形神俱滅!”
“守護者?”王健臉色變了變,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太天真了。
陽間界普通的帝王將相陵墓都是機關重重外加各種詛咒,何況這還是天龍的墓地,是三界大能者的墓地,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天橋那邊已經打起來了,是守護者黑炎!”綠靈淡淡道:“和他打鬥的是一道法身,目前不分勝負。”
現在自己該怎麼辦?繼續前進還是直接出去?一時間,王健的心裡開始糾結起來。
並在這時,綠靈的耳朵動了動,低聲道:“又有人進來了,這次只有一個人。”
“進天龍墓地還是進這中間的通道了?”王健疑惑道。
“是中間的通道,快!躲起來!”綠靈急道。
我去,這個自然警報器有些笨啊,報個點都報不清楚。
王健正準備拿出金劍,觸動隱符文,只見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通道中。頓時,他的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但看清來者的那一霎,不由身子一顫,正是囚牛。
囚牛此時揹著趙子遠,滿臉疑惑的看著王健道:“阿健,你怎麼在這?黑閻王那傢伙呢?”
王健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愣了半響才答道:“進入這墓地的時候,我就跟他走散了,我一直在找他,可就是不知道他在哪。”
……
此時,哈黑斯法身這一邊。
“哈哈哈,你殺不死我的,我是法身!”哈黑斯嘶吼道,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黑衣老者浮在天橋的上方,一雙陰冷至極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哈黑斯,嘴上厲聲道:“我雖然殺不死你,但我絕對不會讓你進來的!”說完,哈黑斯身後的空間再次撕裂,一雙巨大的黑色手臂伸了出來,抓向了哈黑斯。
哈黑斯吼了一聲,直接掙脫開來,嘴上嗤笑道:“老東西,這招你已經試過了,對我是沒有用的!”
黑衣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陰厲,道:“那你試試這個!”
“咔嚓!”一道閃電從上方的虛空中劈下,直直的劈向哈黑斯。
哈黑斯一個閃身,躲了開來,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那道閃電在半空中轉了個彎,接著化作了一條水桶粗的白色巨龍。
巨龍猛的張開嘴,朝哈黑斯咬來。
哈黑斯揮了揮手臂,一道光罩出現在身前,擋住了巨龍的一擊。
“好,一條看來不夠,那就再來幾條。”黑衣老者淡漠道。
“咔嚓!”
“咔嚓……咔嚓!”
上方的虛空中再次劈下十、幾道閃電,閃電皆化作白色巨龍,齊齊的朝哈黑斯包圍過來。
哈黑斯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法身直接被一條巨龍緊緊纏住,接著飛進了天橋下方的空間裂縫中。
“不!”哈黑斯嘶吼了一聲,眼中閃過了一絲絕望。
一道白光閃過,巨龍的身形和哈黑斯的身形化作了一個小點,融進了下方的黑暗中。
黑衣老者眯著眼看了看,接著笑道:“看來已經進去了。”
天橋上方剩下的幾條巨龍都嘶吼了一聲,隨即朝下方的裂縫中飛去。
“唉!”黑髮老者嘆嘆了口氣,淡淡道:“五千年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
冥界,死靈宮。
死靈宮是冥界第一大宮殿,猶如天界天宮般的存在,哈黑斯並住在這死靈宮中。
此時,死靈宮冥殿。
“啊!”哈黑斯的本體嘶吼了一身,從椅子上猛的站起身來:“我又失去了一道法身!又是一道法身啊!”
冥殿中的大死神不解道:“冥主,陽間界那邊怎麼樣了?”
哈黑斯怒極反笑道:“哈哈哈,我又失去了一道法身,我小看了那個龍墓守護者,我的法身被捲進了空間裂縫中,現在完全感應不到!”
“那聖器怎麼辦?貔貅小兒會不會獨吞?”大死神道。
哈黑斯按了按太陽穴,道:“我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我剩下的最後一道法身將帶著聖器前往陽間界,這次你跟我一起去,等到了天龍墓地,我一點要殺死那個龍墓守護者,我要讓他知道我哈黑斯的恐怖!”
“遵命!”大死神拱手道。
……
天龍墓地,左邊通道的石室。
貔貅和五聖站在石室中,正低聲的說著話。
公仲茜茜蹲在地上把玩著一件件寶貝,一雙大眼睛中滿是激動。
“這墓地我們都是第一次來,沒有一個熟悉的,到底該怎麼走?”公仲強淡淡道。
公仲聖羽看了一眼貔貅,道:“你有沒有辦法?”
貔貅笑了笑:“辦法倒是有,但說出來怕你們不相信。”
“別磨磨蹭蹭的,快說。”公仲蕊白了貔貅一眼道。
貔貅道:“這墓地裡的牆壁,地面等都是由白喜石建成,各位都知道,白喜石是破壞的不了的,所以我們只能順著這裡的通道往裡面走,不能試圖打地道走捷徑。”
“這個我都知道,你不是說廢話嗎?”公仲蕊不高興道。
公仲聖文點了點頭:“對啊,這些大家都知道。”
貔貅擺了擺手:“我當然知道你們都知道,你們進入這墓地中,最懼怕的是甚麼?是這墓地裡的守護者和異獸,據說一共有五個守護者和六頭上古神獸,到時候要是出來了,我們很難是他們的對手,所以說我們只有走捷徑。”
“但是這地面無法打通啊。”公仲茜茜放下了手裡的寶貝,嘴上淡淡道。
霎時間,貔貅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心裡尋思道,這小妮子是五聖中自己最看不透的一個,看似對聖器一點都不關心,但該裝的時候卻不裝,剛剛自己說有辦法,她立馬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