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很仔細的觀察著。
這個水泵是較老舊的那種,塊頭也大。
但也不好修的那種,這種水泵對她來說是極不安全的那種,是要被淘汰的那種。
但村子裡沒甚麼錢,這種快要被淘汰的水泵對村子來說也是寶貝。
畢竟農忙種水田甚麼的都需要它。
最難的是螺絲都斷掉了。
因為修過的關係,被農機站的人給焊死了,怪不得沒辦法拆開。
如果硬扒拉手的話,估計這手可就是真廢了。
“小李,開啟工具箱。把那臺切割機拿出來。”
她來的時候有看到。
小李聽到這話,立即執行命令。
“這個插電在哪裡插?”
醫生立即指了一下,“在那裡,還能用。”
小李立即去插上電。
好線上也夠了。
沒一會兒就好。
田立民看到這個女人居然拿著這個切割機──他這次直接嚇暈過去。
“他暈了。”
醫生探查了一下,立即說道:“沒事,讓他暈著。”
人暈著的話,反而更加省事。
蘇芸這邊開了切割機。
她很認真的切割著──
小李都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也幸好他們科研院有這個切割機──別的地方可找不出這種小型第二臺。
相信農機站那邊更是沒有。
半小時後,蘇芸拆解結束。
田立民的手被弄出來之後,醫生立即開始救治傷口。
小李看著缺了兩根手指的男人。
心中沒半點同情。
“這個機器怎麼辦?”
小李問道。
蘇芸說道:“這個田家村會辦,他們會拿到農機站那邊修,好了,你整理一下工具,我們可以回去了。”
小李聽到她這話,立即開始麻利的收拾東西。
沒一會兒就給收拾好了。
“蘇組長,好了。”
“嗯,走吧!”
兩人直接往外走。
他們一出來,就被圍住了。
“我兒子怎麼樣?”田父急急問道。
這次是小李回答,“你兒子兩根手指絞斷了,我們蘇組長保住了他其他幾根手指,至於後面是不是要壞掉,那得看醫生這邊怎麼治了。”
田家人一聽沒了兩根手指,一個個表情都相當不好。
田母氣紅了眼,她瞪向蘇芸。
“你把我兒子的手指弄斷了兩根?我賠我兒子手指──”
那眼神彷彿像是要吃人一般。
小李立即擋在了蘇芸的面前。
他直接怒目而視,“你們忘恩負義也不是第一次了,果然,還是同上次一樣的忘恩負義,你兒子那兩根手指在絞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斷掉了,這完全可以問醫生,想必你兒子其實也是最明白不過了。”
“更何況,要是沒有我們蘇組長,你兒子那絞進去的剩下幾根手指也壓根不能整根的出來。”
救條狗都比他們一家子有良心。
“我不管,就是你們害的,你陪我兒子兩根手指──”
蘇芸的手又癢了。
就在這時,田村長出聲喝斥,“田家的,你又在鬧甚麼鬧?你兒子的手絞進去,能保住其他幾根手指就很不錯了,怎麼,現在又要來訛人家了?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再這樣,我們田家村可盛不下你們這些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