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黃色的光芒在棕黃色的鍊金稿紙上閃爍一秒,夏秋差點把筆都扔掉。
抬眼發現伊森正眼含關切地望著她,夏秋意識到他看不見剛剛閃過的光。
她拿起稿紙端詳片刻,系統彈出的簡介從“寫滿了文字的鍊金稿紙”變成了“畫著殘缺魔法陣的鍊金稿紙”。
看來是魔法陣和鍊金稿紙之間有可呼應的關係。
還好還好,這魔法陣是殘缺的,不然她這豈不是在自己領地內畫引獸魔法陣?
真引來甚麼了不得的東西拆了她連牆都沒有的領地,她可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這個你見過嗎?”
伊森盯著稿紙上的魔法陣看了半天,才很慢地點點頭,似乎是不太確定。
‘見過和這個差不多的,我記不太清,您畫的這個不全,我不能確認。’
夏秋從伊森那瞭解到,村裡以前是有鍊金術士的。
鍊金術士會在祭壇畫魔法陣,讓魔法的力量滲入這片大地。
雖說祭祀是為了祈求豐收,可這片大陸上幾乎所有的植物都不能被人工種植。
植物的種子落在哪,就生長在哪,沒人知道這些種子從哪冒出來。
因為在採集時,從沒有人採到過植物的種子。
每當有人想要把可食用的植物挖走移栽,植物就會在短短几天內迅速枯萎。
所以祈求豐收,不如說是祈求在食物產出相對多的秋天採集到更多能幫助大家度過冬天的食物。
‘以前鍊金術士還在的時候我年紀小,只大概記得他說過,這個魔法陣還可以讓村子周圍的動物變多,這樣大家就都有獵可打,有肉吃有獸皮保暖,不用挨餓受凍。’
伊森還說,後來有一年,他們村的鍊金術士突然消失了。
有村民說他是不想待在如此貧窮的村落,跑到富足而人口多的大成鎮去過好日子了。
具體甚麼原因不得而知。
村裡沒了鍊金術士,每年的祭祀就只能有村中有威望的老人來代替舉行。
這魔法陣是繪在祭壇裡的,風吹日曬難免褪色。
負責主持祭祀的老人每過幾年,就會用那位鍊金術士留下的特殊顏料來補一補缺失的地方,補的時候有沒有畫錯還真不好說。
而關於那位鍊金術士,伊森實在沒有更多印象。
線索再次斷掉,夏秋也不強求。
系統給了未知時限的任務,要是真這麼容易就完成反倒會不太合理。
而且這是個支線任務,就算完成不了也影響不到她的挑戰任務。
回到主屋,夏秋檢視了一下這幾天中型熔爐的產出。
不愧是熔爐界的兢兢業業的高階牛馬,各種型別的金屬錠數量噌噌上漲。
加上之前囤的,第一臺冰霜雪地車已經可以投入製造了。
全部材料投入到中級工作臺中後,夏秋按下了確認鍵。
工作臺進入工作狀態,提示10小時後可拾取。
畢竟是需要魔紋才能製作的車,多要點時間可以理解。
離開工作間,夏秋給小好和軟軟分別投餵了足量食物,耐心等兩個崽吃完,這才拍拍軟軟的翅膀。
“崽,跟我出門一趟。”
雖然天氣不好,但只呆在領地就是坐吃山空。
改造主屋的材料都還沒著落,超過兩天不出去尋找資源她就有點焦慮。
夏秋都開口了,小鳥自然無有不應。
因為只是準備去砍樹,夏秋就沒有帶上小好。
一人一鳥很快就到了密林邊緣。
落地後夏秋有些感慨,軟軟帶她出門簡直就像坐同城飛機,實在大材小用。
在這種溫度下多待一秒就是多一秒的消耗,夏秋沒亂轉,直接掏出了多功能工具,變換成斧頭形態開砍。
她現在運氣、力量和伐木專精等級都上來了,砍樹輕輕鬆鬆,每棵樹少的時候能掉落4份長木,多的時候足足有5份。
夏秋現在砍樹也是平推式向前,一路朝著密林內砍,有妨礙動作的積雪就扒拉開看看
等砍到差不多的深度,再把工具變幻成鏟子形態開挖,每個樹樁還能掉落2-4份短木呢。
這些樹樁不挖掉就會被夜晚的不知名物質汙染,她現在逢砍樹必挖樹樁。
一小時內,她足足補了兩支熱力藥劑和兩支驅散藥劑。
但收穫也非常可觀。
用來修補多功能工具所消耗的長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一個小時她收穫了785份長木和669份短木。
除此之外,她還掏到了一片埋在積雪下的冰霜紅莓和生長在附近的冰雪菇。
只可惜冰雪菇有,雪影獸卻沒有。
雪影獸皮純白無瑕,之前在交易大廳可是讓她好賺了一筆。
冰霜紅莓一份500g,她把連著生長的矮灌木直接薅禿,一共收穫了22份冰霜紅莓。
這東西回血可是有奇效的,除了保鮮期短之外沒有任何缺點。
砍樹的過程中,夏秋還觀察了好幾次軟軟的狀態。
除了緩慢下降的飽食度以外,小鳥沒有任何負面的特殊狀態。
明明十多天前它獨自飛往明鏡城的時候,還會出現體溫偏低的負面狀態,如今溫度比剛入冬時又低了二三十度,小鳥居然再也沒出現過“冷”的狀態。
按夏秋隔一會就要喝熱力藥劑和驅散藥劑的情況看,環境的惡劣程度確實一直在直線上升。
軟軟沒受到影響,只能證明它越來越強了。
而且夏秋也發現了一件事,除了特殊情況外,在她沒有主動看向軟軟或主動找它說話時,軟軟一般不會去刻意用能力聽她在想甚麼,只是單純喜歡粘著她,跟她待在同一個空間而已。
真的是一隻非常體貼又超級有邊界感的小鳥啊!
不但戰鬥力爆表,最重要的是大部分時候乖巧粘人,會默默跟在她身邊,一點都不嫌棄無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它出生在深淵造物臺中,夏秋是絕對不會相信這麼一隻絕世好鳥居然是隻深淵造物。
“崽~”
呼呼的風聲弱化了夏秋的聲音,加上她在積雪中行走有些艱難,喘氣的動靜更是讓她發出的聲音像蚊子叫一樣。
但在這些雜音中,軟軟還是瞬間分辨出了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