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小臂那麼大的鰲衝著夏秋的門面襲來,夏秋條件反射甩開手中的螃蟹。
趴在溫暖壁爐邊不喜歡動彈的小好被從天而降的巨大螃蟹嚇得直接炸毛,短促尖銳地“吱”了一聲後,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躥到了不遠處得沙發背後。
不等夏秋反應,幾根雪白的羽毛已經像暗器一般刷地將大螃蟹分成了好幾截。
夏秋看看被活體肢解的螃蟹,又抬頭看看軟軟心,髒還持續劇烈跳動。
軟軟朝她挪了兩步,主動低頭去蹭她的肩膀,像是在跟她說沒事了,危險解除。
夏秋緩了兩分鐘,這才走過去檢視已經歸西的青葵蟹。
那雙巨熬還在不停地一夾一夾,明顯是神經反射還沒完全消散。
夏秋蹲在旁邊開啟揹包,先把剩下59只青葵蟹全部發給了開荒者,然後才開啟對話方塊囑咐對方。
【夏秋:這螃蟹是活的,你取的時候小心點,它很兇的!】
開荒者沒回,之前的杜克鳥肉他也沒接收,不知道去忙甚麼了。
又過了一會,等地板上的“屍塊”不怎麼動彈後,夏秋才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撿起來,看也不看直接發給開荒者。
【夏秋:這隻出了點小意外,烹飪之前記得洗洗。】
處理乾淨螃蟹,夏秋盯著地板上七八根羽毛看了兩分鐘,伸手去拔。
“嘶——”
鮮紅的血珠從指縫中滾落,系統提示不斷冒出。
【生命值-5】
【生命值-6】
【生命值-4】
……
嗅到了血腥味,原本縮在沙發後的小好探出頭,發現是夏秋受傷了,趕忙跑過來,湊到她傷口邊轉來轉去,急得吱吱叫喚。
軟軟一反常態沒在夏秋有情況的第一時間湊過來,反而死死盯著她手上的傷口。
手上的傷口不嚴重,夏秋起身去儲物櫃翻了翻,找出一份止血凝露往手上一糊,準備用工具去處理紮在地板上的羽毛。
一回頭,她看見軟軟側過頭,狠狠一口啄上了它自己的翅膀。
“!!!”“軟軟你幹甚麼!?”
夏秋感覺自己的速度從沒這麼快過,她像個炮仗一樣彈跳起射衝向了軟軟,對著它啄自己羽毛的喙就是一巴掌。
當然,沒敢用力,畢竟她的力量有7點,太使勁把孩子拍傻了怎麼辦。
捱了一巴掌的軟軟蔫噠噠地垂著,夏秋幾乎是在打下去的一瞬間就反應過來,軟軟不是沒看到她手受傷了。
可能正是因為它的羽毛傷到了她,才會有剛剛那一幕。
但想明白後她更生氣了。
一旁原本有些著急的小好見狀又一點一點挪到了壁爐的後面,探出個小腦袋猛猛看熱鬧。
“有那力氣幫我把地上的毛拔起來,誰讓你欺負自己的?”“這雪白的大翅膀可是我一碗蟲子一碗蟲子養起來的,我同意了嗎你就亂來?”
面對可愛的小動物,是個人都會忍不住夾起嗓子來。
這還是夏秋第一次這麼兇,軟軟被吼懵了,呆呆地看著她。
夏秋想都沒想抬手又是一下,只不過這一下比剛剛那一巴掌力道還輕。
“下次再敢這麼幹就餓一天肚子!去,把你弄地上的毛拔出來!”
兇這一句時,夏秋心裡也是十分忐忑的。
軟軟是很聰明的小鳥,而且智商一天比一天高。
如果她兇的狠了,軟軟要是生氣飛走了……她還能把它找回來嗎?
而且軟軟做出這種事的出發點還是在她身上,這麼兇它,它會不會感到委屈?
可不兇的話,小鳥這個行為又的確不對,她作為家長,很有必要給家裡的崽培養一個正確的價值觀。
就在夏秋糾結要不要緩和一下態度時,軟軟已經乖乖過去一根一根把釘在地板上的羽毛都拔了出來。
把被拔出的羽毛整齊地堆成一小堆後,軟軟偏頭偷偷看了夏秋一眼。
一直盯著小鳥看的夏秋接收到有些討好的眼神後,強迫自己繃著臉走過去。
蹲下身檢視地板,不看還好,看了一眼,夏秋就在心裡直呼好傢伙。
地板上7個洞邊緣鋒利整齊,看起來像是衝擊力很大的暗器釘出來的一樣。
湊近孔洞,勉強能看清洞內的石頭。
原來之前用來鋪設地板的石磚真的沒浪費,就鋪在硬木木地板的下方。
不過硬木木板也算是厚實又抗造的高階木板了,她家小鳥的羽毛到底是甚麼大殺器?
看著旁邊堆疊擺放的羽毛,夏秋伸手要去撿。
一隻雪白的翅膀尖尖橫插其中,攔住了她的指尖。
指腹觸控到的翅膀羽毛並不算柔軟,但更之前劃傷她手的比,那可就軟多了。
夏秋蹲下時需要往後仰頭才能看到軟軟的腦袋,她索性站起身瞪了軟軟一眼,還把身前duang大一隻的小鳥往旁邊推了推。
“你去那邊。”
等軟軟垂頭喪氣地退後幾步,她才再度蹲下身去撿那些羽毛。
【獲得:硬化後的白焰之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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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化後的白焰之羽:鋒利的羽毛狀骨片,由白焰之羽瞬間骨質化形成,與深淵之骨硬度相當,可作為製作高階建材的原材料使用,或許還有別的用處。】
望著羽毛的介紹,夏秋兩眼直放光。
高階建材啊……
要是每次打架軟軟都甩出去一些羽毛,等打完架她再美美回收。
日積月累,她得積攢多少高階建材?
不對,不行不行,老這麼用羽毛當武器,萬一把她漂亮的小鳥甩禿了可怎麼辦?
還是得開發新的戰鬥方式,這幾根就當是收藏了,回頭串成風鈴或者製作一點小玩意兒當紀念品吧。
夏秋當著羽毛主人的面,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把7根羽毛收進揹包據為己有,起身後還端出了家長的架子,虎著臉靠近軟軟。
“以後還敢不敢瞎啄自己的羽毛?”
小鳥歪頭,小鳥不懂。
夏秋皮笑肉不笑,指著大門。
“我知道你能聽懂,還敢你就出去外面睡,這麼厚的羽毛,應該也不怕冷吧?”
軟軟見夏秋的手抬起半天也不落下,好像真的要趕它走一樣,頓時慌了。
下一秒,夏秋眼前一黑,甚麼都看不見了。
誰把燈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