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瀾躲閃。
“啪……”又扇了她一個耳光。
“讓你罵我孫女,讓你說我兒子……”
謝玉瀾一邊打,一邊罵。
周圍的人見狀,都來勸解拉架,把兩人分開。
謝玉瀾一腳踢過去,劉春鳳被踢到地上,下巴磕了一下,牙齒咬到嘴唇流血了。
拉著謝玉瀾的人,又把她拉遠了一點。
“玉瀾,行了,這劉春鳳就是嘴賤,你把她打了,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謝玉瀾:“老孃忍她很久了,我家一有點啥事,她就在外頭胡說八道地抹黑。”
“春鳳,這回你確實做錯了……”
劉春鳳爬起來,抹了一把嘴唇上的血,氣得她渾身都在顫抖。
“老孃可沒說錯,人老邱家的閨女親眼看見她兒子和陳寡婦拉拉扯扯,她兒子要把陳寡婦拉進家裡幹壞事,人陳寡婦不肯,最後好不容易跑掉了,她兒子就跑人家陳寡婦家裡行兇!”
“你撒謊!我叔叔才沒有幹壞事!”棉寶大聲反駁。
“小雜種!”劉春鳳打不過謝玉瀾,想起剛剛被棉寶撞的事,趁著現在謝玉瀾被大家攔著,她上去便要呼棉寶一巴掌。
這一切發生太突然,棉寶來不及躲開。
此時一抹身影快速衝上來,護著棉寶。
劉春鳳那一巴掌呼在了對方的頭上,用來固定頭髮的木雕髮簪被打落,一襲長髮散下來。
棉寶聞到了熟悉的香香的味道,抬起頭,看到熟悉的人,眼睛瞬間變得紅紅的,吸了吸鼻子:“漂亮姐姐。”
來人正是舒清妤。
她安撫地摸了摸棉寶的頭,溫柔地說道:“棉寶別怕。”
舒清妤轉過身,將棉寶護在身後,她冰冷的眼神掃向劉春鳳。
她的頭髮披散著,卻並不顯得狼狽,反而更添一抹知性,配上她冷淡的表情,整個人就是氣場強大的清冷美人。
劉春鳳往後退,色厲內荏道:“是,是你自個衝上來的,誰讓你要護著這個小雜種了,打到也活該!”
聽到劉春鳳對棉寶的稱呼,舒清妤皺起眉頭,眼神更加冰冷。
“大嬸,你自己也有孩子,如果你的孩子在外面被人叫小雜種,你是甚麼感受?”
“你……”面對著舒清妤這種氣場強大的高知識份子,劉春鳳不自覺地矮上一頭。
“你是誰?別多管閒事。”
謝玉瀾掙脫了拉著自己的人,衝上來,一把將劉春鳳推開,擋在舒清妤跟前。
“舒同志,你站我後面,小心別被這種屁股口子開臉上的人噴了。”
“噗……”聽著謝玉瀾罵人的話,舒清妤忍不住笑了。
她摟著棉寶:“好的,伯母。”
劉春鳳雙手叉腰:“謝玉瀾你才滿嘴噴糞!”
“劉春鳳你不要覺得你通人性你就不是畜牲了,你連小孩都打,你簡直畜生不如……”
兩人互相對罵,劉春鳳連罵架都不是謝玉瀾的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劉春鳳狼狽地被謝玉瀾給罵跑了。
謝玉瀾又指著眾人道:“還有你們,別再讓老孃聽見你們跟著劉春鳳一起造謠我兒子,否則,老孃一個個上你們家鬧去。”
眾人悻悻然地離開。
謝玉瀾轉過身,有些不好意思:“舒同志,讓你見笑了。”
舒清妤倒是很佩服謝玉瀾:“伯母,您真厲害!將他們罵得不敢回嘴。”
謝玉瀾被誇得嘴角上揚:“哪裡哪裡,你不嫌棄我潑婦就好,像劉春鳳那樣的人,沒上過學,你跟她講道理是沒用的,就得罵。”
他們家跟劉春鳳其實並沒有甚麼大恩怨,要論起來,就是劉春鳳的小女兒跟謝玉瀾的小女兒秦文敏是同齡。
劉春鳳總喜歡拿她女兒跟秦文敏比較,當年兩個孩子高中畢業原本要一起下鄉,突然高考恢復,兩個孩子便一同報名參加高考,結果秦文敏考上了,劉春鳳的女兒沒考上。
劉春鳳男人不肯花錢給女兒買工作,也不肯讓她再復讀,最後她女兒只能去下鄉當知青。
此後劉春鳳就經常在外面說一些酸言酸語,巴不得秦家倒黴。
“對了,舒同志,你咋在這?”謝玉瀾問道。
舒清妤:“伯母,我聽說秦同學出了點事,過來看看。”
謝玉瀾急切地說道:“我家硯洲跟那陳寡婦沒有任何關係,他不可能會殺害陳寡婦,外頭都是亂傳的。”
“我知道,伯母。”
她和秦硯洲雖然多年沒見了,但她相信秦硯洲的人品。
棉寶委屈地仰起頭。
“公安叔叔不讓我們見叔叔,叔叔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漂亮姐姐,我想去看看叔叔。”
她腦子裡看到的畫面,就發生在晚上。
謝玉瀾:“公安現在不讓我們見硯洲,連飯也送不進去。”
舒清妤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飯盒,她彎腰撿起來。
“伯母,您把飯菜熱一熱,一會我去看看,能不能送進去。”
謝玉瀾想了想,在省城的時候,舒同志還幫他們家解決了原材料的問題,或許,她有辦法把飯菜送進去呢?
於是她趕緊回家去熱飯。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謝玉瀾看到隔壁老邱家的女兒,見到她後“咻”地一下閃進家裡。
她突然想起劉春鳳的話。
謝玉瀾攥了攥手,轉頭招呼著舒清妤進屋。
……
夜晚,派出所,公安們忙碌了一整天,該問的話都問完了,除了兩三個值班的,基本都下班回家休息了。
小黑屋裡,秦硯洲摸了摸肚子。
真餓啊。
明明沒有窗子,沒有風吹進來,可他卻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開啟。”
外面傳來李隊長的聲音。
秦硯洲放鬆的神情立刻變得緊繃起來。
下一刻,大鐵門開啟,一絲絲昏黃的燈光照射進來。
手電筒直接照在了秦硯洲的臉上。
秦硯洲眼睛被刺得生疼,他下意識抬手遮擋。
李隊長走進來,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尋常人在這種封閉式的空間裡,恐怕早已崩潰,可秦硯洲卻依舊如此淡定自如。
這份強大的心理素質,倒是令人佩服。
可惜……他李光漢最痛恨厭惡這種強姦殺人犯!
今日,他必須要把秦硯洲給審出來,讓他伏法!
外頭吹著狂風,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雪,雪已經將屋頂覆蓋了厚厚一層。
李隊長進來時,帶來一陣寒風。
秦硯洲打了個寒顫,攏了攏身上的棉衣。
“怎麼樣?想清楚了要交代了嗎?”李隊長上前,手裡拿著一根棍子,往凳子上一坐,審視的目光落在秦硯洲身上。
另一名公安則拿出了本子和筆,準備隨時記錄。
長時間沒有喝水,秦硯洲嘴唇乾裂,開口時聲音也很沙啞:“我該交代的已經交代完了,我沒有做過任何傷害陳翠兒的事。”
“唰”李隊長站起身,手中棍子戳著秦硯洲的肩膀。
以往他這般強力的氣勢,一準嚇得嫌犯屁滾尿流,不出兩分鐘就得交代一切。
可秦硯洲卻並不懼怕,他坦然且堅定地直視李隊長犀利的眼神。
李隊長皺了皺眉頭。
“看來,不使點力氣,你是不會招了。”
他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痛恨,舉起棍子,狠狠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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