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精武門門主武景陽,此人野心勃勃、心機深沉。他深知如今修仙界競爭激烈異常,想要門派長久不衰就必須不斷髮展壯大實力。於是乎,他心生一計:假借舉辦“大道論證”之名,廣發英雄帖,邀請各方勢力前來參加。而這其中最為重要的嘉賓當屬九霄宗——因為該宗門擁有一名新晉元嬰大修士凌玥!
表面看起來這場所謂的“大道論證”會不過是一場普通的交流切磋活動,但實際上卻是武景陽精心策劃的陰謀。他想借此機會好好探探凌玥這個神秘人物的底細,看看她究竟有幾斤幾兩;同時也順便向眾人展示一下自家門派新近得到的幾處高階靈礦資源,好讓其他門派不敢輕易招惹自己。
以往,九霄宗可能需要權衡利弊,甚至忍氣吞聲。但現在,凌玥親自帶隊前往。
宴會上,武景陽端著酒杯,笑呵呵地說:“凌道友如今已是元嬰大能,真是後生可畏啊!聽聞華山劍宗與逍遙派都有高人入駐貴宗,真是蓬蓽生輝。不知凌道友可否透露一二,貴宗未來的戰略重心,是偏向華山之嚴謹,還是逍遙之靈動啊?”
這是一個極難回答的問題,無論偏向哪邊,都可能得罪另一方。
凌玥放下酒杯,淡淡一笑,周身氣息微微一凝,一股無形的元嬰威壓籠罩全場,讓在場所有金丹期以下的弟子都感到呼吸困難。她環視眾人,緩緩說道:“精武門景陽門主,此言差矣。劍道無高低,流派無優劣。在我看來,嚴謹是筋骨,靈動是血肉。筋骨強健,血肉方能豐滿;血肉鮮活,筋骨才有生機。”
她指尖輕彈,一道劍氣悄無聲息地沒入面前的酒杯,杯中烈酒瞬間分離,上半部分化為清澈的水,下半部分凝成一滴純粹的火精,兩相依存,互不干擾。
“這杯水火同源之象,便是我九霄宗未來的寫照。”凌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們不偏向任何一方,我們只取其所長,融會貫通。至於靈礦之事,景陽門主若有誠意,不妨開個價,九霄宗的劍,向來只為等價之物出鞘。”
景陽門主臉色微變,旋即又恢復如常,他哈哈大笑道:“凌門主果然快人快語,既然如此,那本門主便直言了。靈礦之事,我精武門願以三成收益相讓,只求與九霄宗結為同盟,共同應對那血影樓之患。”凌玥目光如炬,直視景陽門主,片刻後緩緩點頭:“同盟之事,可議。但三成收益,尚顯不足。我九霄宗出劍,不僅要等價,更要超值。”
景陽門主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卻很快掩飾過去,他沉吟片刻,說道:“凌門主,三成收益已是我精武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若再增加,恐怕門中長老們難以透過。”凌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輕輕抬手,一道凌厲的劍氣劃過空中,在景陽門主面前的桌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景陽門主,你覺得我九霄宗是在與你商議,還是在與你談判?同盟可以結,但收益必須五五分成,否則,這劍,可就要出鞘了。”
這一番話說得真是恰到好處啊!既展現出了元嬰大修那種與生俱來的自信和強大底氣,又非常機智、巧妙地將對方所設下的陷阱給輕鬆化解掉了;同時呢,也向大家充分展示出了他那令人驚歎不已的雷霆手段以及過人之處。此時此刻,原本掛在武景陽臉上的笑容突然間就僵硬住了,緊接著便迅速轉化成了更為深沉的忌憚之情和對其深深的欽佩之意。就這樣,經過一系列激烈而緊張的討價還價之後,這筆生意終於還是被敲定下來——最後,精武門不得不付出極其高昂的代價才成功完成了這次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