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手中長劍揮舞得如風車一般,帶起一片劍光,將那些試圖靠近自己的敵人紛紛逼退。儘管她的劍法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但面對這些實力遠勝於自己的對手時,再多精妙的招式也無法彌補雙方之間巨大的力量鴻溝。此刻的她只能憑藉著敏捷的身手與驚人的反應速度,不斷躲避對方凌厲的攻擊,並時不時抓住機會發動反擊,以延緩敵人前進的步伐。
隨著時間的推移,凌玥逐漸感到力不從心。她那身潔白如雪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溼透,上面更是沾染了斑斑血跡,看上去狼狽不堪。而她本人亦是渾身傷痕累累,每一處傷口都在往外滲出血跡,如果繼續這樣拖延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她便會因失血過多而倒下。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我一定要找到突破口才行…… 凌玥緊緊咬著牙關,暗自思忖道。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對了,可以試試運用空間之力來製造出一些變數,說不定能借此擺脫困境呢!想到此處,她深吸一口氣,正欲催動體內真元施展空間法術之際——
異變突生!只見原本平靜的森林深處猛然爆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波動,緊接著便是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壓鋪天蓋地而來。這股威壓之強,簡直超乎想象,比起之前那個疤臉魔修釋放出來的威勢竟然要厲害百倍有餘!它如同山嶽崩塌、江河倒流一般,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甚至連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使得眾人呼吸困難,幾近窒息。
甚麼人?竟敢壞老子的好事! 疤臉魔修驚恐萬狀地怒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驚懼。他瞪大眼睛四處張望,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何方神聖膽敢如此囂張跋扈。可尚未等他發現來人身影,便覺眼前一花,隨後整個人像是被一輛疾馳而過的馬車狠狠撞擊了一下似的,身體猛地倒飛出去數十丈開外。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的巨力透過他的胸膛直貫而入,瞬間將其五臟六腑全部震成碎片。可憐那疤臉魔修,甚至來不及發出一絲慘嚎,身軀便已爆裂開來,化作一團猩紅刺目的血霧消散於天地之間。
凌玥只覺得一股無形巨力狠狠地撞擊在自己身上,身體不受控制般倒飛出去,然後又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角流淌而出,染紅了蒼白的臉頰。
隨著一陣輕風拂過,瀰漫四周的濃霧漸漸消散開來。一個身著暗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眾人眼前,他步履穩健,每一步踏出都會引起地面輕微震動,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因他而顫抖。這名男子相貌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醜陋,但當人們與他對視時,卻會被那對深邃如海、宛如無底深淵一般的眼眸所吸引,感受到一種源自內心最深處的震撼和敬畏之情。
化......化神期大能! 凌玥瞪大雙眼,滿臉驚愕之色,喉嚨裡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來。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彷彿要跳出胸腔似的。面對如此恐怖強大的敵人,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令她雙腿發軟,幾乎難以站立。毫無疑問,這個男人絕對是超越她想象之外的絕世強者,以她目前的實力而言,完全沒有任何勝算可言!
紅袍男子靜靜地凝視著倒臥在地的凌玥,眼神中先是掠過一抹驚訝之意,隨即便轉變成赤裸裸的貪慾。他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語道:真是難得一見的純淨靈體啊,如果將此女煉化成為我手中的傀儡,亦或是汲取她體內精純無比的精血加以滋養,必定能夠助我的血煞分身更上一層樓...... 話音未落,只見他右手微微抬起,一根細長如玉的食指凌空朝著凌玥遙遙一指。
剎那間,一道猩紅色光芒驟然激射而出,如同閃電劃過天際。凌玥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聽到的一聲輕響,那道紅光已經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她的胸口。
凌玥突然間感受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襲來,就好像有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峰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胸口之上一般。剎那間,她身上原本堅固異常的護體靈氣如同薄紙般輕易地破裂開來,而她自己則像是一隻失去了絲線牽引的風箏似的,徑直向後倒飛而出。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凌玥的身體狠狠地撞上了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大樹。那棵大樹似乎也難以承受如此猛烈的衝擊力,劇烈搖晃著,不少樹枝應聲折斷掉落下來。與此同時,一陣清脆刺耳的骨折聲傳入了眾人耳中——毫無疑問,這正是來自於凌玥體內肋骨斷裂所發出的聲響。
咳咳...... 凌玥強忍著劇痛,試圖從地上掙扎著爬起身來。然而,就在她剛剛撐起身子的時候,一口漆黑如墨的鮮血猛然從口中噴湧而出。緊接著,她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難道說,死亡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嗎?凌玥不甘心就這樣死去,她在心底裡拼命地嘶吼著:不行!絕對不能讓敵人得逞!我還有仇未報,實力也尚未足夠強大,怎麼能在這個地方倒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