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武突然感到一股無法形容的澎湃靈力從丹田處噴湧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勢不可擋地衝向四肢百骸!這些靈力猶如一條條兇猛的巨龍,在他的經脈中瘋狂肆虐、橫衝直撞,但卻又似乎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引導和約束,始終沒有脫離正軌。
而就在這時,一直困擾著凌宇武許久的金丹中期瓶頸竟然毫無徵兆地“砰”一聲炸裂開來!剎那間,無盡的靈力如洪流般傾瀉而下,瞬間淹沒了他的整個身體!這股來自金丹後期的雄渾靈力太過龐大,以至於凌宇武甚至有些承受不住——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即將被吹爆的氣球,渾身的毛孔都張開到極致,拼命吸收著周圍的靈氣來緩解這種壓力。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凌宇武逐漸適應了這種變化,並開始主動引導那些狂暴的靈力沿著特定的路線執行。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的經脈正在發生驚人的改變:它們變得越來越粗大堅固,宛如鋼鐵鑄就;同時,更多的靈力通道也悄然開啟,使得原本只能容納少量靈力透過的地方現在能夠承載數倍乃至數十倍於以往的靈力流動!
與此同時,凌宇武自身的氣質也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原本就鋒利無比的氣息此刻更是銳不可當,彷彿一把剛剛出鞘的絕世寶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光!而圍繞在他周身的雷弧則變得越發粗壯耀眼,其中蘊含的能量比之前強了何止百倍千倍!那道道紫色雷電在空中急速穿梭跳躍,不時與熊熊燃燒的火焰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是天地之間最為盛大的慶典!
終於,凌宇武猛地睜開雙眸,兩道璀璨奪目的雷光激射而出,宛若九天之上降下的神雷!他緊緊握住拳頭,清晰地感受到了體內那股從未有過的恐怖力量正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
“鐺——鐺——鐺——”急促而刺耳的警鐘突然響起,如同驚雷一般劃破了九霄宗原本寧靜祥和的夜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宗門都陷入了緊張與恐慌之中,人們紛紛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
此時距離凌玥離開洗髓池僅僅過去了三個時辰而已,但她那溼漉漉的髮絲仍在不斷滴落著晶瑩剔透的水珠。正當她準備擦拭乾淨身體換上新衣之時,卻聽到院子外面傳來一名侍女驚恐萬分的呼喊聲:“不好啦!山門那邊有情況啊!”
凌玥心頭猛地一震,毫不猶豫地抓起放在床邊的佩劍,然後如閃電般迅速衝出門去。就在她踏出房門的一剎那,恰好與剛剛駕馭飛劍歸來的父親凌辰撞個正著。父女二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瞬間交匯在一起,彼此眼中流露出同樣的驚愕和凝重之色。
山門廣場之上,勁風呼嘯而過,吹得凌旭東長老那一身玄色道袍獵獵作響。他身姿挺拔如松,穩穩站立於此,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而在他身旁,則肅立著凌嘯天以及其他數位九霄宗的長老們。他們神情肅穆,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下方的動靜。
只見臺階之下,一名來自天衍宗的弟子身披一襲月白色錦袍,衣袂飄飄間透露出幾分瀟灑之意。然而,真正引人注目的卻是他腰間懸掛著的那塊令牌——其上精雕細琢著一朵盛開的蓮花,紋路清晰可見,顯然價值不菲。此刻,這名天衍宗弟子滿臉得意之色,手中高舉一卷猩紅戰書,聲音洪亮如鍾,響徹整個廣場:“九霄宗眾人聽好了!我家宗主大人有令在此,原本定於三日之後在‘論道臺’舉行的誅魔大會,如今要更改地點至斷魂崖!若是你們九霄宗膽小如鼠,不敢前來赴會,那就說明你們懼怕我天衍宗,必將成為天下所有修士的笑柄!”
話音未落,便見一道身影猛然向前踏出一步。正是凌辰,他渾身散發出凌厲無匹的劍意,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隨著他這一動作,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降臨,使得周圍空氣都似乎變得凝重起來。只聽他怒聲呵斥道:“大膽狂徒!斷魂崖乃是我們兩宗交界之地,地勢險要異常,你們如此行徑,擺明了就是想要藉助地利設伏暗害!簡直無恥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