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聽著楊母的問話,感覺人都傻了。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那破地方,我就算是想,也沒有那個條件啊,您可別多想了,就是太長時間不接觸了,感覺怪怪的,您放心吧,我會調整過來的。”
“那就行,我就是怕你負了人家慧慧,慧慧嫁到我們家就跟守活寡一樣,好幾年了,她也不容易的。”
“我都知道的,我對不住她,以後我會好好對她的!”
“嗯,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你們兩口子把日子過好比甚麼都重要,別總聽你爹的,要甚麼以工作為重!”楊母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她都後悔當年讓小兒子去那麼苦的地方了,這熬了幾年,給人都熬成甚麼樣子了,見了女人都不心動了,這還得了啊!
大兒子走得早,他們楊家傳宗接代可就指望小的了。
“你們母子兩個嘀咕甚麼呢,趕緊過來吃飯了,穎兒做了這麼大一桌子菜,一會兒都涼了。”楊父有些不滿的開口喊道。
“來了,來了,我跟小劍說幾句話嘛,平時又見不到人的。”楊母白了他一眼,等著大兒媳過來給她推輪椅。
“小劍今年回來了,工作也算是定了下來,明年繼續努力,爭取做出來些成績來,別讓我丟臉。”楊父對著楊劍舉起酒杯,邊說邊喝了下去。
“爹,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許洛那邊我感覺還挺好說話的,工作應該也不難展開,就是工作量確實是不小。”
“你還年輕,肯定是要多做一些的,要不然我讓你去他那邊幹甚麼,你又不是沒看到,在那個崗位待得,誰現在不會紅人,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這個我懂,謝謝爹了。”楊劍點點頭,也仰頭把一杯酒喝了。
而且因為楊母剛才跟自己聊得話題,他今天著實多喝了不少酒。
然後想了想,感覺逃避也不是辦法,就對著王慧坦白了。
王慧聽到他的話,心裡高興得很,臉上則是表現得有些難看。
經過特訓班的培訓,這點演技,灑灑水啦。
“慧慧,是我不好,你要是想離婚,那咱們就去辦離婚,媽那邊我去說。”楊劍垂頭喪氣的說道。
“這又不怪你,會不會是有甚麼病啊,咱們有病了去看就好了啊!”
“這種病哪裡能去看的啊,會被人看不起的。”
“那個,不行讓許科長給你看看?他醫術還是挺好的,我上次見他跟他們院裡那個許大茂聊過這個,不過我是偷聽的,他從來沒跟我說起來過這個事兒。”王慧一本正經的說道。
楊劍一聽王慧這麼說,心裡還是很感動的,最起碼她沒有因為自己這樣拋棄自己。
王慧:不會的啦,我有人的。
等許洛瞬移過來的時候,一身酒氣的楊劍趴在床上,也沒看到王慧的身影,透視一看,看到她正跟楊穎一塊睡,這才放了心。
然後就瞬移了過去。
等他聽王慧說起楊劍跟她坦白了以後,也是挺驚奇的。
別的不說,這楊劍確實是比劉光齊有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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