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了,你要是實在睡不著,我可以幫幫你,你要是不怕疼的話!”林東陽看著扭捏的於莉,淡淡的開口說道。
他做人,就是這麼的樂於助人。
於莉翻了個白眼,用手輕輕的推了下他的身子,不過還是忍著不舒服,幫著他穿衣服,倒是沒有繼續說甚麼。
林東陽臨走之前,將閆謝成扒了個精光,也不管他冷不冷,對著於莉交代了兩句,開著弱智光環,一個瞬移就回了自個家。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上床去睡覺,而是洗了個澡,去自己的暗房裡將今晚的照片洗出來。
作為一個攝影大師,他對工作有著狂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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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看著消失了的許洛,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不過她實在是太累了,剛才能問那麼多話,還是許洛不放過自己,沒讓她直接睡覺的緣故。
現在束縛少了,鄙夷的看了眼地上的閻解成,嘴角上揚,就縮排被子裡睡覺去了。
腦海中浮現出許洛的樣子,臉上帶著笑意,慢慢的睡了過去。
等到天一亮,被凍醒的閻解成從睡夢中驚醒,打了個哆嗦。
看著光溜溜的身體還有那不仔細看都看不到的根,有些莫名其妙,再看看床上的新婚妻子,突然生出一種自卑感,趕緊將邊上的衣服拿起來,給自己套上。
他昨天喝多了,有些不清楚發生甚麼了,不過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也能猜出來一些甚麼。
多半是他酒後亂性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讓於莉發現他不堪的一幕,有些忐忑的看向於莉,不知道一會兒該怎麼解釋。
於莉聽著邊上的動靜,艱難的睜了睜眼睛,看向邊上的閻解成。
“解成,你醒了啊!你昨天要嚇死我了,嗚嗚嗚!”於莉見他醒了過來,就開始哭了起來。
閻解成被她這一哭給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怎麼好好的,就哭起來了呢,難不成是昨晚,他醒了?
想到這裡,閻解成還有些激動。
於莉看著閻解成那臉色有些高興,也是有些詫異,這人有病吧?
她還想著好好解釋解釋呢,怎麼這逼玩意自己倒是先高興起來了呢!
“小莉,你別哭啊,昨晚是我不對,我這喝多了,有點斷片了,你給我好好說說唄!”閻解成聽著於莉的哭聲,趕緊變了個臉色,低頭輕聲問道。
於莉就將許洛囑託給自己的藉口給閻解成說了說。
果然,聽完之後,閻解成滿臉的高興,她也是鬆了口氣。
閻解成本來還想著試試是不是真行了,結果想想剛才看到的,和感受了一下,又有些頹喪起來。
當下看向於莉的眼神也是多了些閃躲。
“那你辛苦了,可得好好休息休息,今天甚麼也別幹了,我等會兒讓咱媽過來伺候你!”
“嗯嗯,你要出去嘛?”
“出去看看,小洛對咱們幫助不小,我看看用不用做點啥!”閻解成開口說道。
心裡則是想著把他能行了的好訊息跟許洛說一說,然後再從他那邊弄點藥。
於莉點點腦袋,還別說,許洛對他的幫助還真是大!
連當自己老婆男人這項重任,都給幹了。
閻解成見於莉沒有說甚麼,鬆了口氣,從屋裡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出門,後腳許洛就瞬移到了他剛才站著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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