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許洛被朱曉秋給‘叫’醒,手放在腦後,美滋滋的用透視掃視著院裡各家各戶都在幹嘛!
大多是在忙碌著做飯,照顧老的和小的,為生活繼續下去努力著。
許洛看著還沒起來的何雨水,想到昨晚上的小女鬼,不由得激動了一下,也可能是朱曉秋的功勞,反正這時候自家老婆已經起來了。
“今天去那邊,你要不要帶點衣服,一會兒我們去接我姐去?她說不定還要去上班,要不等下班了吧!”
“肚子慢慢開始起來了,說不舒服不就好了,反正醫院裡又沒甚麼管她,幹嘛那麼累,等你到時候懷了,就別去上班了,我養你!”許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撫摸了一下,溫柔的說道。
只不過跟他語氣並不相符的是他一點沒留情的動作。
朱曉秋還想著拒絕,結果一張嘴,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別提回話了,沒好氣的在許洛胸口上捶了兩下,以示自己的不滿。
至於昨天的事兒,她只以為是自己太廢物了,倒是沒有多想。
“傻柱昨天晚上找你,幹啥啊?總是大晚上的過來,他心裡是不是有甚麼病啊!”
“你這說對了一半,他啊,不光是身體有病,心裡也有病,昨個找我去,一直說自己碰上鬼了,我在他門口守了一會兒,啥也沒看到,這就算是鬼,他看的到,我就看不到啊!你說邪門不邪門!”
“身體也有病?看著挺健康的啊!”
“那肯定是你看不到的地方生病了唄,看看老公我的就好,可不能去看別人的!”許洛對著她指了指。
朱曉秋一看他指向的方向,本來就紅紅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又捶了許洛幾下。
“對,就這樣錘,舒服的很,多使點勁,這早上沒吃飯,也不能就這麼點勁兒啊!”
朱曉秋聽著他的話,倒是認真的用力給他捶起來,不過這一人用兩份力,她沒一會兒就累的不行了。
許洛倒是也沒有繼續為難她,看著秦淮如進來開始收拾東西做飯,準備早點完事兒,起來吃吃飯,去接大姨子。
…………
許洛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中院的鬧劇,愣了一下,準備過去看看,他就準備看看傻柱起來了沒有,狀態怎麼樣,沒想到直接變成了這樣。
跟朱曉秋說了一聲,出門跟看過來的秦淮如眨眨眼睛,倒是沒搭理她那雙帶水的眼睛眨巴,開門就出去了。
此時中院也是異常熱鬧,跟往常大冬天喜歡窩在家裡完全不一樣。
“一大爺,我真沒騙你啊,咱們這院子裡,有鬼啊,還是兩個!一個白衣服的,一個紅衣服的,那跟真人似得,一出來渾身還帶著光!”傻柱看著不相信自己的易中海,不斷的開口說道。
何雨水看著這個樣子的哥哥,多少有些害怕,有些心虛的往後挪了挪,畢竟她點的蠟燭扮的女鬼,沒想到給他嚇成這個樣子了。
“柱子,你別胡鬧了,這甚麼年月了,那裡還有甚麼鬼不鬼的,你說話別不過大腦,是不是做惡夢了?醒了就別當真了!”易中海看著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傻柱還不知道小聲點,或者跟自己去屋裡說,這讓人傳出去,他這個文明四合院的話事人,還能坐得穩啊!
這可是宣揚封建迷信了。
易中海心裡又急又煩,給傻柱使了幾回眼神也跟石沉大海一樣,跟傻子一樣。
“我說的你們怎麼都不信呢,小洛不信就算了,一大爺,你當真沒看見啊,說不定你家裡就有一個呢!”傻柱聽著易中海的話,眼神中有些失望,這怎麼就沒人信自己呢!
易中海一聽這話,真是氣炸了,尤其是看著他看向自己的閨女,臉瞬間更黑了。
這不就差點名了嘛!
“柱子,你說話注意點,不會說話就閉嘴,一大早起來,跟得了癔症一樣,趕緊去屋裡,雨水,你去後院叫小洛過來一下,給你哥看看,別是得了甚麼大病!”易中海沒好氣的對著傻柱說道,然後看向何雨水,指了指後院。
何雨水一聽這話,還真的有點想去,說不定這麼早,他家裡那個正宮娘娘還沒起床呢,那不就輪到自己了嘛!
不過還不等她說話,就感覺背後有隻手放了上來,還往下滑,嚇了她一跳,正要開口,一看是許洛,趕緊嚥了回去。
“一大爺,叫我幹啥啊?我這出來幾聽了一半,有需要我的地方嘛,這一大早上不睡覺,可是真夠熱鬧的!”
“還不是被柱子鬧的,非的說甚麼有鬼!”易中海見許洛過來,鬆了一口氣,這就算是傻柱繼續說甚麼鬼不鬼的,有這當差的在,那也跟他沒關係了,就是沒想到許洛過來的這麼快。
“柱子哥,你這鬧了一晚上還不夠,怎麼早上又來啊!”許洛看向傻柱,站在何雨水在身邊,嘆了口氣,無奈的開口說道。
何雨水感受著一股冷風鑽進身體,哆嗦了一下,趕緊站直,看著許洛的樣子,跟他不知道甚麼情況一樣。
“小洛啊,那個白衣服的你沒看見,紅衣服的總看見了吧,就在咱倆眼前啊,在雨水屋子裡。”傻柱一聽許洛的話,也顧不上那麼多,或者說他此時的腦子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就跟魔怔了一樣,就是想證明自己真的看見了鬼。
此時周圍人一聽傻柱的話,齊齊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許洛。
“柱子哥,我啥也沒看著啊,不跟你說了嘛,沒那東西!”許洛滿臉無奈的說道。
“大傢伙都散了吧,柱子哥可能最近壓力有點大,出現了甚麼幻想了,我去給看看,都別圍著了!”
“對對對,都趕緊該做飯的做飯,該收拾的收拾,還是那句話,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都不要出去給我亂說!這馬上年底了,可要開始評選文明四合院了!”易中海一聽許洛的話,趕緊跟上略帶威脅的開口道。
院裡的人一聽兩人發了話,也都沒有多說甚麼,趕緊散開了。
許洛看了眼傻柱,對著何雨水使了個眼色,走到傻柱跟前,將已經被他確診為‘癔症’的傻柱給拉到屋子裡。
何雨水對著易中海點點頭,也跟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