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邊炒著菜,看著好像是有個熟悉的背影從中院出去了,不過隨後搖了搖頭,肯定是他最近睡眠少,昏花了眼,這許洛是他看著走的,難不成還能去誰屋裡又坐了這麼長時間?
現在中院除了他這,其他屋裡都是女人孩子,可不會有人留他在家裡坐那麼久,而且秦姐剛才也去後院了,賈家門都插上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是他的好妹妹,邀請許洛去屋裡坐了好久。
此時何雨水也是一臉疲態的從屋裡出來,不過臉還是依舊很紅,低著頭,想著避開傻柱的目光。
“雨水,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啊?身體感覺怎麼樣?”
“有點沒力氣,臉燙燙的。”何雨水照實說道。
“那你這應該是感冒了,趕緊去屋裡坐會兒,我給飯做好了,等會兒讓小洛給你看看,以他的醫術,看你這個,手拿把掐的!”
“哦!”何雨水聽著傻哥哥的話,心裡翻了個白眼,還讓許洛給她看病,那不是越看越嚴重嘛!
不過這下也算是有了藉口,剛好一會兒小洛哥能正大光明的去自己屋裡了。
傻柱見妹妹同意,還是那麼聽話,也是很欣慰,將菜盛了出來,放到屋裡的桌子上。
這邊兩兄妹吃著飯,另一邊的閻家氣氛則是有些壓抑。
“解成,你真跟小洛說了是吧,不是跟他那個老婆說的?”
“爹,你都問我幾遍了,都跟你說了,跟小洛說的,他說一會兒就來了!”
“這都多大會兒啊,要是你跟他說了,他能拖這麼久嘛,要不你去後院再看一眼去。”三大媽也是有點不相信大兒子,開口說道。
今個這一頓飯,可是他們家準備了有段時間啊,三大爺為了釣魚,大冬天的,一條腿都陷進冰窟窿裡面了,凍了兩天才好過來。
於莉看著吵起來的幾人,心裡有點不適應,看起來自己要是真嫁過來,這閻解成在家裡的地位也不高啊!
說是家裡的老大,這怎麼事事都得靠自己啊!
要不是都說好了,馬上要結婚了,她都有點不想嫁過來了。
“我不去,你們誰愛去誰去,都跟人家說了,再去催,也太那啥了!”閻解成沒好氣的說道。
“老大,你甚麼意思?我這麼多年養著你,你就是這樣跟我說話的?這以後我老了,能靠的住你嘛!”閻埠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過他看未來兒媳婦臉色不太好,趕緊打住,沒有繼續往下說,同時對著閻解成使了個眼色。
閻解成腦子雖然呆呆的,不過也不傻,一看他爹的眼色,往邊上一看,就發現物件變了臉色,也知道不能繼續吵起來了。
還好許洛沒讓他們失望,剛停下來,他就敲響了門。
閻家人一聽門響了,都很興奮,連小孩子也不例外,畢竟每次許洛回來,看見他們都會給兩塊糖。
等門開開,許洛看著面前跟列隊似得閻家人,心裡都樂了,看了眼低頭的於莉,嘴角微微勾起。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這也太莊重了吧,趕緊進屋裡去吧,這柱子哥找我有點事兒,耽誤了一下,不要緊吧?”
“不要緊,不要緊,你事情多,累壞了吧,趕緊先喝口水。”
“三大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有點渴了,那就不客氣了啊!”許洛接過三大媽的水缸子,笑著喝了一口。
剛才從雨水家裡出來,他確實是水分消耗的挺多。
三大媽見許洛喝了自己給倒的水,心裡很是高興,將廚房裡面的飯菜也是一一端了出來。
“對了,三大媽,這肉你留著吧,給孩子們也補補,三大爺,瞧這兩瓶酒,不錯吧?”
“呦,茅臺呢,這可是好酒,我都沒喝過!”閻埠貴看著許洛提溜的東西,有些詫異的說道。
這就是來他家吃個飯,他請客,帶這麼好的東西過來?都要比他好幾頓飯貴了!
這請許洛吃飯,看起來是個賺錢的路子啊!早知道平時就該多請請的!
對於平時滿嘴都是算計不到就是窮的閻埠貴,此時看著許洛帶過來的東西,只感覺心裡痛的很!
要是早點請,現在家裡的茅臺那不都要放不下了啊!
“那今個就嚐嚐,我老丈人給我拿了不少,家裡多的喝不完。”許洛小小的裝了一下逼,對著已經起了貪心的閻埠貴說道。
果然,一聽他這麼說,閻埠貴眼神都變了。
“那你這老丈人可真不錯,不用女婿送東西就算了,還給家裡放。”
“是唄,我不要都沒辦法!”
“趕緊坐下,你三大媽去端菜了,一會兒跟解成好好喝兩杯。”
“三大爺,咱們兩個喝就行了,解成就別喝了,我下午準備帶我老婆出去玩一下,這喝了酒,開車不安全,我還準備讓解成給我開呢,順便教教他,沒問題吧?”
“小洛,我能開車了啊?肯定沒問題啊!”閻解成本來還因為不讓自己喝好酒有些不樂意,結果一聽是為了讓他開車,那點不樂意瞬間煙消雲散了,只有滿滿的高興。
於莉一聽許洛這話,也知道自己這個未來男人的工作是真的有了保障,心裡不由得開始期盼起來自己的工作,對許洛的態度也不由的熱情了一些。
許洛看著這一大家子,心眼子都不少,直接從空間裡面拿出來兩張愛意卷,對著於莉使用。
本來還只是刻意逢迎的於莉,感受著心裡的想法,看向許洛的眼神不由得變了。
等許洛的手放在她的腿上的時候,都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因為於莉是新來家裡的,所以座位本來就比較孤立,許洛才懶得跟閻家人那麼演,直接坐到了她邊上。
畢竟這喝了自己的酒,吃了自己的肉,總要付出點甚麼的,他可不是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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