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走到中院,看著從易中海家裡面冒出來的黑煙,感覺跟自己家裡的情況好像有點像。
但是一想易中海又不想她,甚麼時候都在睡覺,剛才也沒有再人群裡面看見,也就以為沒有過去,再加上最近兩家有些不愉快,也就沒準備去提醒。
到時候說不定去敲門,還以為她賈張氏是來蹭吃蹭喝的,那臭臉,她可是懶得看的。
“要不是東旭這事兒,早上說不定就能吃一頓飽飯了,聽淮如說她一天能吃好幾頓,真是羨慕啊!”賈張氏心裡思索著想道。
邊上的老頭看著這人又不動了,心裡都麻了,他還著急把人帶過去,然後去釣魚呢,現在都已經很晚了,說不定好位置都被別人給佔走了。
“大妹子,別看了,快點走吧,萬一你兒子出點甚麼事兒,你過去了還能見上一面呢!”
“你說話可真難聽,我兒子是幹部知不知道,怎麼出事兒,真晦氣!”賈張氏面露不快的開口說道,不過還是邁了腿,跟著老頭出門去了。
就在兩人走了之後,從易中海的屋裡,探出來一個小腦袋,將門口敞開,看著屋裡的火光,臉上十分的興奮。
上次他就沒有在家裡,就沒有看到自己家裡被燒乾淨,這次終於能重新看見了。
不由得拍起了巴掌。
屋內本來很弱小的火光,被他這一開門,外面的冷風嗚嗚的就往裡面鑽,火勢一下子就起來了,順便還有不少的火星被風吹起來,四散開來。
棒梗看著眼前的場景,美滋滋的蹲在地上,開始觀看起來,嘴裡還不斷的唸叨著。
“大一點!!大一點!!”
……
許洛看著外面開始散了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易中海,也是有些驚訝,剛才他都沒有發現,還以為他這個一大爺以後不準備奔赴在吃瓜的第一線了,沒想到藏在了後面。
“還以為一大爺沒來呢,搞了半天在後面躲著呢,也不知道是怕甚麼!”
“還不是怕你又找他的事兒,或者我婆婆直接去找他借錢啊,不過剛才我婆婆沒有給你借錢,倒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可能你們家裡還有錢吧,她過去拿了,畢竟我對她那麼好,她可能開不了口吧!”許洛樂呵呵的笑道,將一張紙遞給秦淮如。
“有可能還真是吧!”
秦淮如本來想反駁一下,但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要怎麼說,好像許洛說的,還真是最有可能的,要不然實在是解釋不了賈張氏有些反常的行為。
許洛沒了火,老老實實的去看書去了,看看能不能從書裡吸收點古代人的智慧,也好讓他融會貫通!!
秦淮如這是安安靜靜的去做飯了,甚至做飯的時候心情都變好了一點。
將心裡的苦悶情緒都發洩了出來,自然心情就變得更好了。
不過兩人屋裡還沒有消停一會兒,就聽著院裡傳來烏拉喊叫的聲音,此起彼伏,聲音屬實是不小,男女老少,齊全了。
將手中的書重新放進空間裡,許洛起身,開啟門,然後就聞到空氣裡傳來的一股焦糊味兒,抬頭一看,濃濃黑煙,飄在四合院的上空。
這不由得直接讓他想到了上次吃完飯之後看到的場景,只不過那次很遠,這次很近。
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都在一個大院裡。
“不知道是誰家裡啊,按劇情裡面都挺好的,我現在也就給易中海、賈東旭等寥寥幾人上了黴運符,八成就是這幾家吧,看樣子像是中院,不知道是易中海家裡還是傻柱家裡了。”許洛思索到。
倒是也沒有多麼的在意,剛才人都在看熱鬧,想來不至於出甚麼人命。
不過這個時候,他這個軋鋼廠的副科長,還是得站出來,去看一看的。
“你繼續做飯吧,我去看看。”許洛看著探出頭看著自己的秦淮如,笑著說道。
……
“一大爺,您家裡怎麼莫名就著了火呢?快點去端水,這水池的水管還凍住了,我們用熱水燙開也得有一會兒呢。”閻埠貴看著著了火的易家,對著邊上緊皺眉頭的易中海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這平時都好好的,怎麼就著了火!”
“一大爺,你說會不會是老太太啊,這前面是賈家,現在是你們家。”
“去去去,再說這個,我就去給你告到大隊上去。”易中海看著開口的人,臉色瞬間就變了,沒好氣的說道。
還別說,他感覺那個女人說的還真是挺有可能的。
要知道,他的關係跟老太太也沒有多好,現在聾老太太死了,又是賈家著火,又是自己家。
“老傢伙,真是死了都不讓我好好消停消停啊。”易中海心裡恨恨的想道。
看著站在邊上,不斷的笑著拍著巴掌的棒梗,他真的想直接給這孩子來上幾巴掌。
這有著火的苗頭不說去叫人,還真是拍手叫好。
他都感覺自己準備跟棒梗搞好關係,然後讓他給自己養老這個想法,好像也不是很好實現。
說不定等自己死的那天,別說披麻戴孝了,可能也跟現在一樣,像是看見了甚麼好玩的,拍手叫好。
“許科長來了?是看見院裡的黑煙了吧,不過火勢我們已經控制住了,就沒有必要麻煩您出手了。”
“甚麼許科長的,都是一個院裡的,還是叫我阿洛就行,你們都是長輩啊,我得尊重呢,你說是不是啊,一大爺!”許洛表情嚴肅的看向易中海,開口說道。
易中海面無表情的看了許洛一眼,也沒有說甚麼,一時間場面倒是有點僵。
許洛也沒有在意,不過看著著火的是易中海家裡,倒是對他的“好運氣”有些驚訝。
這自己用在賈東旭身上的黴運符,那真是次次倒大黴,也可能是他被本來就夠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