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長生的調侃,陳濤自然也沒有假客氣,只要資源充足,哪個修士的修煉進度也會一日千里。
說起來,李長生可比他有錢的多,雖然他有多寶閣,但一大半屬於方晴的,和李長生還是沒得比啊!
更何況他還是和萬曉婉兩個人呢。
修為進度趕不上李長生,從資源這方面來說的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說白了,有足夠多的靈石,就代表能有足夠多的資源。
很快,李長生就跟著陳濤來到了坊市的聚仙閣。
萬曉婉已經抱著孩子,開好了包廂,說是要給李長生慶祝一下。
……
聚仙閣的包廂內。
陳濤拉著李長生推杯換盞,萬曉婉則是一邊照顧著孩子,一邊和兩人聊上幾句。
李長生主要也是在打聽最近的局勢和一些情報。
畢竟陳濤他們是做生意的,情報方面自然不會含糊,知道的事情遠比普通修士多得多。
更何況背後還有一個築基期的方晴呢。
“對了李師兄,最近方式來了一批修士,不過並非是散修,而是一些大宗門內過來的!”
陳濤突然想到了甚麼,壓低了聲音對著李長生提醒道。
李長生聞言,頓時心頭恍然。
外來的宗門修士,跑到了擎天宗的坊市這邊,顯然不是路過,而是準備長期駐留。
這幫修士究竟是個甚麼成分也就不言而喻了。
畢竟相較於其他宗門,擎天宗的地理位置的確算是大後方,在這邊遠比其他宗門更加安全一些。
“不過你也不用太緊張,這幫修士的大概資訊,包括模樣長相,我這邊都有,回頭你注意一些,別得罪了這幫關係戶便可!”
陳濤看李長生面色嚴肅,立馬擺著手叮囑道。
“那就多謝陳師兄了。”
李長生自然是求之不得,畢竟他也不想不知情的情況下,救得罪了哪個宗門的權貴後代。
萬一打了小的,來個築基期甚至金丹期的老的報仇,他這小身板可遭不住!
“咱們師兄弟,談甚麼謝不謝的?”
陳濤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實際上這些宗門位高權重的長老,甚至門主之類的,把自己的直系後代,或者最疼愛的子嗣安排到戰場後方,將他們保護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特權這種事情,不管是在世俗還是在修仙界,道理都是共通的。
甚至修仙界的一些做法,要比世俗更甚。
畢竟修仙界講究的就是實力為尊,世俗還可能有甚麼道德或者律法來約束你。
但是在修仙界,那就是扯淡。
只要你實力足夠,作奸犯科又有誰能管得了你?
這就是赤果果的現實。
在這個規則之下,每個人都在追求極致的實力提升,你想要躺平都是一種奢望。
“也不知道吳師弟現在怎麼樣了?”
一頓酒吃得差不多了,陳濤突然提到了吳大海,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
“放心吧,他會回來的。”
李長生拍了拍陳濤的肩膀,隨後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和陳濤以及萬曉婉道別之後,李長生就改變了自己的容貌,消失在了坊市的街道上。
又是一年尾,北風呼嘯之下,不知何時大雪開始落了下來。
一個駝著背的佝僂老者,緩緩地從街道上走過。
這老者自然就是變化了模樣的李長生。
剛才從陳濤嘴裡得知了關於那些關係戶的事情,李長生心裡就萌生了一些想法。
自己從常威那邊搞到的那兩件一階中品法器,看樣子可以快速脫手了。
提升煉器術,雖然也能讓李長生後續將這兩件法器改造一下,但依舊不保險,還不如及時脫手,換取了靈石或者自己想要的其他的資源。
而這些關係戶,自然是最好的物件。
畢竟你都關係戶了,自然不差靈石和資源對吧?
而且李長生有自信,能夠瞞過這些關係戶的眼睛,讓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甚麼身份。
按照陳濤之前給自己提供的那份關係戶的資料玉簡,其中連這些人的畫像都畫的十分細緻,也方便了李長生尋找合適的目標了。
擁有煉丹傳承的關係戶,就有六個。
就看今天運氣好不好,能不能在坊市遇上了。
很快,李長生腳步一頓,嘴角不由上揚了起來。
看樣子,自己今天運氣還算不錯。
與此同時,街道旁的酒樓之上。
“恩?是誰在用神識窺探我們?”
兩名衣冠楚楚的青年,都身穿中品等級的法袍,臉色卻是微微一變,因為他們居然被人給盯上了!
“此人神識在我們之上,似乎沒有惡意!”
“是他!”
其中一個青年明顯是主事的,透過包廂的窗戶在街道上掃視了一眼,就發現了遠處正盯著他看的佝僂老者。
“怕不是一個築基修士,好像還是個散修!”
另外一個青年臉色微微一變,頓時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