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軍營區的宿舍樓中,自各地而來的人們進入了睡夢。
宿舍樓之間,路燈照亮的街道上,許久未出現的張強終於現身。
“陣地的信徒們,這是我能給你們的最大保障了。”
隨著張強的念頭生出,軍營中從各地而來的人們全部失去了意識。
......
綠色迷霧籠罩的世界,種種未知生物在大地上橫行,渾身長滿綠色皰疹和紫色結晶的魚怪,於暗紅色的河流中游動。
在這世界的某個角落,一座唯一沒有被迷霧籠罩的城市上空,一架架破舊的大力神運輸機正在空中飛行。
艾蘭猛地睜開眼,機艙內的景象讓她的心臟劇烈跳動,她看到了一群穿著軍裝和防彈衣的怪人。
機艙內,大量詭異計程車兵坐在座位上。這裡面有些人戴著恐怖電影裡的殺人魔面具,有的人則全身發光,似乎是衣服上貼了甚麼熒光材料。
每個人都老實地坐在座位上,似乎在等待甚麼。
“嗡——!”運輸機內突然響起了詭異的廣播聲:“完成你的任務!存活下來!”
運輸機的後艙被開啟,強大而寒冷的氣流從外界灌入,儘管艾蘭身上只套了件T恤和防彈衣,但她絲毫沒有感受到寒冷。
艾蘭還在疑惑和驚恐中,但一個個詭異計程車兵卻突然站起,衝著運輸機開啟的後艙走去。
“扣1送吳鯨!”
“傘兵一號魯本尾!準備就緒!!”
“啊米諾斯!!給你們統統殺了!!”
“體育場狙神求殺!不來是慫逼!”
“fking Ch......”
“啊米諾斯歪果仁,我把你麻*¥!”
不知多少道聲音在此刻同時響起,聲音直接出現在艾蘭的耳機中。
這些嘈雜的聲音讓艾蘭覺得頭疼,但因未知而帶來的驚恐也減少許多。
一個個士兵跳下運輸機,艾蘭跟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能聽懂這群人說的種花語,也能聽懂有些雜碎在辱罵校長的老家。
雖然不明白眾人為甚麼群情激憤地在互罵,但艾蘭本著維護校長家鄉的想法,加入了公頻喊話。
於是,一段少女音色的花式法克RAP在公頻中出現。
聽到有人為家鄉說話,一群來自種花的奇裝異服戰士們立刻開麥:
“我去!精神種花人!”
“少見少見!還是個妹子!”
“妹子來體育場!!兄弟們給你護航!”
“那裡物資不夠啊!沒有抗生素,槍也不多!”
“兄弟們我真是主播魯本尾!不是變聲器!歪果友人幫咱們說話!我們不能不仗義!願意給老妹護航的摳1!”
“1!”
“。”
......
艾蘭的耳機中出現了太多聲音,並且視野的左下角似乎也出現了一些字型,她感覺已經麻了,這怎麼睡一覺就出現在天上了,而且運輸機裡的人也不像陣地的戰士啊!
“老妹!這把有我們!放心!包你吃雞!”
“哈哈...sister,where ......”
一男一女的聲音出現在了艾蘭左右,艾蘭嚇了一跳,連忙左右轉頭,看清了身邊人的模樣。
左邊的是.....啊!?王教官?!
而艾蘭的右邊則一個穿著藍色制服,背後披著星條旗的白人男子。沒錯,就是阿祖。
王志強站在艾蘭左手,一手架住了艾蘭的左胳膊,阿祖站在艾蘭右手,一手架住了艾蘭的右胳膊。
艾蘭發現兩人頭頂各懸浮著1個數字:1,3。
艾蘭瞟向自己頭頂,上面赫然懸浮著數字2。
‘看樣子他們是我的隊友。’艾蘭想著。
阿祖和王志強架著艾蘭向運輸機末尾走去,艾蘭剛想說自己沒帶傘包,背後卻虛空多出了一個包裹。
艾蘭:“……?”
三人一同跳下運輸機,公屏裡傳來的聲音頓時少了許多。
狂風沖刷著艾蘭的身體,她眯著眼睛看向地面上種種建築,尋找著體育場的身影。
“我們真去體育場嗎?”王志強突然嬌滴滴地在公頻裡說道。
“不是?!王教官你是女的嗎?”艾蘭震驚地說道。
王志強驚訝的聲音響起:“你的種花語說得真好,不過我不姓王,也不是甚麼教官。”
“擦,老婆,咱們跳體育場!剛才戰區群裡有兄弟們發訊息了,好多人跟咱們匹到同一把,都準備去體育場搞個大活!”阿祖的3號麥突然響起。
王志強和阿祖在空中變換身形,頭朝著地面上偌大的體育場建築就要飛去。
空中這時已經多了許多開啟的降落傘黑影,在綠色薄薄的霧氣中顯得有些模糊。
艾蘭在體育場上空開啟傘包,按照以往教官培訓的那樣,在合適開傘的高度緩緩下降。
這一幕讓腦袋衝著地面砸去的王志強和阿祖有點著急,兩人紛紛在公頻裡說道:
“妹妹!剛玩這遊戲吧?你快點降落,離地面最後一米開傘都沒事!”
艾蘭的腦子都快炸了,從剛才開始她就不想說話了,因為她已經發現了自己肯定是在做夢,儘管這個夢境的成像是如此清晰和真實!
“對了,話說妹妹的角色包叫甚麼?美區特有的嗎?”王志強的夾子音又在公頻裡響起。
艾蘭其實不想說話,但她發現自己只需要動一個念頭就能發出語音:“這個買不到。”
“好吧!那太可惜了!”王志強說道。
本來她還想打完這把,上美區和阿祖互相贈送一個。
三人一同降落到了體育場頂上,這時一群奇裝異服的戰士已經完成了異類清理,組成了一個圓圈陣型。
阿祖衝著他們跑過去,掏出腰間的手槍就憑空打了四槍:“砰!砰砰砰!”
聽到1,3頻率的暗號響起,陣型內一名模樣血腥的戰士走出,衝阿祖等人搖擺身體,示意他們進入陣型。
但當艾蘭陌生的角色模型出現時,血腥戰士立刻開槍一梭子打在了她腳下。
艾蘭被嚇得停止移動,不過真正令她恐懼的不是子彈在腳邊濺射,而是血腥戰士的模樣!
“苟斯特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