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裁判宣佈二皇子陣營以五比零的絕對優勢獲勝,第三輪第二日的首場比賽落下帷幕。觀眾席上的議論聲還未完全平息,光幕已然再次輪轉,顯露出下一對即將登場的皇子名號。
五皇子葉定淵對戰七皇子葉昊辰,第三日的戰鬥照常開始,只不過看雙方的表情就能看出一二,七皇子臉色很不好看,幾乎已經可以被判定淘汰出局了。
而且選手們的鬥志也基本被磨滅了,一個再怎麼自信的人接連受到打擊也會一蹶不振,更何況他們在短短几天內精神與肉體均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如果不是認輸實在太難看了,真的想直接認輸走人。
正如他們所料,當雙方選手登場時,氣勢高下立判。五皇子陣營這邊,花如夢、寧致遠、謝驚塵等人氣度從容,甚至帶著幾分觀摩與練手的輕鬆。
而七皇子陣營,以盧俊為首,眾人面色凝重,儘管努力挺直脊背,但那份實力差距帶來的壓力依舊清晰可感。
“雙方選手入場,請派出第一位選手。”
“盧月,你去吧。”
盧月無奈點頭,率先登場,月光狐在其身側優雅踱步,周身泛起朦朧的月華光暈。
花如夢則是笑臉盈盈,很是輕鬆,似乎只是來逛街一般。
“比賽開始!”
“月影幻殺陣!”盧月嬌叱一聲,簡直是欺人太甚,哪怕輸也要奇襲對方。
月光狐身形一晃,霎時間擂臺上出現七八道真假難辨的狐影,從不同方向撲向靜立原地的花如夢,惑人的月刃暗藏其中。
花如夢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她只是輕輕抬手,指尖彷彿捻著一縷無形的芬芳。
“百花齊放。”
沒有劇烈的能量波動,也沒有炫目的光華。但以她為中心,一片直徑十餘米的區域驟然變得色彩斑斕。無數肉眼難辨的細微花粉與花香瀰漫開來,看似無害,卻構成了一層獨特的偽領域。
撲入這片區域的月光狐幻影,動作齊齊一滯,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沼。那惑人的月華光暈在百花芬芳的侵蝕下迅速黯淡。盧月感到一陣輕微的頭暈目眩,精神與寵獸的連結也變得滯澀。
“找到你了。”花如夢目光鎖定其中一道略顯凝實的狐影。她指尖輕彈,一朵看似嬌嫩的白色鈴蘭虛影飄向那道狐影。
無聲無息間,月光狐真身如遭雷擊,發出一聲哀鳴,幻陣瞬間破碎。盧月悶哼一聲,臉色發白,那白鈴蘭直接侵襲了她與寵獸共享的部分靈魂連線。
“百花繚亂。”花如夢再次開口。
漫天看似輕柔的花瓣驟然化作高速旋轉的風暴,將試圖掙扎的月光狐和身形不穩的盧月一同捲起,溫柔卻不容抗拒地送出了擂臺邊界。
乾淨利落,甚至帶著幾分賞心悅目的優雅,五皇子先下一城。
“差距太大了吧。”
“是啊,感覺七皇子這邊心氣都被打沒了,還不如直接認輸呢,一點都不好看。”
“沒意思。”
觀眾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朵顯得尤為刺耳,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吳剛,你去,至少要打出些氣勢。”葉昊辰囑咐道。
“我會盡力的”吳剛葉是苦笑連連,這是想打就能打出來的嗎?
與此同時,五皇子也同樣開始換人,沒必要讓一個人持續消耗力量,畢竟接下來還有硬仗要打。
“致遠,你去。”
“是。”
兩人的戰鬥風格截然不同。
吳剛的本命寵獸熔爐金剛發出低吼,與主人融合,化為一尊三米多高、渾身泛著金屬冷光的巨人,踏步向前,擂臺為之震動。他走的是純粹的力量與防禦路線,試圖以力破巧。
寧致遠展開山河畫卷,神態悠然,如同踏青賞景的文人。
“鎮嶽。”
畫卷中山影一閃,一座巨大的山峰虛影憑空出現,帶著萬鈞之勢朝吳剛壓下。吳剛怒吼,金屬巨拳向上轟擊,與山影硬撼!
“咚!”沉悶的巨響中,山影晃動,但吳剛也被震得後退兩步,腳下石板碎裂。
“潺潺。”寧致遠筆墨再轉。
山影旁湧現潺潺流水虛影,並非攻擊,而是纏繞上吳剛的金屬身軀。水流無形,卻帶著奇特的柔勁與滲透力,不斷消解著吳剛發力時的剛猛勢頭,讓他感覺彷彿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聽濤。”第三筆落下。
吳剛周圍景象微變,彷彿置身林海,風聲如濤,擾動著他的感知與平衡。他暴躁地揮拳踢腿,擊碎一片片林木虛影,卻始終無法觸及不遠處的寧致遠。
寧致遠終於提筆,在畫卷某處輕輕一點。
“畫魂點睛,鎮山印。”
之前破碎的山影、流水、林濤殘留的能量瞬間匯聚,在吳剛頭頂凝結成一方古樸厚重的大印,轟然砸落!
吳剛舉臂硬扛,金屬身軀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腳下的擂臺寸寸龜裂,整個人被壓得半跪下去,任憑他如何怒吼發力,那方大印卻似真正山嶽,紋絲不動,最終將他徹底壓垮在擂臺上,解除了融合。
寧致遠收卷,拱手一禮,飄然下場。又是近乎完美的掌控與碾壓。
戰鬥繼續,第三場,謝驚塵對戰孫海。
孫海召喚出潮汐守衛,試圖以水屬性的靈活與控制來應對。然而,他面對的是將速度與爆發演繹到極致的謝驚塵。
炎輝戰馬長嘶,與謝驚塵融合,人馬一體,化作燃燒的火神騎兵。他甚至沒有給孫海完全展開控制技能的機會。
“炎槍,破陣!”
一點火光乍現,隨即化為撕裂空氣的赤紅槍芒,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直刺而來。孫海只來得及讓潮汐守衛掀起一層水幕,槍芒已至!
“嗤~”
水幕被極致的高溫瞬間蒸發大半,槍勢雖略減,卻依舊點碎了潮汐守衛凝聚的盾牌,殘餘的灼熱勁氣將孫海逼得連連後退,氣血翻騰。
“貫日一擊!”
謝驚塵人馬合一,化作一道火焰流星,二次衝鋒!這一次,孫海和他的寵獸再無力抵擋,被直接撞飛出擂臺,人在空中已受震傷,落地後半晌爬不起來。
“謝驚塵的攻擊實在是凌厲,難道玩槍的都這麼猛嗎?”
“是啊,雷猛,林破軍,還有這個謝驚塵,一個比一個猛。”
兩槍,勝負已分。謝驚塵勒馬而立,炎槍斜指地面,熾熱的氣息緩緩收斂,如同他本人一樣,張揚而高效。